許鮮最近很愁!非常愁!

愁得天天在宿舍唉聲歎氣,連睡覺都輾轉反側。

惹得一眾舍友疑惑不堪,一度懷疑許鮮去創茂賣屁股,天天陪富婆壓力過大導致的。

“不是聽說創茂那倆小姐挺好看的麽,難道童話裏都是騙人的?”

“再好看,老許也就是個賣屁股的。天天過著不如畜生的生活,這誰頂得住啊。”

“臥槽,他頂不住換我來啊!我願意為了白家奉獻我鮮嫩的肉體!”

???

整個宿舍,就隻有老李知道他到底在愁什麽。

得罪夜宴公子李茂功,許鮮一個無權無勢的草民能不愁嘛?

說真的,要他是許鮮,指不定出門都得戴防暴頭盔。不然走大街上腦袋一不小心被暴扣了。

許鮮魂不守舍地走在上班的路上,一個聲音傳進他的耳朵。

“少年,我看你骨骼驚奇,是練功的奇才。這本獨門秘籍,就算是虧本,我也得賣給你!”

順著聲音望去,原來是一個穿著破爛的老頭坐在地上兜售著破爛書本。

而那個少年,是個帶著厚重眼鏡,腦子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學生。

這一看就是個江湖神棍在騙老實人。

本來也沒放在心上,但腦子裏忽然想起白小青給自己說的話。

他那天突如其來的內力,白小青說這是密宗聖子體內的內力被激發,所以才能瞬間得到神力。

要想持續運用這股內力,必須修煉功法。

“他媽的,要是能把體內那什麽鬼內力全部激發,他李茂功算什麽,來一百個如來佛老子都不帶怕的。”

許鮮徑直走向那神棍攤子,上下翻找了一下。

什麽葵花寶典、一陽指、分筋錯骨手應有盡有,卻沒有一個是他想要的。

“少年,我看你骨骼驚奇……”

“廢話少說,有沒有白蛇傳的武功秘籍?”

許鮮一本正經地問出口,老者倒用古怪的眼神盯了他好半會。

看來這年輕人不僅骨骼驚奇,腦子還有點問題……

不過上門的生意,哪有不賺的道理。

“有有有,多多都有。要白蛇傳還是白蛇緣起的?”

“哪那麽多雜七雜八的,就給我最猛的。老子要一打十。”

“少年,練武一時不得急躁。不然就不是一打十而是十打一了。”

一來二去,許鮮從這老者手裏撿了本聽名字就很高大上的秘籍——蒼穹奇聞錄。

挑它的理由無他,隻是因為它書頁最殘舊。

許鮮堅信!秘籍越老舊,裏頭武功越牛逼!

但這書老舊,單純是因為它名字古怪賣不出去。老家夥擱家吃飯經常拿它墊桌腳,蹭舊的。

得了絕世秘籍之後,許鮮簡直把它當寶貝,看得比當年做高考試卷還認真。

這奇聞錄裏頭通篇寫了如何運氣如何用氣,要平常人看了單純就是瞎扯淡。但在許鮮眼裏,這就是自己走上人生巔峰的獨門秘籍。

“許鮮這小子魔怔了?抱著一本破書吃喝拉撒。”

“這小子他媽半夜盤坐在**,嚇得老子夜尿都撒**了。”

???

許鮮沉迷練功,越練越上頭。

一開始還以為這蒼穹奇聞錄不過是那老頭唬人的玩意兒。

結果打坐了幾天,體內還真有股熱浪,像是要隨時噴湧出來一樣,渾身充滿勁兒。

雖然也不知道練了個什麽鬼出來,但許鮮明顯覺得自己的體格比先前強壯了不止一星半點。

什麽蒼穹奇聞錄,其實也就一現代三流作家寫出來唬人的。

沒想到還真被他練出來點東西。

就連白小青看他都感覺和以前有點不同。

“你這幾天下班搬磚去了?怎麽看起來比以前結實了。”

許鮮擺了擺手,沒理會白小青,一下班就拿著手裏的破書往外走。

這剛往外走沒幾步,他便覺得自己周圍頓時黑壓壓一片。

咋地這天還變得這麽快,早上出門看了天氣預報說的全天無雨啊?

抬頭一看,竟發現周圍圍滿了體格比自己壯好幾倍的大漢,帶著墨鏡盯著自己。

“大哥,咋又是你們啊!”

“小子,趕緊聯係家裏人處理後事吧,今個兒兄弟也幫不了你了,得往死裏打。”

許鮮腦子裏第一反應就是轉身,跑!

但奈何周圍這人牆堵得死死的,這縫隙密得連蒼蠅都飛不出去。

“逃呀,你不是最能逃嗎,這會兒怎麽不逃了,賤狗。”

李茂功的聲音從人群外傳出來,人群瞬間讓出了個位置。

他那碩大的身影出現在許鮮麵前,嘴巴裏的兩個空洞位置已經填上了新的牙齒。

“你不是看上白小白那賤貨麽,老子現在不要這破鞋了,讓給你。”

聽見他詆毀白小白,許鮮莫名就湧起一股怒火,攥緊拳頭,臉色異常陰沉。

“我勸你嘴巴放幹淨點。”

“哦喲,賤狗發怒啦?生氣啊?生氣來打我呀,老子就擱這兒站著呢。”

李茂功站在眾大漢身後,滿臉欠揍地對著他挑釁。

此時他隻感覺自己體內氣流湧動,似乎有一股熱浪噴湧而出。

腦海裏也別無他想,就是狠狠地揍這狗崽子一頓。

圍成一堵牆的眾大漢隻覺得忽的一陣黑色颶風刮過,牆裏麵的人影兒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之伴隨的,竟是李茂功淒涼的哀叫聲!

眾人轉眼一望,發現自家老板竟然又倒在了地上,而且這剛剛花大價錢補好的牙齒竟然又脫落在了地上!

“你說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訴求,竟然找打。以後要還有這種好事兒,記得找我啊,咱這拳頭可不能便宜別人了。”

許鮮攤了攤手,欠揍地看著他。

“你!你他媽的!還愣著幹什麽!都給我打!”

李茂功氣急敗壞地狠狠捶地板。

本來以為這次帶的人多,就能保住門牙,結果還是他媽的遭了秧,操!

這會兒的許鮮竟也不慫,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幹。

畢竟咱這幾天的功也不是白練的。雖然也不是什麽玄學的氣功,但確實讓本來手無寸鐵的許鮮勁兒大了不止一點。

“啊!”

“我操大哥別打臉!”

許鮮一動手,壯漢們哀嚎聲連綿不斷,要多慘烈有多慘烈。

周圍加起來四五十個的壯漢,用了不到五分鍾,一一撂倒!

創茂門前發生的這一幕,都被十七樓的白小白和白小青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