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收?”
聽了此話的法海神情沒有任何變化,眼睛閃過些許波瀾。
“醫生說他全身筋骨盡鬆,而且自從經曆白小白之後他的狀態極其渙散。要想習得密宗術法,尋覓其中奧妙的首要條件就是有強壯體魄。像許鮮如今這般模樣,就算我們收入門中也沒辦法將其雕琢精致吧?”
法老輕歎一聲氣,看著躺在**神情陰鬱的許鮮,覺得甚是可惜。
這小子說實話也算是個奇才,而且經曆這件事之前的他生性樂觀,各方麵條件都非常符合密宗篩選的需求。
可惜……
旁邊的法海卻搖了搖頭,臉上沒有表露出可惜神情。
“體魄虛弱並不是什麽大事。事在人為,隻要許鮮不自甘墮落,一切皆有可能。至於經曆白小白這件事,我倒覺得於他而言是件好事。”
法老疑惑地皺了皺眉,看著旁人,沒搞明白。
“老哥,我沒聽錯吧,這件事於他而言是好事?”
“之前的許鮮一直處於無責任無意識狀態。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身份對世界的影響,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變強的重要性。而這次的事情於他而言雖然是個沉重的打擊,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也是他的一種成長。”
聽了解釋之後的法老恍然大悟,瞪大了眼睛看著旁人。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自己看許鮮隻看到了表麵,而自家老哥這已經開始對許鮮進行骨子裏的教育。
兩人站在病房外麵看著躲在病房裏的許鮮半晌之後默默離開。
之後的許鮮一連住院好幾天,醫生確認過身體沒有任何大礙之後便搬回杭大的男生宿舍住。
經曆了一周時間,這裏基本已經回歸到了正常秩序,表麵上也終於回到了許鮮來之前的模樣,唯一不同的是,如今的一流家族白家卻少了大半成員。
老李陪著許鮮一同回到宿舍。
哥幾個對他的情況完全不了解,但看剛回來的許鮮氣壓低沉的模樣,也不敢隨便說話。
見他爬回**之後,哥幾個迅速將老李拉到小陽台詢問。
“老許這什麽情況??”
老李看了看哥幾個,長歎一聲氣,點燃了手中的香煙仰頭望天。
“問世界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唉!”
幾人聞言,露出驚詫神情,瞪大眼睛望了望旁人,又望了望裏頭神情陰鬱的許鮮。
“臥槽?老許為情所困?不能吧。杭大第一直男,麵對校花和女神的表麵連一點反應都沒有的,竟然為情所困?”
老李嫌棄地看了看他們,翻了個大白眼。
“尼瑪,愛情的滋味,你們這群單身二十多年靠打飛機解決需求的臭屌絲是不會懂的了。”
“???”
他的這一句吐槽遭到了周圍人的暴打。
之後一連好幾周,許鮮都處於一種極其陰沉的狀態,搞得整個宿舍遊戲不敢大聲打,黃色也不敢光明正大地搞,渾身不自在。
除了白小青偶爾找上門跟他聊天之外,許鮮臉上始終都是麵無表情,一言不發,很是嚇人。
雖然聽聞白家二小姐脾氣暴躁且刁蠻任性,但宿舍哥幾個卻極其渴望看見她出現。
可因為白小白的離開,白家的擔子一下就落在了白小青身上,業務不熟練的她平時基本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根本沒有太多時間陪許鮮走出困境。
“老李,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啊。”
幾個人在陽台,叼著根煙一起盯著**的許鮮。
可躺在**的許鮮盡管感受到幾人的目光,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隻拿被子罩住頭。
“唉,情傷這種東西,也隻能靠他自己走出來了。咱也很想幫老許,可咱無能為力啊。”
老李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我前幾天剛認識了幾個漂亮妹妹,要不……我介紹給他吧。不是都說新歡是忘記舊愛的最好辦法麽!”
旁邊一個哥們勇於獻身,提議道。
“臥槽?有漂亮妹妹不給哥介紹?”
“這不是看老許需要麽。”
“別了,經曆一段撕心裂肺的感情使人成長。咱不能阻礙了老許的成長道路。搞快點,聯係方式給個搞來。”
老李一聽有漂亮妹妹,立刻激動地把煙彈開,將許鮮拋諸腦後直接精蟲上腦。
“尼瑪你個吊毛也變得太快了!”
正想著纏他拿聯係方式了,一個眼熟的光頭小孩出現在宿舍門口,毫無顧忌地直接走了進來,扯了扯許鮮的被子。
“你來做什麽。”
許鮮爬起身來,看到眼前人,沒有任何表情。
“來這裏跟你商量件事。”
“回去吧,我是不會認你為師父的。”
說罷, 又準備重新躺倒**用被子蓋住自己。
“如果我說白小白還沒死呢?”
法海不急不躁,用極其平淡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而另一頭的許鮮聽了之後立刻跳了起來,臉上終於露出了這麽久以來的第二個神情——驚喜。
“你說什麽!?”
“白小白沒有死,她隻不過是失蹤了。”
法海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肯定,而且看起來並不像是在說謊。
這麽一提,他忽然想起先前蘇娜同自己透露的消息,難道小白真的沒有死?古道跟自己說的都不過是為了激怒自己的謊言?
“你怎麽知道?”
盡管如此,許鮮還是挑了挑眉,並沒有完全相信眼前人的片麵之詞。
法海像是早已料到眼前人會有這般反應,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閃著虛弱光芒的白色小球。
“這是什麽?”
“我同白小白幾百年前就已經結下恩怨。之前我怕她直接奪你性命,所以早早留了後手。隻要她一作出對你不利的事情,我及時發現就可以把這個白球捏爆,她會在不知不覺中暴斃。”
許鮮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手中的白球。
隻見那白球閃著晶瑩剔透的光芒,但裏麵閃爍著的光極其微弱,近乎要熄滅。
“這個白球是什麽?”
“它代表著白小白的本源。隻要光沒有滅,那就代表她還活著。”
法海輕輕地舉起手中白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