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極其敏銳的許鮮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迅猛地衝到他跟前揪住衣領。
“想去哪裏?”
被識破動機的古道露出尷尬的笑容。
“你們這不是正處理家族事務呢麽,就想著不打擾你們了,畢竟咱不過是個外人。”
“哦?你可不是外人。塗白兩大家能有今天這個局麵,可少不了你的功勞。”
許鮮輕笑一聲,臉上的神情異常淡漠,同以往的他完全不一樣。
“許老弟,那你可真的是誤會我了。咱做這麽多事不就是為了促進你們兩家的關係麽。”
被揪住的男子冠冕堂皇地替自己找開脫借口,臉皮極厚絲毫沒有懺悔的意思。
“嗬,厚顏無恥。”
說罷,許鮮將他一把騰空揪起,想將他直接扔到法海身邊。
可就在他要動手的那一刻,古道忽然拿出一個黑色的球握在手中捏爆,許鮮整個人便兩眼一翻昏倒在了地上。
古道則趁此機會直接從創茂十八樓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許鮮!”
在古道離開的那一刹那,周邊的黑色毒氣也隨之消失,白小青瞬間衝了進去將他放在大腿上。
“許鮮你怎麽了!”
無論她怎麽喚,躺在她大腿上的男子都是昏迷不醒,沒有任何反應。
法海見狀,第一時間跑到頂樓邊緣察看,往下一看,古道早已消失了蹤影。
“老許這是咋回事?體內查克拉用光了?”
場外的老李也趕緊擁上前去察看情況。
眾人聞言,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似乎根本搞不懂他在說什麽。
“查克拉!火影懂不懂!”
看他們神情疑惑的模樣,老李試圖給他們解釋,但顯然沒有任何效果。
“尼瑪一個兩個鄉巴佬,沒童年的。”
老李沒好氣地擺了擺手,懶得再接續解釋。
“無論怎麽樣,先把許鮮送下去休息吧。看古道那樣子應該不會卷土重來了。”
站在一旁的高赴帥看了眼前的情形,提議道。
……
之後許鮮一連昏迷了好幾天,他安詳地躺在**,看起來沒有任何要蘇醒的跡象。
而這幾天裏白小青全程守候在床邊沒有離開半步,每天晚上伏在床邊以淚洗麵。
她雙眸閃爍,緊緊地握住許鮮的手。
“你一定要醒過來。我已經失去姐姐了,不可以再失去你了,你不能就這麽拋下我離開。”
恰在此時,在杭城上下搜尋古道蹤影的法海走了進來。
“許鮮這小子怎麽樣了。”
白小青無奈地搖搖頭,輕輕鬆開了緊抓住他的雙手。
“沒有什麽蘇醒的跡象。”
聞言,法海沉默地站在一邊,看著他安詳的睡容深思。
“他到底對為什麽會昏迷?古道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按照常理,許鮮那天超負荷使用體內能量昏迷是正常。可是在古道逃走之前捏爆了一個黑球,我懷疑他在許鮮身上動了什麽手腳才導致他昏迷這麽長時間。”
法海蹙緊眉頭看著**的男子。
在許鮮進醫院的第一天他就已經反複檢查過,明顯察覺到他體內有一絲異樣,可無論怎麽看都沒看出來問題在哪裏。
“古道那邊找得怎麽樣了?”
“沒有任何消息。看樣子是已經躲起來了。”
之後交代了一些事情,法海又離開了病房,而女子依舊守在床邊等待著許鮮的蘇醒。
次日的豔陽從病房的窗戶玻璃上折射到病**。
伏在床邊的女子小臉微紅,眼睛緊閉著,看起來甚顯可愛。
躺在病**的男子手指輕輕動彈,眼睛緩慢張開,看了看周圍之後視線落到床邊的女子身上。
他抬起被壓住的手,溫柔地放到白小青的腦袋上,撫摸著她柔順的發絲,眼神很是柔和。
感受自己頭發被觸動的白小青朦朧蘇醒過來,仰起身子伸了個懶腰之後總覺得有一道目光鎖在自己身上。
當她看見病**的許鮮睜開眼睛,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她時,呆愣了好半會。
“我是在做夢嗎?”
白小青拍了自己的臉頰一下,又興奮地蹦起來雙手捏住許鮮的兩頰。
“啊啊!”
被捏疼了的許鮮驚呼一聲,把捏住自己臉頰的手拿開。
“我沒在做夢?”
“你沒在做夢。”
“那我是已經回光返照了?”
“你沒有回光返照。”
白小青反應過來之後,興奮地跳了起來,但下一秒又立刻恢複冷靜伏到他麵前。
“你是誰?你叫什麽?一加一等於幾?”
“姐姐,我隻是昏迷,又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的許鮮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那你還記不記得……”
像是已經猜到白小青要說什麽,男子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陰暗起來,方才掛著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知道。”
整個病房裏的氣壓頓時低了下去,兩人的神色都變得不大好。
“喲。你小子終於醒了。你要再不醒我跟宿舍哥幾個都差點要付棺材的定金了。”
恰在此時,病房門口出現了前來探望的老李,手裏拿著一朵**。
“得了吧,你們幾個小子就巴不得我死。”
許鮮像往常一樣同他們開著玩笑,嘴依然貧,但渾身上下散發的氣質卻和以前大不相同。
臉上雖掛著笑容,但總覺得那笑容不純碎,夾雜著幾分陰沉。
之後法海和高赴帥幾個人輪流來看望他。
在古道消失之後,高家人出手力挽狂瀾地將白家拯救了起來,塗莽一家雖被趕出原本的位置,但也不至於回到天目山之中。
總的來說,杭城依舊存有白家。但掌權人卻變成了白小青,而且其家族成員大大減少。
也因為古道消失,所以其餘的二流家族都回歸了原本的位置。
對於此事的鬧劇,家族委員會終於插手,給了眾二流相應的懲罰。
古道對杭城造成的影響總算是慢慢被平息,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蘇醒之後的許鮮變得沉默寡言,經常獨自一人坐在病**看著窗外,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老哥,許鮮這樣子,咱們還收他麽?”
站在病房外的法老對身旁的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