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你來做什麽。”
蘇娜一進來,徑直便坐到了沙發上,絲毫沒有把自己當外人。
“聽聞你近日盯上了密宗聖子許鮮?”
聞言,他眸子一閃。
難不成許鮮出現在杭州城的消息已經透露了出去?
看來要盡快下手,不能讓這塊香餑餑落在別人手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別給老娘裝模作樣。那小子背後有白家倆妮子撐腰,你我都不是她們的對手。”
說罷,蘇娜湊到他耳邊,開始細說自己的計劃。
偌大的杭州城下,黑暗籠罩著處處角落,各方勢力暗流湧動。
……
另一頭的許鮮愁容滿麵。
這一連好幾天見不著白小白,心裏一陣空虛。
許鮮甚至特意在創茂門口一連值班好幾天,都無緣跟白小白見麵。
他都懷疑白小白為了躲自己,平時都開直升機上班,直接從頂樓去十七樓。
白小白見不著也就算了,就連白小青也特麽跟消失了一樣。
許鮮頓時覺得自己很失敗。
怎麽人家都是玩女人,擱自己這就是女人玩我呢?
不過好不容易脫離了白小青的魔鬼監視,總算是能安安心心上個廁所了。
這剛一解手出來,莫名其妙就撞上一人。
“媽的,你這保安走路都不帶眼睛的嗎!?”
正想著給人道歉呢,對麵二話不說對著他一頓罵,聲音異常尖銳。
抬眼一看,隻見來人身穿仙粉色西裝外套,下半身更是豹紋西褲,騷出天際。
這一身裝扮屬實把他給惡心到了。
不過甭管人家穿啥,既然咱有錯在先,就得認慫。
“大哥對不起,我剛出來一個沒留意就把您給撞上了,您別往心裏去。”
“什麽!?大哥!?你他媽眼睛被狗吃了?!老娘是大姐!”
???
被他這麽一說,許鮮驚訝地左看右看,都覺得這廝是個帶把兒的,難不成又是個腦子有問題的?
果然這創茂就沒幾個正常人……
兩人的爭執引起了路過職員的關注,但都不敢過多停留。
“這保安完了,惹誰不好非惹上創意總監李雷。”
“對唄,總監可是創茂最奇葩的人物,明明是男人,非覺得自己是女的。”
“要怪隻能怪這保安運氣不好了,上去就踩雷。”
……
畢竟是在人手底下辦事,許鮮雖然是個關係戶,但也不能太囂張。
“姐姐,是小弟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放小弟一馬。”
但顯然李雷沒把他的道歉當回事兒,眼底盡是蔑視。
“一個臭保安就好好待在自己崗位上,瞎幾把亂跑什麽。這萬一要是撞壞什麽,你賠得起麽。”
“是是是。”
盡管他表麵笑嘻嘻,但實際心裏已經狂罵媽賣批。
真是你媽的一群狗仗人勢的傻逼玩意兒,老子好歹也是個保安主管,結果個個都不把人當人。
等老子把白小白搞定了,遲早把創茂裏的傻逼全他媽開了。
“您要是沒啥事兒,咱就回崗位上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選擇不跟傻逼計較。
“等等。”
剛轉過身去,許鮮就被喊住,不禁皺了皺眉。
“您還有什麽吩咐呢?大姐?”
“沒想到你這臭保安眼瞎就算了,竟然還三隻手。”
“你可別瞎說啊。”
“我剛剛還戴著的手表,被你一撞就沒了,不是你是誰!?”
許鮮看著他,隨後迅速捕捉到他臉上閃過的一抹狡黠笑容。
他也算是整明白了,這孫子就是沒事找事,想要搞他一手。
這都欺負到頭上來了,他要再不反擊就真不是男人了。
“大姐,你真當你在拍電視劇呢?撞一下就能順手牽羊,我要真那麽神,第一時間就把你媽給偷了,省得她生出你這麽個廢物。”
“你!”
“你什麽你!腦子有病就去看,別一天到晚擱這兒發神經。”
許鮮這罵人不帶髒字的功夫練了十幾年,今個兒終於派上了用場。
“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是天皇老子來都保不住你!你!立刻給我離職!”
那李雷被氣得漲紅了臉,叉起腰直跺腳。
一身粉嫩的裝束搭配他那娘裏娘氣的舉措,顯得非常滑稽。
凡路過的職員都把李雷當笑話看,但又不敢笑得太張揚。
在對手怒發衝冠的那一刻,許鮮就知道,這場仗他贏了。
盡管他是將要離職的那一個,但輸人不輸勢,能把這孫子氣出這吊樣也算是種本事。
反正這傻逼活兒他也幹得不耐煩了。
追白小白的方法有千種萬種,何必非要委屈自己!?
“李總監,你很能耐啊。”
“那必須的。為創茂清除害蟲是我的職責。”
受到表揚的李雷還洋洋得意。
不對……這聲音……
反應過來之後,李雷猛然轉過身去,驚訝地發現白小白竟然就站在自己身後!
“白……白總,你什麽時候來的。”
“你們剛起爭執我就來了。要不是你,我還看不見這場好戲呢。”
許鮮見了來人,心裏竟有幾分痛快。
一是終於見到白小白高興;二是白小白竟然站在自己這邊。
“李總監,我看你進創茂也有幾年時間了,也是該退休了。”
“白總……我今年芳齡才二十六呢……”
但話音剛落,李雷便感受到老總一抹極其鋒利的眼神,立刻噤聲。
他心裏清楚,要是還想在這行混下去,必不能得罪白小白。不然以白家的地位,封殺他那都是分分鍾的事兒。
不過他也是奇了怪了。
這白小白平日事務繁忙,這點小打小鬧的矛盾她從來不放在眼裏。
而且創茂發展至今,他的功勞也是不可磨滅的,現在竟然因為一個小小的保安就要辭退他!?
“收拾收拾吧。”
“憑什麽!我為創茂拉來了那麽多生意,你今天竟然因為一個下賤的保安解雇我!?”
麵對突如其來的解雇,李雷有些情緒失控。
“李總監,我希望你可以正視保安這份職業。整個創茂的安全都掌握在他們手裏。而且,許鮮並不隻是保安主管。從現在開始,他還是我的貼身私人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