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這命令一下,圍觀的同事都震驚了。

“這保安到底什麽身份啊。”

“保安到私人保鏢,這不是光明正大地開後門麽。”

“那小子也太幸運了吧。”

……

許鮮頓時也愣住了,呆呆地看了她一眼,隨即便開始心花怒放。

本來以為都要收拾包袱走人了,沒想到竟然還升了個職,而且還是個貼身職位,這波血賺啊。

察覺到許鮮的目光,白小白也略顯慌張地看了他一眼,故作鎮定地從他身邊走過。

“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許鮮呆若木雞地點了點頭。

就在白小白要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忽地一個重心不穩要摔倒。

眼看就快要倒下去的時候,許鮮趕忙攙扶住,順勢將她擁入懷中。

意識到自己跌入一個厚實又溫暖的懷抱,她猛然抬頭,撞上了許鮮熾熱的目光,臉上立馬浮現出兩抹紅暈。

“謝……謝謝。”

說罷,她便輕輕從許鮮懷中掙脫出來。

看到兩人的互動,圍觀群眾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震驚來形容了,簡直是驚嚇!

“我剛剛看見了什麽!?我竟然看見白總臉紅了!?”

“咱家白總向來雷厲風行,做事比男人還幹淨利落,人人都叫她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沒想到啊……”

“這保安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這麽牛逼!換了平時他已經被白總過肩摔了好嗎!”

“活久見啊!”

……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

白小白回到辦公桌後坐下,臉色依然有些微紅。但模樣卻沒了剛剛的扭捏,看樣子是進入了工作狀態。

“私人保鏢主要任務你也能意會,就不細說了。薪資方麵,年薪八十萬,預付你二十萬。五險一金,不包吃住。”

“八……八十萬!?”

麵對他的震驚,白小白平淡地點點頭,似乎五十萬並不是什麽大數字。

“後續還有年終獎各項獎金,好好幹。”

這個職位,美其名曰為私人保鏢。在他的理解裏,其實壓根就是啥也不幹白拿錢。

就他那三腳貓功夫,白小白當他私人保鏢還差不多,他哪來能耐保護一活了七世的白蛇精!?

“這段時間讓你在創茂當個保安,委屈你了。”

許鮮聞言,迅速搖頭。

“哪裏。我也就是個保送杭大,年年拿國家獎學金,就連學校院長都想收我入門當導員的普通大學生而已。”

???

“噗嗤。”

白小白聽了,愣是沒憋住笑,臉上的笑顏讓他看得竟有些呆愣住。

“怎麽了?”

察覺到對方愣了好半會,白小白問道。

“你的笑容,好甜。”

被這麽一誇,她立刻撇開臉去掩飾自己的麵紅耳赤,不敢再直視他。

許鮮饒有趣味地看著麵前的女人,再禦的姐也逃不出爺的手掌心。

“好了,你回去休息幾天,下周一再過來正式報道。”

他也不磨蹭,道了個別就從辦公室裏走了出去。

……

得了一周的休息時間,許鮮趕忙拉了老李一幫人在召喚師峽穀遨遊。

打遊戲打得正火熱呢,手機忽然就傳來響亮的聲音。

“支付寶到賬,二十,萬元。”

這通知聲一響,本來鬧哄哄的宿舍立刻鴉雀無聲,個個都如狼似虎地看著許鮮。

“幹嘛幹嘛!這可是我的血汗錢!”

哥幾個連遊戲都不打了,開始質問許鮮。

“臥槽,你去創茂賣屁股一次二十萬!?”

“有什麽好路子也介紹介紹給兄弟啊,就你屁股能掙錢啊!”

……

“去去去,老子是去創茂正兒八經幹活的。再說了,就憑你們這吊樣,賣屁股倒貼都沒人要的。”

許鮮白了他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幹啥活啊,一下就得二十萬的。”老李好奇地問。

“私人保鏢!”

這話一出,便遭到了全宿舍屌絲的埋汰。

“得了吧,就你這身板還當私人保鏢。忘了你上回被幾個大漢追著跑了?”

“今時不同往日。以前是慫逼,現在爺是猛漢。”

許鮮神清氣爽地叉起了腰。

“哎喲,可給你牛逼壞了。別逼逼了,趕緊請哥幾個下下館子。”

就這樣,整個宿舍的人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下館子。

這剛一進門,就看見了許鮮多日未見的仇家——孫權!

兩幫人對視幾眼,都站著不動。

本來以為孫權要上來挑釁幾番,結果卻二話不說掉頭要跑,整得許鮮一幫人像什麽洪水猛獸似的。

“喲,這不是咱學校有名的公子哥孫權孫大少嗎!”

許鮮見狀,趕緊把人叫住,想著好好調戲一番。

被叫住之後,孫權身子一僵,臉上堆起笑容轉過身去。

“許哥,把小弟叫住是有啥事兒不?”

幾個舍友看孫權的態度一改往日囂張,慫得跟狗似的,紛紛掩嘴擱後邊偷笑。

“沒啥,我看孫大少見我就跑。咋地我是老虎啊,還能吃了你?”

“這不是見許哥你氣勢如虹,咱就一小嘍囉站你旁邊怕拉低你身份麽。”

聞言,許鮮挑了挑眉。

事出無常必有妖,這小子肯定有問題。

“孫少要是沒啥事兒就跟咱一起吃個飯唄?”

他也不敢拒絕,於是幾個舍友便看見了異常滑稽的一麵。

向來囂張跋扈,在杭大校園橫著走,就連老師都忌諱幾分的孫權,如今竟然顫顫巍巍地坐在許鮮旁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你這麽怕我幹啥。咱雖然對蘇娜不感興趣,但我也不搞基啊。”

許鮮看這小胖子坐在自己旁邊,怕得身體直抖,心裏有些疑惑。

“許哥,女人那都是小事。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的厲害。”

“我咋厲害了?”

“現在全城都知道你許大哥身懷絕世武功,屢次把李氏公子門牙打壞。聽說現在都躺在醫院起不來了,歇逼了好幾天都沒出現。”

啊?

他承認,前麵把人門牙打壞確實是他幹的。但把人打住院這件事還真跟他拉不上關係,怕是一傳十十傳百,越傳越誇張。

“你就因為這事兒怕我?”

“之前咱不是結了怨嘛,你這萬一記仇也把我門牙打壞了咋整。那必須得悠著點啊。”

孫權聞言,嘿嘿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