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換了身造價不菲的行頭,許鮮都快不認識鏡子裏的自己了。
白小青也是眼前一亮,讚歎道。
“一千多年了,你是我見過最小白臉的小白臉。”
許鮮聽了這話差點變成小黑臉,有您這麽誇人的嗎......
“問你個問題?”
“說。”
“你們是怎麽從雷峰塔底下逃出來的?”
白小青似乎不太願意聽到這個事兒,臉色變得很難看。
“關你屁事!”
許鮮訕訕一笑,沒辦法,上門女婿沒人權啊......
“那法海也是真實存在的吧?他也跟著咱們轉世再轉世?”
白小青瞥了他一眼。
“他就沒死過。”
???
許鮮覺得這是他聽到最驚悚的話題,轉世幾次這還能理解,活了千年不死那還是人嗎?
“那,那不成他媽的唐僧了?吃他一口肉能長生不老嗎?”
“不能!那個老東西用的是密宗的反生法,每到一次大限將近就用秘術縮成密繭,然後,破繭重生,從孩童期重新開始。”
許鮮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被摧毀了,這他娘的是傳說中的鳳凰欲火重生吧。
“話說,我看過白娘子傳奇,天下妖怪那麽多,他為啥就針對小白啊,這得多大的仇啊?”
白小青突然麵露古怪地看了許鮮一眼。
“他是為了你。”
許鮮聞言隻覺一股子惡寒從腳底升起直衝天靈感。
法海是個GAY?還是個千年老GAY?
這一刻許鮮莫名想哭,被這種變態的家夥盯上,實在是人世間最最最恐怖的事情了。
“求保護,外麵的世界太危險了。”
原本許鮮對小白小青姐妹倆沒什麽好感,畢竟是兩條長蟲,可現在覺得她倆簡直是救苦救難的菩薩。
“你們倆可千萬好好修煉,別讓我落到那個千年老GAY的手裏啊!”
白小青聞言一臉詫異。
“什麽千年老GAY?”
許鮮哭喪著一張臉。
“你不是說,他想要得到我嗎......”
白小青愣了一會兒,隨即滿臉臊紅,指著許鮮罵道。
“你你你,你個死變態!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東西!惡心死啦!我的意思是法海一直想收你為徒啊!”
???
許鮮一臉懵逼,隻覺肩膀上的大石頭轟然落地。
“收我為徒?沒搞錯吧,我不從始至終都是個凡人麽?再說了天下那麽多骨骼清奇的武林奇才,他為啥偏得不依不饒的收我為徒啊?”
白小青啐了他一口。
“你是豬腦子嗎?你覺得你要真是個凡人能連續轉世七世為人,還都叫許仙這種破名字?長得還都每一世都一模一樣?”
??????
許鮮是真的傻了。
“所以我,我也不是人?我......我是什麽品種?別告訴我我也是長蟲精。”
“長你妹!不許再叫我們長蟲!你是密宗聖子體質,雖然這麽多世你始終沒有修煉過,但這是天命所歸,你始終遊離於轉世法則之外。”
其實說實話當聽到自己有個什麽什麽體質的時候許鮮一點也不驚訝,畢竟最近身邊發生的離奇事件實在太多,他都有點免疫了。
“修煉之後,能飛天遁地嗎?”
“修為大成自然無所不能。”
“臥槽,那我豈不是坐地鐵坐飛機都不用買票了?”
白小青臉色一黑,實在是沒想到修煉在許鮮腦袋裏就是用來逃票用的,這廝果然七世都是奇葩!
“到了!我姐姐在十七樓總裁辦公室,你先去單獨見一麵,我稍微晚點進去。。”
“知道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許鮮走進了屬於白家的創茂集團寫字樓。
高大的吊頂,明亮的地麵,往來皆是商務精英模樣的人,許鮮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土鱉。
很快許鮮就尷尬了,白小青隻告訴了他白小白在十七樓辦公,卻沒告訴他這裏的電梯為防止外人闖入都是需要刷卡的。
總不能爬十七樓上去吧,許鮮估摸以自己的體質爬個十七樓,估計也就快再次轉世了。
等了好幾波坐電梯的人,許鮮還是沒上去,雖說有幾個年輕姑娘還挺好說話的,但她們的電梯卡權限都到不了十七樓,隻有高管的才能,因此也是愛莫能助。
正在許鮮發愁的時候,隻見一個穿著考究的深藍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緩步朝電梯走來。
此人長相普通,但氣質極為儒雅,嘴邊時刻掛著淡淡的微笑,讓人下意識就想親近。
可許鮮不知道怎麽了,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個人很討厭。
“哎叔叔,你這電梯卡能上十七樓不?”
一聲叔叔叫的男人目瞪口呆,好在他城府極深,笑笑便作罷沒有放在心上。
“小兄弟,你到十七樓有事?你應該不是創茂集團的吧?”
麵對外人許鮮自然不能說自己是來找老婆的,隨口編了個瞎話。
“是白小青讓我來的,讓我找她姐在創茂集團給我安排個職位。”
男人深深地看了許鮮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麽,竟然沒有繼續發問,隻是點點頭便示意許鮮進電梯。
“叔叔,你在這家公司是幹啥的?”
“小兄弟,別開玩笑了,我今年才三十二,當不起你叔叔,我是創茂的副總,我叫徐五嶽。”
好大氣的名字,許鮮不由得暗歎,與此同時覺得這個男的更討厭了些。
......
“白總,這個年輕人找你。”
徐五嶽似乎對白小白的辦公室極為熟悉,且地位很高的樣子,帶著呆頭呆腦的許鮮竟然沒敲門就進到辦公室了。
寬大的辦公桌後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正在辦公,聞聲抬起頭來,果真是一張美豔無雙的臉龐,加上一些上位者氣質的襯托,妥妥的滿分禦姐!
“哦,老徐啊。”
白小白不經意的一抬頭,就看到了麵前正衝她咧嘴傻笑的許鮮,卻沒有什麽明顯的反應,隻是瞳孔微微縮了一下而已。
“這位是?”
若不是白小青提前給許鮮透了底,許鮮絕對會認為這個白小白真的不認識自己,從語氣到動作沒有絲毫破綻。
徐五嶽很自然的坐在會客沙發上,還示意許鮮也坐,就好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樣隨意。
“電梯裏遇到的,說是二小姐介紹來的,小夥子,你叫...叫什麽來著?”
“許鮮。”
這兩個字一說出口,許鮮僅僅盯著白小白看她的反應,結果很讓人失望,白小白麵不改色的俯身寫著東西,沒什麽特殊反應。
可若是許鮮再湊近去看,就會發現,白小白在那張紙上一個正常的字都沒有寫,全都是毫無意義的淩亂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