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
三人尷尬的氣氛被一位不速之客打破,自然是晚來的白小青。
徐五嶽頂著副總的名頭,實際也不過是個高級打工仔,麵對白小青不敢放肆,站起來客客氣氣打了個招呼。
白小青卻理都不理他,認認真真看著白小白,看了足足幾分鍾沒從姐姐臉上看出什麽端倪,隻好失望的說道。
“許鮮,我朋友,窮學生一個,讓他進創茂打個工吧。”
白小白淡淡嗯了一聲。
“你安排就好。”
有徐五嶽這個外人在,白小青隻能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說話,不敢提及三人的往事。
“姐你身邊一直缺個秘書吧,我看許鮮就行。”
許鮮跟個呆頭鵝似的站在一邊也不說話,倒是徐五嶽聞言臉色有點難看。
“二小姐,總裁秘書這個職位很重要,再說,白總身邊放一個年輕男人當秘書,傳出去總歸不太好。”
白小青看著他,冷冰冰地說道。
“關你屁事?”
徐五嶽老臉一沉,不說話了,求助似的看向白小白。
可惜白小白今天打定主意要做個悶葫蘆,即便白小青這般試探,她還是沒被逼出個態度,隻是淡淡搖頭。
“不行。”
白小青開始撒嬌。
“姐,姐姐,好姐姐,那你說唄,給他安排什麽職位?”
白小白想了想。
“老徐,安保部是不是還缺人?”
徐五嶽聞言一張臉差點樂成**。
“缺,剛好缺保安。”
......
一直發呆出神的許鮮出門路上被白小青在腰間擰了好幾把。
“你是呆子啊?一句話都不說?”
“我怎麽成保安了了?”
“保安怎麽了!至少我姐姐同意你接近她了啊,你放心,我會幫你的,保安就保安!”
許鮮卻有點心不在焉,不知道怎麽了,見到白小白拿他當空氣的那種態度,他心裏莫名其妙的就很傷感。
......
杭城,得意樓。
最大的包間坐著一票沒正形的公子哥,今天在白小青手上吃了癟的孫權舉杯說道。
“今天對不住哥幾個了,一會兒米克斯酒吧,大家隨意消費,全由我買單。”
公子哥們蔫了吧唧應付了兩聲,一個個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這麽多少爺被個女娃子當場打了臉,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關鍵還得打碎牙往肚子裏咽,這讓他們感到無比憋屈。
“老孫,你他娘的就這麽認了?”
姓陸的麻杆青年是這裏麵脾氣最壞的一個,看他車裏常備一把狙擊弩就知道,這家夥不是個善茬。
孫權苦笑著搖頭。
“家父最近在升遷期,我不敢給他惹麻煩,再說我和那個許鮮梁子不大,一個女人而已......”
砰。
麻杆青年狠狠地一拍桌子把眾人嚇了一大跳。
“去你媽的,你慫了,老子可不慫,他媽的老子什麽時候受過這個氣?白家老子惹不起,可那小子又不是白家人,無非是白小青那娘們養的小白臉一個,白小青再牛逼還能時時刻刻護著他?”
孫權臉拉的老長。
“那陸兄,你隨意,這事兒我不摻和了,那個校花我也不要了,陸兄有意就自己留著玩。”
“真他媽慫!”
“......”
許鮮此時還沒有被人盯上的自覺,半躺在宿舍**邊啃雞腿邊聊天。
“老許,那個開奇瑞的小姐姐是怎麽回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許鮮咧嘴一笑,滿不在乎道。
“那是我小姨子。”
“去你大爺的。”
一隻拖鞋砸向許鮮,被他輕描淡寫躲過。
幾個舍友咬牙切齒表達著內心的憤懣。
“老子咋沒看出來你帥在哪兒了?他娘的小姐姐都上杆子倒追?”
“是啊,那個開奇瑞的一看就不一般,那麽多公子哥兒在她麵前大氣都不敢喘。”
“悲催啊,老子大學四年寫了幾百封情書,一個妹子都沒撈著,許鮮這癟犢子玩意都他娘的湊一桌麻將牌了。”
“那蘇娜呢?我覺得還是蘇娜適合你,人也漂亮,對你實心實意的,那些富家千金興許就跟你玩玩,你高攀不起的。”
聽著舍友左一句右一句的支招,許鮮也不反駁,隻是樂嗬嗬聽著,可聽著聽著怎麽都沒動靜了?
扒著上鋪的把手往下一看,許鮮嚇得差點從上鋪摔下來。
蘇娜正站在床邊笑盈盈看著他呢,幾個舍友擠眉弄眼滿臉促狹。
大學宿舍似乎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男生進女寢多半是不行的,但女生進男寢隨便。
當然,很少有妹子願意進到滿是汗味臭襪子味的男生寢室,尤其是像蘇娜這樣校花級別的,就跟天山雪蓮一樣稀有罕見。
“哎呦,肚子疼,他娘的辣條吃多了,老李,陪我上廁所去。”
“上個廁所我陪你幹屁......哦!哦哦,我陪你去......”
“我也去。”
“臥槽,等我一會兒。”
三言兩語間,識趣的舍友就跑光了,還貼心的帶上了門,這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
蘇娜臉上永遠都是那種讓人感覺溫暖如春的明媚笑容。
“許鮮,你下來啊。”
許鮮果斷搖頭,死死據守著上鋪,像隻縮到殼裏的大王八。
“不了,就這樣說話挺好的。”
許鮮覺得有必要跟蘇娜把話講清楚,他現在是白小青內定的姐夫,要是讓她知道在外麵亂搞,許鮮覺得自己小命不保了。
“咳咳,蘇娜啊,你是個好女孩......”
這話要是讓杭大男生們聽到少不了要吐三升老血,給校花發好人卡,你他娘的要逆天嗎?
蘇娜聞言瞬間眼眶就紅了,嬌媚的小臉上寫滿了委屈。
許鮮最看不得這個了,登時就有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