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欣喜又有些不服氣,剛剛太子還說他連手都沒有拉過,胡說八道,他明明拉過很多次!

好氣哦,剛才都沒有反駁他。

不過,現在燕世子也沒有功夫跟太子一較高下。

燕行剛想要說些什麽,才不辜負這濃情蜜意的氣氛,然後陸雪吟便催促道:“你快說,什麽好消息?”

燕行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他能怎麽辦?陸雪吟一門心思全是公務。

燕行道:“太子已經答應了,願意退位於你。不過他提出了三個要求。”

燕行便將太子說的要求說了一遍,前兩個,都如燕行所料,陸雪吟都答應了。這不算很是苛刻的要求,就算太子不提,陸雪吟也是會這麽做的。善待太子,也是表達她仁慈的一種方式,如此太子的讓位才名正言順。

雖然太子讓位其實並不是名正言順,那得是皇帝讓位才是名正言順。不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忽略掉了乾元帝,反正他一直病著,也沒幾日好活了,這麽重大的事就別麻煩他了。

直到燕行說到了第三個要求,就是要立他為皇夫一事,陸雪吟遲遲沒開口。

燕行有些急了:“怎麽?難道我還配不上陸大人,陸大人看不上我?”

陸雪吟說道:“你明知道我並非此意,隻是此事確實需要從長計議。”

燕行眸色沉沉地看著她,那眼神,跟看著不負責任、隻會花言巧語的渣男一樣一樣的,哦,這是渣女。

但本質是一樣的。

陸雪吟自認光明磊落,她擔不起這麽大的罪名。

她道:“你若是成為皇夫,日後該如何帶兵打仗?若將你關在後宮……”這話怎麽說起來這麽奇怪?但又有一種莫名的驕傲是怎麽回事?

“總之,讓你在後宮裏,確實是委屈你了。可若是讓你繼續帶兵打仗,隻怕滿朝文武也不會願意。所以我說,此事需要從長計議,如何能讓你繼續帶兵,又如何能說服百官。”

燕行就靜靜地看著她,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原來,你已經想的這麽長遠了,為我做了這麽多的打算。”燕行感動不已。

陸雪吟:“???”

就,燕行還挺容易感動的。

陸雪吟認真說道:“你既跟我一場,我自要為你考慮周全,不能讓你受了委屈。”

燕行覺得這話有些別扭,但他忽略了。總算是能看出來她對兩人未來的規劃,燕行很高興。

陸雪吟寫信給高銘,對於登基的事,要早做打算。她打算乾元帝一駕崩,就由她來登基,太子就別攙和了,至於乾元帝現在的情況……那不著急,早晚的事。在她還沒安排好一切的時候,他先活著也行。

高銘、衛東、譚峰、季平、招喜、曹文凱,還有陳鬆原,陳鬆原本是給陸雪吟送物資的。按說送物資這事不用他親自出馬,可是他許久未見陸雪吟了,也該與主公聯係聯係感情,於是他趁著送年禮的機會,親自來了臨安府。

這幾年,陳鬆原沒跟在陸雪吟身邊,他坐鎮渠州,但他的功勞可不小。

他屬於是陸雪吟的大管家,手裏掌握著陸雪吟的錢袋子,每個地方要錢、要物資都要經過他。所以即使他不在陸雪吟身邊,可依舊無人敢小覷他。依舊和貴為寧州刺史的高銘,並稱為陸雪吟的兩大心腹。

陳鬆原一到,眾人對他都十分敬重,陸雪吟也很高興。

這是這幾年來,陸氏體係人員最齊全的一次。

陸雪吟說了太子已經打算讓位給她,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做好一切準備。

陳鬆原大喜過望:“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恭喜大人、賀喜大人。大人眾望所歸,天意如此,有大人在,定能開創太平盛世。”

媽的,這個馬屁精。

陸雪吟的嘴角忍不住上揚,滿臉的喜色。

自家主公還偏偏吃這一套,就喜歡聽甜言蜜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