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矛盾的女人。想得到愛,卻害怕傷害。
我輕聲問他:“遠哥,你對我是真心的嗎?”
封程遠嗯的一聲,又要吻我。
我躲開了他的吻,說:“遠哥,你沒有騙我吧?”
封程遠抬起右手發誓:“我要騙你,不得好死!”
我忙悟住了他的嘴:“別說這麽晦氣的話,我相信你。”
封程遠忍不住了,他急促的拉下我的衣服就要吻我的胸。我忙護住了,說道:“遠哥,和你的第一次,我不想在這種地方。”
封程遠無奈說:“好吧,聽你的。我帶你回去。”
我伸手把後背上的拉璉拉上,問道:“回去哪裏?”
封程遠戀戀不舍的把頭埋進我挺出的胸前,深吸一口氣,陶醉的說道,去我第一次帶你去的地方。
“別墅?”
“嗯。”
“那裏不是還有吳媽嗎?讓她知道多不好。”
我擔心的問。
封程遠說:“吳媽又聾又啞,你放心好了。”
可是我覺得吳媽可不像他說的那麽簡單,她的那雙眼睛雪亮雪亮的,什麽都看得很清楚。
封程遠見我猶猶豫豫的,微笑著說:“丫頭,那裏比哪都安全,你放心好了。吳媽是自己人,她也會對你好的。”
我還是不放心,問他:“你就那麽相信她?”
封程遠說:“她在我那裏幹了四五年了,一直對我忠心耿耿,她是不會害我的,你放心好了。”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
說完我抱著他的頭,在他的額上親了一下,他順勢又摟住了我,也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這一刻我覺得我已經愛上這個散發著成熟魄力的男人了。
是誰說過,一個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男人就是女人的整個世界?這句話也許對於別的女人來說並不準確,但對於我這樣容易被感動的女子而言,真的是太貼切不過了。
每一次在我最傷心和落迫的時候,我總是會遇上對我好的男人,他們會把我受傷的心從苦海裏拯救出來,再帶著我一同墜入情網。就像林一明和封程遠,他們二人都是在我內心最脆弱的時候,闖進我的內心世界的。不是有一句話說,治療失戀最好的良藥就是開始新的戀愛嗎?我就是屬於那種用愛情療傷的人。
這就是我的性格缺陷,也許這才是我的人生悲劇的重要原因。
當我在多年之後省視我經曆的這一切,我不得不一次次的自責和內疚。如果在麵對傷害和痛苦的時候,我能夠堅強一些,在麵對**和鼓動時候,我能夠堅定一些,也許就不會有如今的我。
但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我再後悔也是沒有用的,我隻能用我的筆去講述那些陳年舊事,希望這個故事還能帶給其他女子一些警示。
是的,警示!
請原諒我用這麽一個帶著驚歎號的冰冷的詞來形容我的故事,盡管故事在開始的時候是那麽溫軟馨香,令人迷醉。
我記得我和他都是在迫不及待的心情中離開山莊的。
他一邊開著車,一邊含情脈脈的看著我,那是我最喜愛的眼神,我覺得他那種眼神就像剛剛初戀的男孩子,純淨得一塵不染。
在那一刻我真的忘記了自己身處何處,也忘記了彼此的年齡和身份,我們就像兩個兩情相悅的年輕人,渴望著擁有彼此。
所有關注這個故事的人都別笑話我吧,也許大家會說,像封程遠這個年紀,這樣的身份,哪裏還會有什麽年輕可言,更別說是純真了,單紅雨你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是的,也許大家說的對,我的確不應該對他這樣的男人抱有太多幻想,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我從他的眼裏看到了純真,那是對我的一種無法言說的疼惜。
這隻有動情的人才能體會,不是每個人都能體會得到的,而我需要的就是男人對我的這種疼惜,我相信天下的女子都渴望著有一個男子對自己是疼惜的,不管他有多老,有多醜,隻要他的心裏裝的是她,也會讓她為之動容。
我說的這些是不是又讓大家想起《巴黎聖母院》的故事了呢?嗬嗬,也許會吧。
但我必須得告訴大家,封程遠不是一個又老又醜的男人,他就是年紀比我大些,保養的挺好的,身材魁梧,風度翩翩,看上去也大不了我幾歲。
事業有成的他,身上還散發著一股特有的自信氣息,這是一般男人所沒有的,這讓他顯得更為年輕,更有魅力。
在這樣一個男人的疼愛裏,大家可以想像我此時的幸福心情,此時的幸福感覺讓我暫時忘記了失去母親的悲傷。
也許依賴他吧,或者說我太需要親情嗬護了,反正當時的我顧不了許多,就是一門心思地想和他在一起。
在這一刻,我已經把之前對他築起的那道心牆推倒了,我的心完全對他開放了。我以為這就是愛,在這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是把這當作愛情,慰藉著自己受傷的心靈。
還是言歸正傳吧,在回去的路上,他時不時的用火辣辣的眼光看著我,令我砰然心動,忙轉頭避開他的凝視。
從小到大,追求者我的男人也不少,我也曾在甜言蜜語中沉迷過。可是,我從來沒有遇到過誰能像眼前這個男人一樣,那目光似乎能看透自己的心思,令我滿心歡喜、彷徨,而又意亂情迷……
我們倆在極其激動和充滿了期待的心情中來到了別墅。
封程遠來不及把車停好,就帶著我從車庫的後門進了屋子,在吳媽驚訝的眼神裏把我抱上樓去了。
我害羞的綣縮在他的懷裏,就像一隻被馴服的小貓咪,癡迷地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臥室的門是虛掩的,他抱著我用背頂開了門,伸出腳去把門關上了。然後放下我就要吻,我調皮的避開了他,掙脫了他的懷抱。
他追過來,我卻用手指了指房門,他會意的說,沒事,誰也不敢進來。
說完實在抑製不住內心的**,把手扶在了我略為瘦削的肩頭上。
我沒有躲閃,我的心跳得厲害。我能感覺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脈就像火一樣把熱量傳遍了全身。
他把頭俯下去,輕輕地吻著我的脖頸,當他的唇觸到我滑潤的肌膚時,我的心完全醉了,血液沸騰,無力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此時的我已經柔若無骨,而他的呼吸更為急促,他把我她扳正,用深情的目光對視著我,說道:“紅雨,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天天想著這一刻,盼著這一刻,親愛的,今夜你是我的,隻是我的……”
說完兩片熱乎乎的唇覆蓋住了我的雙唇,重重的強吻著我!幾乎是下意識的,我的小嘴微啟,迎了上去,用最熱烈的反應訴說著心中的**。
我們彼此的追逐交纏著,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就像強力的磁場一樣,把我們牢牢的固定在了一起,怎樣也不願意分開!
我們是怎麽情真真意切切的表達彼此的感情的我已經記不清了,隻記得當時頭腦中一片混亂,感覺到他的唇很濕潤,很軟,舌頭在我口中熱切地探尋著,他胸肌很結實,手掌很有力度,他抱著我溫軟的身軀,緊緊地貼在我的小腹部,這讓我更加激動,早已心潮起伏。
這時他氣喘籲籲地在我耳邊說道,我們到**去吧,我堅持不住了。
這愛的邀請令我們倆顫抖著,相擁著走向大床,他很快就重重的把我按倒在了**。
當我身上的最後一片布片被他褪去,他突然停住了急切的動作,退到床邊,站在一旁欣賞著我,眼中流露出虔誠的神色。
我見到他那迷離的眼神,害羞的閉上了眼睛。
他顫聲讚道:“丫頭,你真美。”
我睜開含羞的眼,看到他深情的凝視,忍不住流出了淚水。
他輕輕撫去我的淚花,輕語道:“傻丫頭,這是幸福的淚水嗎,相信我,以後我再也不許任何人來欺侮你。”
我點了點頭,順從的閉上了雙眼。
也許是很久沒有歡愛了,我內心深處渴望著男人對我的撫愛,不由自主的迎合著他的衝撞,緊張的體驗著那一波波的快樂。
而他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沒幾下就羞愧的伏在我的身上,喘著粗氣。
等他回過神來,我用雙手抬起他的臉龐,看到了他歉意的眼神。
他低下頭去親了我一下,說道:“丫頭,對不起,你太美了,令我情不自禁,就,就……”
我看著他那可笑的狼狽樣子,嗤嗤的笑了。
他倒在我身邊躺下,一隻手枕著我,另一隻平放到了頭頂上,感慨的說:“很久沒有碰女人了,一碰才知道自己能力不行了,嗬嗬。”
我側臥在他胸肌發達的胸前,吸著他身上散發的成熟男子的味道,不相信的問道:“像你這樣的男人,還會缺少女人嗎?”
封程遠淡淡的說:“信不信由你,我身邊的女人有很多,但是像你這樣令我心動的女子卻一個也沒有。對於那些無味的女人,我才沒有興趣。”
我笑了笑,說道:“那你是怎麽忍耐生理的欲望的?”
封程遠說道:“工作,繁重的工作令我沒有心情去想這些事。見到你我才發現,原來我真的很想女人,特別是你這樣如水一樣的女人。”
他說完這句話,伸過手來把我抱在懷裏,歎道:“這樣真美啊,我喜歡這樣,你呢,丫頭?”
我點了點頭,封程遠放開了我,說道:“丫頭,你太美了,讓我好好看看你。”
我含羞罵道:“你真壞。”
封程遠說:“是真的,你的胴體比維納斯都美。”
見到他直勾勾盯著我的目光那麽火辣,我不禁伸出手捂住了胸口。
他卻把我拉了起來,說道:“來,我讓你看看你有多美。”
說完把我拉到試衣鏡前。
很快鏡子裏出現了一個羞羞答答的女子,蜂腰翹臀,充滿性感。
女子的長發帶著幾絲狂亂,垂在胸前,眼波流動,脈脈含情,紅唇輕啟,欲語還休。在她的身後,站立著一個陽剛健壯的男人,他身上的肌肉凹凸有致,像一棵蓬勃的大樹,等待著青藤的纏繞。
當我意識到鏡子裏的美人就是自己的時候,不禁含羞的低下了頭。因為剛才那未盡的歡娛讓我的身體泛著紅光,隱藏在體內的欲/望呼之欲出。
封程遠伸出雙手環住了我,俯首湊到我的耳邊輕語。
擁雪成峰。按香作露,宛象雙珠,相初逗芳髻,徐隆漸起,頻拴紅襪,似有仍無,菽發難描,雞頭莫比,秋水為神白玉膚,還知否?問此中滋味,可以醍醐,羅衣解處堪圖看,雨點風姿信最都。似花芯邊傍微均玳瑁,玉山高處,小綴珊瑚。浴罷先遮,裙鬆怕寢褪,背立銀紅喘未蘇。誰消受,記同候眠,曾把郎呼。
他一口氣念完這首詞,輕聲對我說:“丫頭,這首《沁園春。美人乳》好像是專程為你而作的。”
說完開始輕柔的親吻我的脖脛,他的身子緊貼著我的身子,很溫馨很浪漫很和諧。
我品味著剛才他念的那首詞,緩緩地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溫柔。喃喃細語:“哥,遇見你真好。”
封程遠低沉著聲音:“我也是。你是老天送給我最厚重的禮物。”
隨後,我們又開始接吻。輕輕的,柔柔的。有點夢幻,有點迷離。我不禁陶醉了,陶醉於愛情的美妙陶醉於封程遠的懷抱陶醉於這柔和的浪漫。
封程遠擁著我,閉上眼睛,緩緩揉搓。我享受著他的愛撫,放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封程遠又慢慢激動起來,我們再次迷失了自我。
這個男人呼喚我的聲音沙啞而低沉,發揮了成熟男性特有的磁性魅力。
而我卻覺得愜意。身子因為慵懶而嬌媚。
這個擁著我的男人是我喜歡的男人,成熟中帶著點霸氣。他給予我的不僅僅是狂野的浪漫,更是霸氣的安全。和這樣一個男人在一起,我感到很踏實。
他的呢喃地呼喚著我:
丫頭……
丫頭……
他用心呼喚讓我感到比甜言蜜語還湊效。
我漸漸酥軟,身子更為柔順了,弱柳扶風般癱軟在他的懷裏:“遠哥……”
封程遠說:“丫頭,真想一輩子這麽愛著你。”
他這話,說得真切,真切得感人。我心裏湧起一絲暖流,身子更為親密地癱在他的身上。我喜歡那種感覺,那種被男人嗬護著的感覺。
他一遍遍呼喚著我,令我控製不住思緒,身子漸漸癱軟漸漸酥麻。
他的手很溫柔很溫柔。這溫柔讓我顫栗,讓我充分感受男人的憐愛。
封程遠時而親吻著我的發絲,時而用鼻子細聞,時而用臉蛋摩擦,猶如春天的小雨,溫柔而細膩。
他邊親邊喃喃細語:“丫頭,丫頭,丫頭……”
我終於在他的呼喚裏失控了,壓抑許久的原始野性慢慢複蘇、爆發。
我們身上的**引燃了一場雄雄大火,瞬間把我們彌漫在霄煙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們從大汗淋漓中癱軟在彼此的懷抱裏,我才無力的回味著剛才那天昏地暗的天地之合,那是我從未經曆過的忘我之戰。在我們融為一體的時候,我已經分不清彼此,隻覺得他在不停的帶著我奔馳在馬上,那草地那麽寬廣,夕陽無限美好。
而我隻想在他的懷抱裏,輕吟,淺唱,直到永遠。
我把臉埋進他的懷裏,聽著他劇烈的心跳聲如鼓敲擊,夜靜得隻聽得見我們彼起此伏的呼吸,室裏充滿了愛的味道。
他摟著我,閉著眼睛休息,嘴角不時的露出滿足的微笑。
這美妙的愛情之旅帶著我們一同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