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現了這個願望,意識體高興的不要不要的,所以趙飛和蘇小柔,蘇爸爸想問什麽都知無不言。
在一個,他現在已經和趙飛兩人綁定在一起了,一個利益集團的當然是要互相幫助了。
意識體也不是個傻子,他從神廟中脫離出來也不是完全安全的,就那些神廟的崇拜者可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意識到這一點,他看了看自己小孩子的身體,再也不嫌棄了“恩,這樣很低調,很安全,很好。”
意識體滿意了,趙飛,蘇小柔,蘇爸爸三人也知道了很多,可越是知道多,三人的表情越是不好看。
趙飛:“這樣,就沒辦法解除了,那……”
蘇爸爸:“放心,現在還不會被發現,我做了個小玩意,給小柔帶上就能隱藏他的蹤跡了。”
蘇小柔:“爸爸,你做了什麽?”
蘇爸爸:“平安符!”
蘇小柔麵上表情都市僵硬:“……好的,我會好好保管。”
趙飛:“……既然暫時有辦法,那就這樣吧,對了,這個家夥……名字你們有沒有什麽想法。”
意識體:“啥?”
終於意識到說的是他,頓時意識體也嚴肅了起來,看著招飛等人一臉的忐忑期待,腦子裏都是自己作為器靈的時候聽到的對話。
“不會是小白吧?這個名字都爛大街了,還是小黑?這名字好像也很隨意啊!還是說其他的名字?”
名字雖然說就是個代號,但睡不香有個好聽的代號呢,就猶如人們喜歡美麗的東西,不管是東西還是人都要看顏值。
這名字當然是好聽的才好啊,意識體也不例外,喜歡好聽的名字。
而此時,趙飛,蘇小柔,蘇爸爸三人麵麵相覷,一時間都沒人開口,就是沒人說名字到底叫什麽好。
氣氛尷尬,意識體本來還等著三人暢所欲言,他好選擇呢,結果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意識體:“我說你們到底有啥想法,就說吧,我根本不會生氣。”
“戶口問題要解決,和誰的姓氏,什麽身份?合不合理?”蘇爸爸考慮的更加現實,也更加的全麵。
這一連串的說法,都讓其他三人蒙圈了,眼睛裏都是蚊香圈兒。
思維都跟著打結了,因為條件太多,最後趙飛看了看天色,覺得黑山已經處理好一切,二話不說就給他打電話。
黑山接到電話之後,黙了,看了看四周沒有走的同事,一臉艱辛可憐的道:“你等等,我去你那。走!”
一聲令下,跟著黑山的人就呼啦啦的往蘇爸爸家走去,這些人行動迅速,讓人完全看不出來異常。
足有十好幾號的人,分批行動,但同時到了趙飛家門口,於是,趙飛開門就看到呼啦啦的一群人。
趙飛:“……進來吧。”
他是完全沒想到進來的會是這麽多人,準備不充分,還好蘇爸爸家裏的麵積很大,作為鎮上的大戶,他們家占地足有一千平米。
這麽大的麵積足夠裝下這些人了,這些人看上去氣質各異,走在街上如果互相不打招呼根本看不出來是認識的人。
因為,類型實在是不同,太多樣了,有小鮮肉,有小孩子,有精英人士,甚至有混混。
總之什麽類型都有就是了,這麽多人一起進來看的蘇爸爸眼神又是閃了閃,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一下而後才繼續笑著道:“進來吧!快點兒進來。”
“叔叔你不用招待了,我們自己進去。”
“哎呀,這裏風景太好了,我好喜歡啊,多虧了您讓我們借宿,真是太棒了。”
“嗚嗚……好久沒有在山清水秀的地方度假了,好開心。”
“還行,就是有點兒累了。”
……
一群人進來就形成了一個菜市場一樣的環境,說什麽的都有,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而趙飛看了眼黑山,眼神中的冷意猶如實質。
那冰冷的視線下黑山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他心知,這要是不解釋一下,他要倒黴,為了避免自己倒黴。
他笑的一臉諂媚的道:“嗬嗬……那個啥,我帶他們來是有原因的,叔叔的事兒他們才能解決,所以……”
“哦,既然這樣,那你們就開始工作吧!”
“在這兒?”
黑山有些傻眼的看著趙飛那張理所當然的臉,一臉的不敢置信,可惜他看都的是趙飛冷颼颼的視線。
那視線下隻是一眼就讓黑山慫了,他慫噠噠的道:“嘻嘻……馬上,馬上哈!”
形勢比人強,打不過人家,還有個渡劫之後變成小孩子的家夥虎視眈眈的看著,黑山心裏的苦無處發泄。
可憐的他轉頭看向了身後就嘰嘰喳喳的人群,冷然的道:“都閉嘴,幹活兒了。”
“是!”
十好幾口人一聲回答,聲音洪亮,一下子讓人耳朵都跟著麻酥酥的。
這些人都等著黑山開口呢,黑山看著趙飛,趙飛看著蘇爸爸,蘇爸爸壓力山大的歎了一口氣道:“都過來,給這個家夥上個戶口……”
蘇爸爸不愧是老江湖嘚吧嘚的說了一大串,完全是附和現代社會的各種規則邏輯,聽著都讓人不停點頭。
反正是什麽錯誤都沒有就是了,於是這個院子裏一時間就剩下工作的聲音,一群人都在給意識體搞定名字戶口什麽的。
意識體看看這個,瞅瞅那個,眼睛亮晶晶都是興奮,心中雀躍的想著“啊啊啊啊……我要有名字了,名字啊……”
脫離神廟心情好,意識體高興的都要唱歌了,可惜他不會唱歌。
國安部門行動迅速,效率驚人,就在趙飛等人看來是無比的複雜的事情,他們手中幾下子就搞定了。
所以,很快,意識體就有了新名字。
“趙小辰?我怎麽和你姓?”
意識體也就是趙小辰看著新鮮出爐的戶口本一臉的不滿意,看著趙飛的眼神都是嫌棄的。
趙飛:“……你還想和誰一個姓氏?”
趙小辰突然感覺到麵前的這個是個大魔王是怎麽回事兒?憋屈的他臉上訕訕,一句話都不敢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