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慫啊,作為仰人鼻息生存的器靈,他不慫都沒辦法,趙飛太強了,現在他成為了人,卻是小孩子,從體力智商武力等等方麵來看他都不是對手。
而他本身也不敢太過於暴露,因為神廟的存在,那個被供奉的家夥到現在他都不敢說出口。
他在這心中遲疑,趙飛這裏卻是幹脆利落,直接對黑山道:“好了,你們都可以走了。”
這種用完就丟,而且毫不遲疑的做法,黑山滿頭黑線的道:“練一次飯都不給的嗎?”
“你們缺錢?”
黑山:“不缺!”
話音落,黑山一個手勢,眾人憋憋屈屈的就走了,不過最憋屈的還是黑山,此時他才反應過來,這來一次桃源鎮,基本上就給趙飛擦屁股了。
具體的情報他基本上啥也不知道,這不行啊,回國安,他啥也不知道這可咋整,不是挨收拾嗎?
想到這裏,黑山直接對趙飛道:“有啥線索,說一說,我可什麽都不知道呢。”
趙飛也,沒遲疑,嘚吧嘚的將知道的事兒說了,聽得黑山眼前發黑。
“特麽的還沒完沒了了是吧,這特麽的還有後邊兒呢?”
黑山吐槽著,他忍不住啊,這一次調查那個圖案,好不容易找到線索,結果居然告訴他神廟的事兒,然後神廟還不止一個。
趙飛和蘇小柔,蘇爸爸都沒有將趙小辰的事兒細說,就說趙小辰是個朋友的孩子,在這裏碰上了。
其他的都沒有透露,可以說,幾人將趙小辰的事兒隱瞞的徹底。
黑山也不知道是真信了,還是有著遲疑,總之是離開了。
看到他走了,在場的幾人都鬆了一口氣,麵對國,安的人他們還是要謹慎小心。而就在黑山走後不久趙飛直接扔出了陣盤。
嗡——
幾人一下子就被陣法籠罩,也直到這個時候,幾人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都看著趙飛就聽到趙飛冷冷的問道:“那個神廟……供奉的都是什麽?”
趙小辰:“不可說,不能說,不允許說。”
他這回答立刻引起了不滿,趙飛,蘇小柔,蘇爸爸都詫異不滿的看著他。
蘇小柔:“有啥不能說的,你都脫離神廟了啊!”
蘇爸爸:“就是,你有什麽不能說的,還是你剛才忽悠我們呢?”
趙飛:“說!”
三人一起看向他,眼神冷冽,威壓一下子籠罩過來,讓趙小辰身體都差點兒站不穩,他立刻找地方坐著。
“我說了,你們可別不相信啊,那個被供奉的家夥很神秘,實力高強,最主要的,他在所有和他有關的器物上都刻下了痕跡,就算是脫離了他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證,一旦要是我們提起了他那最後的結果可能就是死,我還想活著呢,所以你們就別問了。”
這話一說,在場的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趙飛也不敢置信的問:“你都脫離了他了,怎麽還會被控製?”
“那印記是刻在靈魂中的。”
趙小辰聲音冷冽,目光森然,看上去就是非常的嚴肅認真,同時也有些憤怒和恐懼。
這複雜的情緒中,趙小辰居然還笑了,不過這笑容在趙飛看來像是在哭。
氣氛在此時變得壓抑冷凝,趙飛和蘇小柔的還有蘇爸爸麵無表情,看的趙小辰臉上的表情徹底維持不住了。
“額……那個……你們還有別的要問的嗎?”
趙小辰問的小心翼翼,聽起來可憐兮兮,趙飛看著就特別的無語。
他也不管趙小辰了,對著蘇小柔和蘇爸爸道:“明天就回家吧,您一起嗎?”
趙飛問的是蘇爸爸,蘇小柔肯定是要和他回家的,趙小辰更不用說了,都在一個戶口本上了,還有什麽可說的。
如此一來就一位蘇爸爸不知道有什麽打算,顯然蘇爸爸是要跟著蘇小柔的,至於蘇媽媽還有蘇小弟,正在度假中,完全沒有想過回來。
蘇爸爸隻能是跟著趙飛了,能和女兒在一起,時刻的看著蘇小柔,怕那個神廟突然發難。
這樣愉快的決定了之後,眾人開始打包行李,他們痛快了,趙小辰憋屈啊,本來還在和他討論關於神廟的事兒。
他說的更起勁兒呢,打算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一說,當然不是全部要有所保留,他現在活著的意義就是給趙飛提供這些消息。
賣東西的都知道不要將東西一下子都賣光了,一旦賣光了就沒人在來了。
而消息更是這樣了,一次消耗品,說了就沒有了,所以趙小辰有意思的不讓自己一次將消息都說出來。
不過他是要說的啊,剛成為有血有肉的人,他是當然要顯擺一下,要嘚瑟一下,要顯得自己高貴典雅。
結果,趙飛和蘇小柔等人都沒人問話了,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而他則是什麽都沒有,他才剛擁有戶口,啥都沒有呢。不用收拾。
趙飛等人收拾的很快,本來就來這裏走一走,根本沒帶多少東西,這幾天也很忙,比如趙飛,他的行禮還沒有打開呢。
就那麽放在房間中,蘇小柔的也差不多,隻有蘇爸爸的行禮多,看著其中各式各樣的衣服,趙飛總結一句話“蘇爸爸是個時尚的人。”
想到自己被叫做土老帽,也就是一張臉能撐得住,趙飛頓時覺得前途黑暗。
“我和蘇小柔是男女朋友,這蘇爸爸這麽時尚,看不上我怎麽辦,不是丈母娘看女婿,是嶽父看女婿啊,這次我死定了。”
深深覺得前途暗淡的趙飛,積極的開始幫著蘇爸爸收拾東西,甚至搬運一條龍服務,將蘇爸爸伺候的舒舒服服。
蘇爸爸麵對這麽熱情的趙飛,挑了挑眉,在看看蘇小柔一臉心疼的看著趙飛,蘇爸爸:“……”
無語中,蘇爸爸坦然的跟著趙飛一起走了,三大一小,四個人,廢了好大的勁兒回來了。
這次來的人多,別墅一下就熱鬧起來了,趙小辰更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好像一個話癆,要將幾輩子之前的話都說出來似的,不過想想他以前是幹啥的,眾人也都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