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巫鶴幽暗的眼眸,看著皇帝。

修長的手,攥著折扇。

遙妝血肉,被皇帝看中。

皇帝是想利用遙妝,生下可以延續自愈血脈的皇子或公主。

當初,納他們巫家的人為妃子,皇帝也存在別樣心思。

巫家與遙妝不同,巫家的血脈,隻有巫家男兒可與其他女子獲得特殊血脈。

巫家女兒無法與外人延續特殊血脈。

皇帝不曾察覺巫鶴異樣的目光,他自顧自的笑出聲,像不太正常。

巫鶴曉得皇帝喜怒無常,未出聲打擾皇帝。

默默退下。

歸往巫家。

先去皇帝允許巫家私自建造的地牢。

巫家部分人,嚴刑審問已被抓到的刺客。

巫鶴注意到,那些人統一口徑,指向是三皇子派人刺殺他。

巫鶴嗤笑一聲,眼裏冷色。

“誣陷三皇子,不肯交代幕後主使,既如此,刺殺我的這些人,全部做成人彘。”

巫鶴轉身就走。

身後那些人慘痛叫聲,並不能引起巫鶴的同情。

巫鶴精致陰翳的眸,看著院中一些人。

“吩咐下去,嚴查巫家的所有下人,如有別人的耳目,趕出去。”

聽言。

身邊下人立刻應聲,帶著人離開。

巫鶴想起遙妄,叫來一些人,去調查遙妄身份。

巫鶴吩咐其他下人拿來毒藥。

回到書房。

巫鶴叫人,帶遙妝來此處。

遙妝幾步踏進著巫鶴的書房,微低眼眸。

巫鶴出聲。

“吃下毒藥,每月按時來我這裏服用解藥。

你的弟弟,已經吃過毒藥,他從你那裏得到解藥即可。

此毒若是不解,起初是情欲過深不能自我控製,最後,爆體逝世。”

遙妝服用毒藥。

巫鶴立刻交給一瓶解藥,遙妝吃下一粒解藥。

“從今日開始,貼身伺候,對外自稱烏遙。

若是你在巫家惹出禍,別怪我不保你。

新的紅玉身份牌,在桌上。

偽造的身份,畢竟不真,小心行事。”

遙妝拿起桌上紅玉身份牌,係著腰間。

“知道,你是主子,我是奴。

奴需要送解藥給遙妄,請主子允許。”

巫鶴猛然聽見遙妝這樣口吻講話。

他一時有些不適應。

回憶遙妝之前那副模樣,凝見眼前收著利爪的遙妝。

遙妝去往遙妄房間的路上,目光觀察著附近的人與物。

【接近巫鶴之後,下一步做什麽】

【原女主不要急,等你按照我的要求執行到一定程度,自然會有真正的下一步任務】

遙妝總感覺,這位係統有事瞞著她。

暮色降臨。

遙妝因是貼身奴,跟著巫鶴。

巫鶴看一眼屏風,回眸,注視遙妝。

“我不喜歡別人伺候洗漱,你下去。”

遙妝並不想伺候巫鶴穿衣洗漱,得知巫鶴不喜人伺候洗漱,心裏鬆口氣。

巫鶴看著遙妝的背影。

眼眸流轉著深色。

“難道,她是巫祁要尋的人。”

巫鶴翻找著畫卷,展露畫卷。

畫卷中的女子身姿娉婷,一身大紅色的古風衣裳,繪出她的臉型輪廓與一雙似是含情的眼睛,並無嘴巴鼻子與眉。

盯著畫中雙眸,感覺遙妝像巫祁尋的那位夢中女子。

思及這些。

巫鶴專門到往湯浴。

手拿著畫卷,勾人心弦的眸,陰沉危險,凝視畫卷。

他身泡湯浴,烏黑的青絲散落後腰。

按照巫鶴的吩咐,遙妝站在門外。

新刺客們不太正常,竟能憑空現身,衝向湯浴房門前。

巫家的人出麵擋住他們。

巫鶴冷清清的聲音,喚著烏遙二字。

遙妝推開門,端著衣物,站在屏風後。

巫鶴伸出一隻手。

遙妝見到屏風旁出現冷白染水的手指。

遙妝立刻端衣物遞給巫鶴。

巫鶴接住衣物。

“在這裏,不許出去,那些人來的古怪,你會變異似狼妖狀態,在此處護我。”

遙妝凝視著緊關的門,回想遙妄已吃下她的血解毒,不會再被巫鶴下慢性毒藥影響。

巫鶴並不知道她的體質血液包含解毒。

門外打鬥聲激烈。

巫鶴未來得及穿戴整齊,人在湯浴中。

冒出腐爛屍體們,攻向著巫鶴。

遙妝衝進屏風裏處,護巫鶴。

想到屍體,極可能是呂茶道具。

故意加深自己的情緒,變異狼爪。

她的狼爪,惡狠狠的殘虐著四位屍身。

屍身的血肉,濺在遙妝臉龐與眼尾。

遙妝恢複人手,擦眼尾的血。

她轉過身,看向巫鶴。

巫鶴仍在湯浴裏,他不習慣多人麵前暴露自己,一直泡湯浴,來不及穿戴整齊。

湯浴水,遮住巫鶴的身體,顯露著巫鶴的鎖骨與脖頸。

遙妝睨一眼屍身們倒地的畫麵,烏漆色的眼珠,回轉視線。

她像是經過訓練的殺手,對於屍體們血跡濺在臉上,並無任何不適感。

輕勾唇角,聲音含笑。

“主子,屍體,可否給奴處理。”

巫鶴不明白遙妝為何會笑。

遙妝眉眼陰翳之色,笑容乍看猶如地獄厲鬼,令人毛骨悚然。

巫鶴皺眉。

“屍體,我會派人處理,你不必動手。”

遙妝意識到巫鶴需要穿衣,湯浴裏水已涼。

遙妝先行離去,拿著手帕擦血跡。

湯浴房外,血染地麵。

巫家的人本想抓住新刺客。

倏然間,新刺客灰飛煙滅。

眼前場景過於奇怪。

遙妝麵無表情,走出這裏。

【係統,這些刺客,是呂茶安排?她為何要殺巫鶴】

原女主係統電流音滋啦啦。

【確實是呂茶兌換道具,針對巫鶴,是想取走她自認為的,巫鶴體內的特殊道具。

呂茶想要的道具,可幫呂茶治臉。

特殊道具,經過檢測,是你給他。】

遙妝停下步子,神態一怔。

【我不記得這件事,難道是上輩子的我,給他道具。

上輩子,我綁定過係統?】

【嚴格來說,巫鶴體內的東西,並不是道具。

是呂茶認為,那就是道具。

巫鶴與巫祁身體裏擁有的東西,是屬於你本人,這是第一世的你,贈送給巫祁。】

聽見巫祁。

遙妝憶起巫祁似小白兔的眼神。

記得係統告訴過她,巫祁與她上輩子認識。

巫祁是巫家二公子,與巫鶴容貌相同,性格卻不像。

巫鶴在巫家,巫祁會在哪裏。

【原女主,雖不能直接一次性殺呂茶,但可報複呂茶,有何主意。】

遙妝雙眸染冷色。

【暫時不能離開巫家,隻能等機會】

【原女主,下個任務,想辦法見巫祁,或等巫祁主動尋你,我發布任務有自己的原因,不會害你】

遙妝知曉任務,卻不能立刻執行。

目前剛來巫家未久,急著打聽巫祁,並不合適。

歸入臥房。

遙妝素白的手,泡進熱水,清洗血味。

遙妄的身影,出現窗前。

遙妝側眸,見到遙妄腐爛的臉龐。

她的目光一怔,立刻走向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