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

“幹什麽!”

“知道這裏今晚被我們巨鯨幫包了麽?”

巨鯨幫眾都站了起來,很是不爽的圍住了老人。

沈雷跟韓火等人也都是疑惑不解,這老人是誰啊,倒是老人身後的徐珊三人組,沈雷一眼就認了出來。

此時的徐珊走起路來帶著風,神采奕奕,仿佛找到了靠山似的,很是囂張。

“真是受夠這臭三八了,今晚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老子要打死她,你沒意見吧?”沈雷指了指徐珊,扭頭對嚴勝巫雪二人說道。

此時無論是嚴勝還是巫雪,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起來,目光看著老人,眼神裏滿是恐懼之色!

“龐,龐長老……”

“他老人家怎麽親自到中海了?”

巫雪跟嚴勝二人的聲音,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他們出自衡山,自然是認出了這老人,便是衡山的龐長老!

龐長老不僅地位極高,而且實力超強,像唐千山那樣的武道大宗師,龐長老甚至能一個打兩個!

現在連他都下山了,那必然是出大問題了!

二人對視一眼,不敢再坐著,連忙快步走到龐長老的跟前,低頭行弟子禮:“弟子見過龐長老!”

“幾年不見,你們二人倒是成長挺快,實力精進了這麽多,可喜可賀。”龐長老掃了二眼一眼,淡淡說道。

嚴勝連忙說道:“這都是衡山的栽培之恩。”

“弟子實在不知龐長老您會親自下山,有失遠迎。”見到巫雪不說話,嚴勝又補充了一句。

“我聽說,你們二人,現在連師兄師姐的話,都不怎麽聽了是嗎?”龐長老慢聲問道。

“絕無此事!”嚴勝冷汗一下就流了下來,見到徐珊在一旁那得意的神情,嚴勝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這女人說了自己跟巫雪的壞話,才會導致龐長老的責怪。

說實話,嚴勝覺得在招待徐珊三人這件事上,自己已經說得無可挑剔了,徐珊還是不滿足,那他就沒辦法了。

還好龐長老並未追究此事,而是淡淡說道:“這件事,我待會兒慢慢跟你倆算賬,你們先讓開吧。”

嚴勝跟巫雪都是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連忙站到了一旁。

“我剛進門的時候,就問了一句,誰是沈雷。怎麽過去了這麽久,沈雷還未站出來,難道殺掉唐千山的人,竟然是個縮頭烏龜麽?”龐長老掃視眾人,淡淡問道。

韓火跟陳永貴等人都皺起了眉頭,覺得這老頭實在是太過裝逼了,如果隻是個普通老人,他們肯定是要動手教訓一頓的。

但他們也知道,眼前這老頭是衡山的長老,地位崇高,不可得罪,因此並沒有輕舉妄動。

沈雷喝了杯中一口酒,便要起身,卻被一旁的李淳風給攔住了:“你先別衝動,讓我來應對一下,看看龐長老的來意。”

李淳風長身而起,笑著走到龐長老的跟前,拱手道:“晚輩武功山李淳風,前來拜見龐長老。”

“原來是淳風賢侄,一年不見,你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龐長老的眼皮子動了動,不鹹不淡的道:“不過,我要找的是沈雷,不是淳風賢侄,等事情處理完了,我再與賢侄敘舊,你先退到一邊吧。”

李淳風笑容一僵,拱手道:“龐長老有所不知,這沈雷是晚輩一好友,晚輩鬥膽問一句,不知龐長老找沈雷何事?”

“他偷了衡山的東西,我這次特意找他討回,僅此而已。”龐長老淡淡說道。

噗!

沈雷剛喝下口的酒直接就噴了出來,事關名譽問題,他也懶得旁聽了,直接起身嚷嚷道:“我說老頭子,你講話最好注意點分寸,什麽叫我偷了你衡山的東西?你他娘的張開就來?拿出證據來!”

“龐長老,他就是沈雷!”徐珊獻功似的指著沈雷,很是激動的說道。

龐長老的眼神如電般掃向了沈雷,冷冷問道:“唐千山是你殺的?”

“是。”沈雷不否認。

“你能殺了唐千山,很了不起。”龐長老語鋒一變,竟然稱讚了一句。

“多謝誇獎。”沈雷順著他的話接了一句。

“你從唐千山的身上,拿了一個東西。”龐長老突然說道。

“什麽東西?”沈雷心裏已經有大概了,但還是裝傻充愣的問道。

“你拿了什麽東西,你自己心裏最清楚!”龐長老冷冷說道,羊皮卷的存在能說給自己門派裏的人聽,但眼下這麽多人,他又不想暴露出來了。

沈雷靠了聲:“我說老頭,你就這麽誣蔑人的啊?什麽叫我自己心裏最清楚?你連我拿了什麽東西,都講不清楚,就說我偷了你衡山的東西?不帶你這樣欺負人的啊!”

“是啊!”

“哪有這樣的啊。”

“你說偷了就偷了?連偷了什麽東西都不知道?我還說你偷了我一千萬呢!”

眾人議論紛紛了起來。

龐長老眼睛眯了起來,冷哼道:“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非要我說出具體東西來,那我也不是不能說!”

“唐千山的身上,有一張羊皮卷,隨身攜帶多年。這是他50年前,從衡山叛逃時,偷偷摸摸帶走的衡山至寶!”

“我這次到中海來,就是為了回收這張羊皮卷,可我挖出唐千山的屍體,從他的身上翻遍了,都沒有找到羊皮卷,很顯然,羊皮卷已經被你拿走了。”

“羊皮卷是衡山至寶,正所謂不知者無罪,現在你把羊皮卷交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後果自負!”龐長老冷聲說道。

“你咋知道,唐千山隨身攜帶羊皮卷呢?你又不是他身上的蛔蟲。”沈雷納悶的問道。

“羊皮卷事關重大,唐千山好不容易回一趟中海,不可能不帶羊皮卷。”龐長老很肯定的說道。

“那萬一沒帶呢?又或者真如你所說,他帶了羊皮卷到中海,可經過數天的激烈打鬥,在各處躲藏,萬一他要是掉了呢?”沈雷分析道。

“這是不可能的事。”龐長老冷冷笑道。

“有那麽多種可能,你偏偏說沒可能,又偏偏隻懷疑我拿了羊皮卷,這不合理吧?”沈雷攤手道。

“因為你的嫌疑最大。”龐長老說道。

“你有什麽證據嗎?”沈雷歎了口氣,“這年頭無論什麽事,都要講究證據,警察沒有證據,連指控權都沒有,更別說逮捕權了。”

“老頭子,你平白無故說我是小偷,說句您老人家不中聽的話,我一不高興,完全可以告你誣蔑。”沈雷如此說道。

龐長老掃了他一眼,淡淡說道:“無論你再怎樣狡辯,在我眼裏,你就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