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薑童說的每一句話,都被應驗了。

他說王凱和沈歡顏,十分鍾內會來跪著道歉,結果十分鍾後,王家就破產倒閉。

他說今天司家老太太,還會打電話給自己,然後老太太就親自前來請自己。

“薑童,這些你都怎麽知道?”

司長夏小聲問道。

薑童攤開雙手,含笑開口:“我都告訴你,我就是薑少爺的朋友,你又不相信。“

司長夏臉色一板,生氣道:

“薑童,你能不能認真點!”

她搖了搖頭,不再開口,反正問不出什麽消息。

司長夏心裏何嚐不知道,這些都是薑家小少爺的意思,跟薑童毫無關係。

她隻是好奇,薑童怎會預料到種種事情?

司家客廳裏,老太太已經帶著司寧安來到。

杜長卿嘴角堆滿笑容:

“奶奶,快吃水果,我就知道奶奶心裏還是疼愛長夏的。”

老太太尷尬的說不出話。

若非司寧安被人家從鴻誌集團丟出來,她怎麽會拉下臉麵來找司長夏?

司寧安則心安理得,微笑道:

“不管怎麽說,我也是長夏堂哥,這份合同還是她去簽比較好。”

這時候,司長夏和薑童已經走出。

司寧安連忙起身道:“長夏,咱們去簽合同吧,畢竟這些都是薑少爺的意思。由你親自去,顯得比較尊重薑少爺。”

杜長卿也看向薑童,冷笑開口:

“都是姓薑,差距咋那大呢?”

老太太也擠出一絲笑容,語氣溫和道:“長夏啊,昨天的事情,你別生氣。”

司長夏看著老太太的嘴臉,心中升起一絲悲哀。

“走吧。”

她絕望一笑,不再抵抗。

老太太和司寧安麵色一喜,不等她們開口,一個淡淡的聲音就傳來:

“奶奶,你讓長夏簽她就簽,不讓她簽就不簽,你把她當成司家養的狗了?”

大家聞聲轉頭。

就見薑童滿嘴冷笑,緩緩說著。

杜長卿臉色大變,破口罵道:“薑童,你敢跟奶奶這樣說話,你是不是想害長夏。”

薑童笑容愈濃,開口道:“你真以為,是老太太良心發現,讓長夏去簽的合同?”

杜長卿一愣。

司寧安的臉色,徹底沉下。

老太太冷聲訓斥道:

“薑童,閉嘴!”

“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兒,江海啊,你家這個女婿,越來越沒有教養了。”

司江海連忙點頭,狠狠看了薑童一眼。

薑童冷哼道:

“據我所知,今天早上司寧安去鴻誌集團簽合同時,被人家從大門丟出來。”

“什麽狗屁愧疚,根本就是人家隻認長夏,所以司寧安才來這裏。”

杜長卿笑容僵住。

她臉色難看,望著司寧安:“是這樣嗎?”

司寧安幹脆撕破臉皮,開口道:“那又能說明什麽,現在這份合同,還不是讓長夏簽字了?”

杜長卿氣得發抖。

還以為是老太太心裏過意不去,改變主意呢。

“司長夏,肯定是昨天故意打電話通知鴻誌集團了,哼,就會使這些手段。”

司寧安不屑說著。

司長夏都快氣哭。

老太太也橫眉冷眼,語氣不滿道:“長夏啊,合同的事情,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但你也不能打電話,壞寧安好事。”

司長夏抬起蒼白的臉龐,笑了笑:

“我有沒有打電話,你們心裏還不清楚嗎?”

她忽然不想在要這份合同了。

司家不是喜歡嗎,那就讓他們自己去求。

老太太淡然道:“快跟我去鴻誌集團簽合同,別耽擱大家時間。”

“要是不去呢?”薑童冷笑。

老太太平靜道:“不去的話,以後江海一家,就別想著回來了。”

轟!

司長夏整個腦海,都是一炸。

昨天晚上,老太太也是這樣威脅她。

司家當真霸道。

連一旁的司江海,都憋紅臉,半天吐出一句話:“長夏,跟著去吧。”

在他看來,就算簽下合同,司長夏也吃不下。

最後還不是要交給司家?

司長夏搖頭道:“想簽合同的人是司寧安,跟我有什麽關係?”

老太太憤怒看來。

她杵了杵拐棍,大聲道:“寧安是你堂哥,你把合同讓給他能有什麽?”

薑童旁觀不語。

司長夏搖搖欲墜,老太太這些話,字字誅心。

他司寧安是你孫子,我司長夏,就不是你孫女了嗎?

老太太臉色緩和不少,語重心長開口:

“長夏啊,我知道你心裏有意見,這樣吧,隻要簽下合同,我就答應讓你家回來。”

“而且每年給你十萬塊錢,足夠讓米粒上到高中了。”

薑童莫名笑出:

“每年十萬,還真是仁厚啊!”

誰都能聽出薑童話裏話外的意思。

老太太側眼看來:“隻需要長夏簽下自己名字,每年就能賺十萬,長夏應該感激我。”

幾千萬的合約。

司家隨便壓一下,利潤都能過半,十萬塊錢,便如施舍。

司寧安目光陰沉的看向薑童。

要不是他煽風點火,司長夏早就跟著他去簽合同。

“薑童,我司家的家事,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廢物插手了?”司寧安不滿開口。

老太太也看來。

司長夏往前一步,擋在薑童身前:“隻要我沒和薑童離婚,他就是司家人,我老公,怎麽不能插手?”

司寧安冷笑:

“可惜幾天後,你和沈榮訂完婚,薑童就和司家再無一絲關係了。”

杜長卿臉色難看,死死盯著薑童:

“你安的什麽心,我看是不想看見長夏活的比你好吧?”

“你一直阻止長夏不要去,根本就是不想讓我們回去司家!”

當年她們被司家趕出。

這些全因錦繡而起,杜長卿的怨恨,自然就落在薑童身上。

司長夏提高語氣,大叫一聲:“媽,我去簽還不行嗎,你能不能別說了。”

杜長卿這才消停。

司寧安嘴角,隱隱露出一絲笑意。

他轉頭看著薑童,開口道:“薑童,你現在連沈榮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我很好奇,你還有什麽臉,留在長夏身邊的?”

薑童笑道:

“你就認為,我不如沈榮了?”

司寧安搖了搖頭,搞不清楚薑童身上的自信和倚仗,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他笑容濃鬱:

“好,我就想看看,訂婚酒宴那天,你還能怎麽辦。”

司寧安仿佛已經看見結局。

麵對沈家,薑童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婆,改嫁成他人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