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低落的心情,在看到肖淼淼如此的表現之後,陰霾瞬間被消除了不少,甚至還有了心情逗弄肖淼淼了。

“你這話就不對了,李家可是聲名遠揚的家族呢,歐家也不算是剛剛興起的暴發戶呢。要說暴發戶,我們溫家不是更像嗎?不過百年就沒了。”溫若黎說著說著,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神色不由得再次黯淡了下來。

肖淼淼一時語塞。

“那能一樣嗎?你溫家再是如何,那也是百年世家了,他們歐家,不過就是歐尚這一代才起來的。要是歐景博不爭氣的話,那就是二世而亡了。”肖淼淼被氣的口不擇言的拿來秦朝的滅亡比喻了。

溫若黎本來還滿心的失落,可是在肖淼淼如此可愛的表現之下,心裏的難過瞬間就平息了下來。

“好了好了,你可別逗我笑了,要是一會兒害我笑的岔氣了可就不好了。”她好笑的拍打著肖淼淼的手臂。

肖淼淼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那你就別生氣了,這個世界上的煩心事那麽多,好不容易抽空我們能夠見麵聊天,何必老是糾結不開心的事情呢?”

溫若黎明白,肖淼淼這是為了逗自己開心,溫若黎感動之餘,也如同她說的一般,開始將煩心的事情丟開了。

“你說得對,我心煩個什麽勁兒啊,船到牆頭自然直。實在不行的話,也是歐景博的選擇,我何必去煩心呢?”說著,溫若黎走到一旁的酒櫃上,拿出來一瓶紅酒,就要打開。

“別開了,心情不好在家裏喝酒有什麽意思,今晚我帶著你去酒吧喝酒去。”肖淼淼不讓她開酒,拉著她就往外走去。

“去酒吧?那你等我換一身衣服吧。”溫若黎想了想,自己也好久沒有去過酒吧了。

不過今天身上穿的衣服,是去公司上班的衣服,回來還沒有換呢?

去酒吧這樣的衣服,太過正式了。

“換什麽啊,在酒吧裏,你這樣的打扮,才是最吸引人的。”

一身板正的套裝製服**,多好看啊。

肖淼淼一想到溫若黎這樣的打扮,去到了酒吧,絕對能夠引來很多的男人的目光,就露出了竊喜的笑意。

溫若黎被肖淼淼強拉著來到了一家叫做‘夜色’的酒吧。

兩人剛剛走進酒吧,瞬間就吸引了現場不少男人的注意力。

兩人一個清純保守的製服裝,一個火辣美豔的禦姐風,兩人靚麗的組合,瞬間成為了現場所有人的焦點。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兩人在一個卡座坐下。

肖淼淼熟練的叫了一瓶酒,在酒吧裏火熱的氣氛之下,兩人很快就喝上了。

“怎麽樣?感覺不錯吧?”肖淼淼笑嗬嗬的對著溫若黎說道。

溫若黎微笑喝著水,聽著耳邊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感覺還不錯,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挺好的。”她湊在了肖淼淼的耳邊大聲喊道。

在這種群魔亂舞,不扯著嗓子都聽不到對方說話的環境之中,她感到了難得的放鬆。

今天收到了所有的委屈和難過,這一刻都被狂躁的氣氛給驅逐了出去。

肖淼淼滿意的看著她臉上的笑容,端起酒杯,跟她碰杯。

“兩位美女,介意喝一杯嗎?”忽然,一個穿著紫色襯衫牛仔褲,頭發挑染的五顏六色的男人,端著酒杯一屁股坐在了溫若黎的身邊,湊近她的耳邊說道。

溫若黎下意識站了起來,眉頭緊緊皺起。

肖淼淼一把將她拉到了身邊,沉下臉看著這個男人。

“滾,介意。”肖淼淼一臉凶相,看起來就不好欺負的樣子,震懾的騷包男一怔,眼看著兩人如此的反感自己,聳聳肩,端起酒杯,起身離開。

“沒事吧?”趕走了騷包男,肖淼淼擔憂看向溫若黎,擔心她剛才被欺負了。

溫若黎搖搖頭,她感覺到了不對勁,馬上就站了起來,對方倒是想要幹什麽,不過來不及罷了。

騷包男的铩羽而歸,讓的現場其他的男人有了自知之明,一時間兩人有了片刻的安靜。

然而這邊的動靜,還是被二樓的一個卡座發現了。

“我的大少爺,你快看看那邊,有美女啊。”吳讓瞪大了眼睛,盯著一樓的卡座看了半響,這才認出了兩個人。

好在也是兩人沒有化妝,坐的位置也顯眼,不然他也認不出來的。

“一邊去,沒心情。”歐景博再次一口悶了一杯酒,沒好氣的回了吳讓一句。

吳讓拉著他的胳膊,死拖活拽的將一臉冷意,眼神恨不得凍死他的歐景博拉到了一旁的欄杆上,指著下麵的一個卡座讓他看過去。

“吳讓,你活的不耐煩了?”歐景博一個眼神都吝嗇給與,用能夠凍死人的眼神,看著吳讓。

“哎呀,不是,你就看一眼,就看一眼。”吳讓很是無語,他隻是想要讓他自己看清楚罷了,怎麽就那麽難呢?

歐景博就不能好好的配合一下?

“我沒有想要換女朋友。”歐景博黑著臉,沒好氣的申明道。

吳讓一愣,這才明白原來歐景博誤會了,他無語了。

頂著可能被他狠狠揍一頓的可能性,膽大包天的雙手控製著歐景博的腦袋,轉過去,讓他看向一樓的卡座。

歐景博喝了不少酒,一瞬間的眼神有些迷糊,半響沒有認出來。

“吳讓,你到底搞什麽鬼?我太久沒收拾你了是吧?”歐景博憤怒的推開吳讓,憤怒的低吼。

吳讓被他吼得渾身一顫,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真的喝多了啊?樓下是你那個女朋友啊,還有肖淼淼,你真的沒認出來嗎?”

吳讓隻是想要裝一下神秘罷了,讓他自己發現多好啊?

可是沒有想到,歐景博居然沒有認出來,真是可惜了這麽好的機會了。

一聽到溫若黎在酒吧裏,歐景博的酒意瞬間就清醒了大半了,定睛望去,一樓的卡座上確實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存在。

他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一張俊臉充滿了殺人的陰鷙。

吳讓不明所以,他怎麽忽然變得這麽暴躁?

低頭一看,恍然大悟。

她們所在的卡座,此時已經圍過去兩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