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美女,自己來喝酒嗎?那也太無聊了吧,我們一起啊?”兩個打扮的一身精英模樣的男人,出現在了兩人的麵前,斯文有禮的對兩人開口。
溫若黎見狀眉頭一皺,不過因為他們兩人還挺有禮貌的,跟她們說話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並沒有跟之前那個人那般唐突。
“不用了,我們想要安靜一下。”她客氣的如此說道。
莫蕭見到溫若黎清純可愛不諳世事的長相,心裏就開始癢癢起來,對她很是感興趣,這是他的菜。
“美女,你還是讓我們坐下吧,你們兩個美女在酒吧喝酒,如果不讓我們坐下的話,很快他們也會來糾纏你們的。”
“好歹我們兩個人,比起他們,脾氣和長相也更好一點不是?”
莫蕭自信的拉了拉自己的衣領,笑眯眯的說道。
溫若黎詫異的看向肖淼淼,她很久沒有到酒吧過了,現在酒吧裏麵的男人搭訕都這樣的嗎?
肖淼淼得意的抿了一口酒,笑嗬嗬的開口說道:“來到酒吧了就放開了玩,長得也不錯,那你們就坐下來吧。”
肖淼淼看著眼前的兩人,一身西裝革履的樣子,斯斯文文的看起來就不像是會做壞事的人。
甚至在大家的眼中,有可能肖淼淼還更加的像是有可能在酒吧裏玩的人。
莫蕭沒有直接坐下來,而是禮貌的看著溫若黎,笑著等待她的回應。
溫若黎見莫蕭還挺紳士的,點點頭,沉默了片刻,還沒有同意。
這個時候的莫蕭也不緊張,臉上依然帶著溫和的笑容,等待著她的回應。
就在這個時候,樓上的歐景博卻是緊張了起來。
優雅修長指節分明的手指用力捏著手中的一個酒杯,咬著牙一臉陰沉的看著下麵發生的一切。
“我說,你要是真的心裏不舒服,就下去吧。跟那個男的說,這是我的女人,你滾。”吳讓無奈的搖頭歎息。
何苦來哉在這裏跟自己較勁兒呢?
他目光驚懼的看著他手中的酒杯,就怕他一個不小心捏碎了,酒杯碎了事小,傷了手就麻煩了。
歐景博沒有理會吳讓,目光灼灼看著溫若黎,等待她的反應。
“好,那你就坐下吧。”他看到溫若黎嘴巴動了動,不知道她說了什麽。
但是他看到了莫蕭喜滋滋的坐了下去,這一個動作,成功的讓歐景博手中的酒杯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吳讓連忙拿著紙巾給他擦拭,檢查著他有沒有傷到。
一邊心肝顫著,張芸京這個姑娘膽子是真的不小啊,居然真的敢讓男人坐下來,這是不想活了啊?
歐景博一把揮開了吳讓,猛地站起來,氣勢洶洶的往外走去。
吳讓連忙像是個小太監似的,長歎一口氣,急忙跟了上去。
這都叫什麽事啊?
“我叫莫蕭,你叫什麽名字啊?”莫蕭被允許坐下來,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不少。
看著眼前瑩白如玉的女人,心裏對她的好感更深了。
“張芸京。”溫若黎讓他坐下來的那一刻,心裏就後悔了。
她就是出來散散心,沒有想過要有什麽別的心思的,那她為什麽要讓對方坐下來呢?
但是已經讓他坐了下來了,也不好讓對方離開了。
隻能是無奈的歎氣,讓對方在這裏坐一會兒吧,讓對方早點離開吧。
莫蕭舉杯跟她喝,她也舉杯跟對方喝了一口。
“今晚能夠認識也是緣分,來,跟你喝一杯的。”
“我酒量不好,喝一口吧。”溫若黎客氣的端著酒,跟他說道。
然而這一杯酒並沒有能夠喝下去,剛剛放到了唇邊,就被歐景博搶了過去。
溫若黎詫異的看到他像是鬼魅一樣出現在麵前,整個人直接呆愣住了。
“你……”
她臉上的詫異表情,讓歐景博心裏的怒火燃燒的更加旺盛了起來。
“怎麽?看到我這麽驚訝?”他冷笑著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質問道。
溫若黎心中本來有著一絲的歉疚,兩人吵架她居然跑到酒吧放鬆,當讓一個陌生男人坐在身邊,覺得有些不合適,對不起歐景博。
可是在聽到他的話和動作之後,她心裏的歉疚瞬間就消失了。
牆壓下去的怒火像是被澆了火油上去,騰的一下熊熊燃燒。
“是挺驚訝的,沒想到你也來酒吧喝酒啊?我還以為你在公司忙呢。”她冷笑著說道。
去公司忙,是歐景博大部分的工作,然而今天她卻是在酒吧見到的他。
那麽以前那麽多次,他說去公司工作的時候,到底有多少次是真的去了公司的呢?
還是都隻是假借去公司的名義,到了酒吧喝酒呢?
她目光飄忽的看向他的身後,他在酒吧喝酒,是跟誰喝的酒?
察覺到她的視線,歐景博心裏暗暗竊喜的同時,怒火也油然而生。
什麽意思?懷疑他?
“你不也是來酒吧嗎?”餘光掃到了莫蕭,他到了嘴邊的話語,瞬間變得冷漠犀利了起來。
“那好啊,你喝你的,我喝我的,各不相幹啊。”溫若黎氣紅了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臉的冰冷對他喝道。
既然他要找她的麻煩,那就各不相幹吧,各喝各的就好了。
歐景博臉上浮現了一絲的氣惱和無奈。
一旁的肖淼淼在一旁看著溫若黎,被歐景博氣的不行,她氣惱的直接衝上去就要拉著溫若黎。
隻是她的動作被身邊的吳讓拉住了,她橫眉冷對。
“你放開。”
吳讓不能放開她,歐景博在前麵忙碌,他必須為他做好後勤工作。
“這位先生,芸京她不想跟你多說,你還是讓她放鬆一下吧。”莫蕭看出眼前的男女之間的矛盾,並不在意歐景博渾身上位者的氣勢,直接開口勸說對方放開溫若黎。
正在爭吵的兩人和拉扯的兩人都愣住了,震驚的目光看向莫蕭,似乎是現在才知道現場還有他這個男人的存在似的。
“你說什麽?”歐景博低沉陰鷙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問道。
一個對他的女人懷有覬覦之心的男人,看著他出現在麵前了,居然還敢勸他讓溫若黎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