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黴孩子,真挺值得同情的,但是好不容易過了考試,進門的這一關也別高興的太早。接下來還有第二關,要搜查舞弊。也就是抓作弊的,這點我們那邊也有,一進考場大夥排隊,我們那的老師拿個像掃地雷那麽個東西在你身上晃來晃去。”

“來探測你身上有沒有違禁品,你們這也有,不過是查驗考生有沒有夾帶小抄。查驗的方式呢,也非常的簡單粗暴,就一個字!ba光了搜!哎,那什麽褲衩襪子都給你tuo光了,光摸粗溜的跟白條雞似的,就這頓翻啊!在這個環節上啊,許多人就栽這了。”

“明代文學家馮夢龍在《古今譚概》就有這麽一個小故事,說在明朝萬曆年間啊,有個考官啊在搜查考生夾帶的時候。通過細致入微的搜查,竟然從某考生的gang.門裏查出了小抄一本!”

朱等等齜牙咧嘴的說道:“大夥看看這小夥跟這考官都挺厲害啊,一個能特意往那藏,一個竟然還能特意往那去搜!唉呀媽呀,這倆人的癖好都挺特殊啊。”

人群中有不少書生不解的問道:“啊?那這是如何發現的呢?”

朱等等:“說這個考生啊,特意把小抄用防水的油紙卷緊了,然後用細線綁著塞到了gang門裏。這考官呢?

就更狠了,在搜查的時候竟然發現這個小朋友不得了啊!啊,pi股竟然冒出了個線頭!啊這個....這個很奇怪啊,難道是吃金針菇沒消化嗎?於是呢這個考官嗬嗬,就拉著線頭‘碚’!把小抄給嘚出來了。”

“麵對確鑿的證據,這個考生呢腦洞大開,還找借口呢。他竟然想出了一個異常奇葩的理由來抵賴,說:某推前一生所棄擲。就是說是前麵那個考生怕被查,所以丟掉了小抄,正好那個小抄就扔我這裏了。”

“而前麵那個考生一聽這話,當時就不樂意了,馬上反駁說道:即我所擲,豈其不上不下,剛中糞門?彼亦何為高聳其臀,以待擲耶?這個意思也就是說啊,假如是我扔掉的,難道它能夠不上不下,正好投中你的屁股裏啊?而你又為什麽抬高你的屁。股,來等著我扔嗎?哈哈!這種對話真是太有才了,這真是個大聰明啊!”

聽到朱等等這麽說,眾人皆是哈哈大笑,春花都快笑暈了。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蠢人。

而君無忌也是控製不住的笑出了聲,這個朱等等啊.......

“不過這種作弊方法啊大家可不能去學,是吧,這玩意兒在屁.股裏麵出來進去的,這感覺額.....太酸爽了吧。”

“不過另外你說這個考場上就算你進去了,你喀嚓一下從屁。股裏薅出來抄答案,但是那味兒啊,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偷摸吃臭豆腐呢。”

朱等等一邊說,還一邊手舞足蹈的唱道:“小抄在哪裏啊,小抄在哪裏?小抄被他藏在他的屁。屁裏~這裏這裏看不見啊,這裏很安全,就是抄的時候味道不咋地~”

“滴滴瀝瀝滴滴,滴滴瀝瀝滴,滴滴瀝瀝滴瀝瀝,就是抄的時候味道不咋地,就是抄的時候味道不咋地~”

朱等等唱完以後便跟眾人說道:“這首兒歌名字就叫做《小抄在哪裏》哈~”

“咱們書回正文啊,這兩關都過了之後先不要著急,卷子發下來你還得看住卷子。”

聽到朱等等這麽說,其中一名書生說道:“啊?朱先生,這是為何啊?難不成是有人會偷卷子?”

朱等等一副神秘的模樣說道:“要想問這個啊,那咱們就得再說一個倒黴蛋的故事了。還是明朝的時候,這個倒黴孩子叫作劉槐,有一年他參加科舉。大家都坐好了之後,忽然之間刮起了一陣妖風,說這風有多妖啊,書生說得好。”

“那可是真是大風直刮,嗚嗚直叫,塵土多高。大樹低頭,小樹折腰。

越刮越大,地動山搖。河水翻波,三尺餘高,房上茅草隨風直飄。雞犬亂叫,是牲口發毛。小船攏岸,大船拋錨。山中走獸是虎嘯狼嚎!飛沙走石,四處亂拋!人怕房倒,鳥怕端巢,往日也見大風刮,哪想得今日這一遭!這一遭!”

聽朱等等這麽形容,人群中有一個漢子開口說道:“朱先生,你這哪裏是妖風,這是台風吧?”

朱等等擺了擺手道:“不要較真,不要較真,總而言之就是這麽個意思大家懂吧?”

“結果妖風一刮,劉槐這小朋友啊也挺倒黴,沒有按住卷子。結果這卷子就隨著風嗖一下的刮跑了。”

其中有幾個青衣書生異口同聲的說道:“這哪裏算是什麽大事呢,卷子飛了撿回來繼續答寫不就行了嗎?”

朱等等歎了口氣道:“所以說啊,這就是倒黴啊,這就倒黴在了劉槐遇上了一個特別較真的考官。卷子撿回來考官先發話了。”

考官:“哎!那個小孩兒!要去撿卷子的那個你過來!哎,就你就你!”

劉槐:“大人,你幹哈啊?”

考官:“你卷子拿過來我給你簽個名不?”

劉槐也不知道那考官要幹嘛,於是就老老實實的遞過去了卷子,結果那個考官二話沒說刷刷兩筆寫了兩字,‘不謹。’

朱等等一邊表演劉槐和那考官,一邊解釋著:“不謹是什麽意思呢?也就是不謹慎的意思,就因為你自己不謹慎,所以風才把你的卷子給刮跑了。”

“結果就因為這倆字,劉槐當年是因此落榜。像你這樣不謹慎的人,怎麽可能中榜呢?將來當官了你不謹慎,不嚴謹,回頭你人命案,你給弄錯了,弄馬虎了這你能行嗎?像你這樣的人不能當官,所以因此落榜。”

“大家看看,這劉槐到底倒黴不倒黴?嗬嗬,卷子被風刮跑,這其實是一個很自然的現象,再謹慎的人也不可能預測到啊是吧。可就是因為這個革除了劉槐的功名,這個考官可真是太任性了。”

眾人聽得也是一陣的可惜,特別是那幾個青衣書生,聽得也是直皺眉頭。

朱等等繼續說道:“可要說任性啊,還有比這更任性的,不是別人啊,那就是宋太祖趙匡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