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這麽想,但嘴上卻什麽都沒說,狠狠的拽著春花急匆匆的離開了尼姑庵。
到了家裏,吳秋雲穩了穩心神,把春花叫了過來,“春花,我記得那個時候我就吃了幾口點心而已。怎麽就在**睡著了?”
春花撇著嘴道:“夫人,你當時吃了兩口點心喝了幾口茶水以後。可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麽吃完了以後就在椅子上睡著了,還是趙師父跟她徒弟把你攙到了屋裏**的。”
“春花,那你當時幹嘛去了?”
春花撇著嘴繼續道:“當時趙修菊的徒弟本空告訴我你隻是困了,就沒讓我在那看著你,我就尋思著出去聽聽我喜歡的評書。”
“我回來的時候,才看到你對我發火的。”
吳秋雲忍著心裏的火氣繼續道:“那是什麽人到了我的房間,你看到了沒有呢?”
春花仔細想了想繼續道:“不就是那個趙修菊跟她徒弟本空嗎?怎麽了夫人?還有別人嗎?”
說到這,吳秋雲的麵色一黑,揮了揮手道:“嗬嗬,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看到春花出去,吳秋雲的心裏已經明白了大半,原來自己是被別人給算計了。此時吳秋雲伸手到了自己的衣褲裏,發現有黏糊糊的不明**流出。
心裏恨得要死,這時她又想起了春花的話。
“夫人啊,我方才偶然遇到了一位道長,他說咱們家可能最近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夫人,那個道長說等咱們家相公回來之前,你最好不要出門......其他的他倒是沒說什麽。”
“夫人,這個趙修菊無事獻殷勤!肯定是非奸即盜啊!夫人啊,你好好想想啊,這個趙修菊憑什麽不對別人上心,偏偏對你這麽上心呢?她也不是什麽大善人,你也不是她閨女啊。夫人,你生不生孩子跟她有一丁點的關係嗎?”
“夫人,您看看繡州那些賣所謂神藥的人,纏住那些年老的人就不鬆手啊!又叫爹又叫娘的,又給洗腳又給按摩,他們這是為什麽呢?自己是缺少父愛母愛嗎?水是有緣的,樹是有根的,他這麽幹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們就是圖那些老頭老婆子錢袋子裏的那點錢啊,所以說啊夫人,對你特別熱情的外人,你要更加的小心啊。”
.......
當時她還非常生氣的訓斥了春花,甚至還打了她,現在回想起這些話,她想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回想起來,吳秋雲簡直是悔不當初。
吳秋雲把趙修菊跟卜良辰的祖宗十八代都詛咒了個遍,但是要讓自己自殺的話實在太不甘心了!憑什麽讓這些爛人白白占她的便宜呢!
若是去報官,自己還真是丟不起這種人。
怎麽著也得等自己的相公回來以後見一麵.......
其實吳秋雲的心理也可以理解,別說是女子視清白如性命的古代了,就算是現代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女同胞被侵犯。
被性騷擾,又能有幾個站出來報警呢?大多數都是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去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趙修菊看到吳秋雲這幅憤恨的模樣,估計卜良辰已經算是得手了,她進了屋內看到卜良辰一副頹然的模樣躺在**。
砸吧著嘴還在那回味呢,趙修菊見此,賤笑著脫.了自己的衣服就往卜良辰的身上去靠。
嗲聲嗲氣的說道:“良辰,你要怎麽謝我啊?”
說完,她就在卜良辰的懷裏上下其手一陣**,而卜良辰則是心中一陣的厭惡。但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隻能嗬嗬的笑著道:“額......剛才太激動了,身子有些疲累,晚上吧,晚上我一定讓姐姐你盡興。”
說完,卜良辰又嘿嘿的笑道:“不過,你得先幫我出個主意。”
趙修菊聞言,一臉不解的說道:“什麽主意?怎麽,你不是就想嚐嚐鮮嗎?你還上癮了?”
卜良辰嘿嘿笑著道:“好姐姐,得隴望蜀你難道不懂嗎?我最大的特點不就是蹬鼻子上臉嗎?再說了那個吳娘子剛才睡著了也沒有什麽知覺,我們兩個也沒有什麽配合。要是她能夠心甘情願,歡歡喜喜的,那她絕對就離不開我了!”
趙修菊直接氣得坐起了身子道:“拉倒吧,你剛才沒看到她都氣成什麽樣子了嗎?她回家能做出什麽事情都不曉得。不過,她報官的可能性倒是不大,畢竟吳秋雲是個要臉的人,若是她能再來找我拜佛那可能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