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良辰聽到這,心中滿都是驚喜,“好姐姐~隻要有希望就好!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於是,他便對趙修菊千恩萬謝,晚上兩人如何**的我就不說了,因為的確是有點惡心。
若智書院
教書夫子的廂房內,林楓鬆剛入睡,便夢到了自己回到了家裏。突然門外出現了一個女人,隻見那個女人渾身上下一身白,滿身的白光,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就連這個人長什麽樣子都沒有看清楚,林楓鬆剛想開口問問那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夢裏。
他隻感覺有些詭異,令人毛骨悚然。
可是他想開口去問卻說不出話來,隻能張著嘴無聲的開合著。而那個女人輕飄飄的進了屋內,忽然飛到了自己娘子刺的觀音繡像裏。
可是再看那觀音像,竟然出現了一行帶血的小字:口裏來的口裏去,報仇雪恨在徒弟。
林楓鬆見此,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此時再一眨眼,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夫人吳秋雲正跪在自己麵前哭泣著。林楓鬆的心中一緊,連忙想要上前去扶自己的夫人。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竟然被驚醒了。
林楓鬆的額頭上爬滿了冷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竟然做了一個這樣詭異的夢呢?自己夫人為何朝著自己哭呢?似乎是想說什麽但又說不出口。
自己也無法跟自己的夫人去溝通,難不成是自己的夫人生病了嗎?是不是剛才那個白衣女子是個神仙?過來告知他的呢?
他仔細想了想,自己也有一段時間沒回家了,這回就回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次日一早,林楓鬆便給若智書院的山長告了假,匆匆的回到了家裏。到了家門口,他敲了敲門,開門的正是丫鬟春花。
林楓鬆連忙開口問道:“春花,夫人呢?”
春花連忙請林楓鬆進來,如實的說道:“官人,夫人還在睡覺呢,還沒起來呢?”
林楓鬆抬眼看了一眼天色,已經是午時了,為什麽自己的夫人還在**睡覺呢?自己的夫人自己還是很了解的,不是那等貪睡的人。
春花歎了口氣道:“官人,你是不知道啊,最近夫人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麽病了。成天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嘴裏念念叨叨的。我問她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她什麽也不說啊......不我是我嘴損,你趕緊去看看吧官人,夫人真是看一眼少一眼了.......”
林楓鬆聞言,氣的臉都黑了,“你這個死丫頭片子,你什麽都好,就是你這張嘴啊。你現在伺候夫人還好,要去去了別家,你得挨多少揍啊?”
說完,林楓鬆便走進了裏屋,吳秋雲看到自己相公回來。撲騰一下從**坐了起來,林楓鬆見此,心下一驚。這人......這人到底是誰?誰把乞丐放到屋裏來了?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吳秋雲直接哭嚎著朝著林楓鬆道:“相公......嗚嗚......你得為我做主啊!”
林楓鬆聞言,這聲音還是自己的夫人,這.....這這這......自己夫人自己給造成這個樣子了?!林楓鬆隻覺得一陣的心疼和詫異。
於是他連忙上前把吳秋雲攙扶了起來,皺著眉頭說道:“夫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究竟是誰欺負你了?!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
吳秋雲被林楓鬆攙扶著站了起身,擦了擦眼淚,讓旁邊的春花去廚房裏做飯。
等春花離開後,她這才把林楓鬆走了以後,自己如何被趙修菊給騙到了尼姑庵。又如何被人玷汙的事情給說了一遍,說完便又朝著林楓鬆嚎啕大哭。
林楓鬆氣得麵色發黑,手上青筋暴起,恨不得將趙修菊和卜良辰兩人給碎屍萬段。
“夫人,你認識那個男人?”
聽到自己的丈夫這麽問,吳秋雲哭著說道:“相公,我哪裏認識那個老男人啊,我隻認識趙修菊。”
林楓鬆咬得牙齒咯咯作響,他直接站起了身子,抽出了床前的寶劍冷冷的說道:“我非要殺了那個畜生不可!否則我林楓鬆誓不為人!”
雖然林楓鬆心裏恨得要死,但他也不知道玷汙自己夫人的畜生到底是誰。
這件事暫時還不能外揚,否則走漏了風聲可就不好辦了,吳秋雲此時也止住了哭聲,朝著林楓鬆說道:“相公,我已經見到你了,就算我死了也瞑目了。”
說著,她便要去奪林楓鬆手裏的寶劍,想要自刎。
古代的女子對於清白這件事看的很重,若是失了名節,那隻有死才能洗脫自己身上的汙穢,還自己一個清白之身。
林楓鬆看自己的夫人要自殺明誌,連忙把寶劍給放到了一邊,抱著吳秋雲說道:“秋雲,你不能就這麽死了,你們娘家人過來問我我要怎麽說呢?難不成說你被人給奸汙了?羞恥活下去了?
這樣不僅對你自己的名聲不好,我的名聲也壞了。可若是我不說這件事,你的娘家人也不會饒了我,若說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那你為何死了呢?所以說,為了你好我好,你還得好好活著。”
雖然林楓鬆話裏話外是勸自己的夫人別死,但是實際上也都是為了他自己。
從這裏也能看出來,在古代,女人的地位還是不行。
不像現代社會,女人能頂半邊天,甚至是多半個。在家裏說一不二,說出去找小夥就找小夥.......
不過吳秋雲聽了林楓鬆的話,哭著說道:“相公,若我不死也成,除非趙修菊和那個畜生死在我的麵前!我才能苟活下去!”
“夫人,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為你報仇雪恨的!”
林楓鬆心中憤恨至極,自己的妻子被人給奸汙了,自己當然不能就此作罷。
“我問你,當時你被那畜生給......之後,你跟趙修菊說什麽了嗎?”
吳秋雲聞言,哭著說道:“相公,我能說些什麽啊,當時我都快氣死了,我看到她恨不得將她給掐死。”
這時,林楓鬆突然想到了那天他偶遇的小道長,當時他還提醒了自己。
說自己家裏可能會發生什麽事情,讓自己要小心為好。
當時他不小心撞倒了那個小道長,他還記得那個小道長是這麽說的。
“無礙,隻是我見先生你額頭冒有一陣烏青之氣,恐怕最近家裏有什麽變故發生。為了以防萬一,先生你這段時間還是留在家裏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