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最近自己的家裏會有什麽變故,所以才讓自己留在家裏一段時間為好。

若是當時自己聽了那小道長的話,那肯定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想到這,林楓鬆便把之前自己遇到君無忌的事情給吳秋雲說了一遍,吳秋雲聞言,也是一愣。

隨即把春花給叫了過來,春花聞言,便朝著吳秋雲和林楓鬆兩人說道:“是啊夫人官人,當時我在聽書的時候,就遇到了一個年少的小道士,他長得還挺好看的,嗬嗬......”

林楓鬆聽到這,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道:“春花,說正事,你閑扯到哪裏去了?”

聽到林楓鬆的斥責,春花連忙說道:“官人啊,是這樣的,當時那個小道長說咱們家可能會出現什麽樣的變故。還說當初他跟你有一麵之緣,所以說就提醒了我一句,說最近不要讓夫人出門。”

說完,春花還一副無奈的模樣瞥了吳秋雲一眼道:“可當時夫人不聽我說的話,還給了我一巴掌。”

吳秋雲聽到這,不由得哭的更痛了,似乎是自己的傷疤被人給揭開了之後,又撒了鹽一樣痛苦。

當時若是聽了春花的話就好了,也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但是她當時哪裏曉得趙修菊竟然是個那樣的小人。

她一直認為信佛的人都是以慈悲為懷,但萬萬沒想到她一個尼姑的心竟然這麽黑。

竟然夥同那個畜生算計自己,真是該死!

林楓鬆也一副懊悔的模樣說道:“夫人,你不必自責了,也怪我。當時我若是聽了那道長的話,在家裏多待些時日,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一旁的春花就算再傻,也知道家裏到底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了,雖然春花心裏大概明白了個差不多。但是還是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臉上還是帶著滿滿的疑惑。

但卻沒有傻傻的開口去問那些不該問的。

“春花,你知道那個小道長在哪裏嗎?你帶我去見見他吧。”

聽到這,春花連忙接話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就在朱先生家裏呢。”

“朱先生?”,林楓鬆不經常回家,所以自然不曉得朱等等在繡州這一片有多火,就連卜良辰也去聽過朱等等說書。

也就是朱等等當初講劉禪的時候,那個尖嘴猴腮,一直說劉禪為什麽不能娶個漂亮的女人之類的那位。

這也就是說這個卜良辰的嘴裏竟然能說出那麽多別人聽不懂的話,這也都是在朱等等這裏聽書學來的。

“是啊,是啊,官人!朱先生在咱們當地可火了!那說書的水平他要是第二沒人敢自稱第一啊哈哈!”

春花豎著大拇指,一副中肯的誇讚道。

這個時候,春花發現自己又跑偏了,於是便連忙岔開話道:“官人,你不是要去見朱先生家裏的那個小道長嗎?我現在就帶你去!”

說完,春花便連忙帶著林楓鬆一起到了朱等等的家。

這個時候朱等等剛撤下家夥事,準備回後院休息。隻見這個時候從聽書離開的人群中突然冒出了兩個身影。一個是身著白衣的俊逸男子,而他身邊跟著的那位則是個丫鬟打扮的女子。

隻見那個丫鬟打扮的女子跑著來到了她的麵前,口中高喊道:“朱先生,朱先生!請問吳道長在家嗎?”

朱等等聞言,抬頭看了那人一眼,“啊?怎麽了?你找那臭道士幹什麽?”

君無忌這兩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她哪裏知道他到底又跑哪裏去了?

這時,林楓鬆則是來到了朱等等的麵前,施了個禮道:“朱先生,我聽聞我家春花說吳道長住在你這裏,不知道方不方便你把他給請出來呢?我這裏有點事情想找他幫忙。”

聞言,朱等等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楓鬆,見他身著一襲白衣,身上帶著一股書卷的清雅氣息。

朱等等當即便斷定,這人一定是個老師,就算不是個老師也是個學識淵博的書生。

想著,朱等等朝著林楓鬆笑了笑說道:“那個......那個吳道長這兩天沒在我這,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上哪裏去了。”

“我還想找他呢,但人家就是不出現也是沒有辦法啊。”

聽到這,林楓鬆的麵色一僵,繼續問道:“額......朱先生,那不知道吳道長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朱等等失語,剛才自己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明了了嗎?臭道士都不知道上哪裏去了,她哪裏知道他到底什麽時候回來啊?

想著,朱等等剛想開口說話,而一道熟悉的身影卻從自己的身後走了出來。細看,那人不是臭道士還是誰啊?

原來這貨一直都在自己的這個小院裏啊,那為什麽自己這幾天怎麽就沒發現他呢?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君無忌嫌棄朱等等聒噪,雖然還在這裏修煉,但卻隱了身。沒讓朱等等看到自己,而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朱等等在背地裏到底罵他罵的有多麽的難聽。

但君無忌也知道朱等等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再怎麽教訓她都沒用,要不然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呢。

見到了君無忌之後,林楓鬆連忙走上前去,拉住了君無忌的袖子道:“您就是吳道長吧!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了!我是那天不小心撞倒你的那個人,我叫林楓鬆,您還有印象嗎吳道長?”

君無忌不著痕跡的拉開了林楓鬆拽著他袖子的手,淡淡的說道:“自然是記得,那天晚上我看你麵相一看烏青之色,便知道最近你家可能會發生一些變故。看與你有緣,便提醒了你一句,我看你當時並沒有記掛在心上。現在你又來找我,難不成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

君無忌明知故問的說道。

林楓鬆聞言,隻感覺自己的臉上一陣的羞臊,當初自己不明所以。用那種態度敷衍他,現在出事了卻又來找人家幫忙,簡直是有些難以言表了。

“額......當初林某愚昧,竟然沒把吳道長您的話放在心上。現在家裏確實是出了一些事情,需要吳道長您來幫忙......不知吳道長是否願意幫在下這個忙.......”

君無忌也沒有故弄玄虛,直接點了點頭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你家的這個變故,的確不好躲。”

“你跟我進來說吧。”

林楓鬆聞言,心中一喜,連忙跟著君無忌準備進去。

而一旁的春花見此,也連忙跟著想要前去,但卻被林楓鬆冷冷的斥責道:“春花,你怎麽這麽不長眼啊?!你跟著進來做什麽?!”

春花聞言,麵色一僵,隨即停下了腳步不打算跟進去了。

一旁的朱等等心中也很是生氣,吳小忌這個臭道士啊!竟然不經過她的同意,就把這裏當作是自己的家裏了?想讓誰進來就進來!真的把她當什麽了啊!他娘的!

真他娘的無語了,這幾天自己看不到他,肯定是他嫌棄自己話太多,所以指不定藏在哪裏躲清閑去了。

這時,朱等等和春花對視了一眼,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