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冥冥之中還帶著一抹恨意,她的腳步很快,轉眼便不見了身影。
呂不言看著她的背影不由得僵直了身子,他明明不認識她的,為什麽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真是太奇怪了。
此時的李景一臉的茫然,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他也明顯的察覺到了君密和呂不言的不對勁,故此,他轉過身子,一臉認真問向呂不言,“呂愛卿,你真的不認識君密?真的從未見過嗎?”
“回陛下的話,微臣屬實沒有見過君小姐,但好像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呂不言一臉的無奈,那種感覺真的對他而言,太複雜了。
“哦?”
李景看著剛才君密走過的小路,一時間竟思慮的出了神。
真是奇了怪....
竹依竹而明顯感覺到了君密的不對勁,難道剛才的那個呂不言就是君密昨晚夢中囈語的人?
他能和君密有什麽聯係?麵對呂不言張口的否認,君密看起來很是不爽的樣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子冷氣,讓人不敢靠近。
君密在前方快步的走著,在無人察覺的那刻眼角流出了一滴淚水,很快,那滴淚水瞬間便消失不見了,仿佛剛剛的那一切都是錯覺。
到了招華殿,她便看到李昊宸正站在原地溫柔的注視著她。
隻見他一張如美玉般的臉俊美無儔,美好的沒有一絲瑕疵,眉若遠山墨畫,薄唇精致而又涼薄,此時正微張著,一副欲言又止的幽怨模樣,有些可憐楚楚的姿態。
一雙悠然的眸中帶著一絲多情.....嫵媚,像是蠱惑人心的妖精一般,讓人看了一不小心便要淪陷進去。
三千如墨的青絲被一根藍色的錦帶挽起,額間一條一指寬的抹額點綴著光潔的額頭,眉宇間的那顆朱砂痣越發的美豔,為他平添了幾分炫目的色彩。
寶藍色的寬袖長袍,衣服上繡著精致的繡紋,此時的他就像是天邊皎潔的皓月,泛著淡淡的漣漪。
他就是站在那裏,都帶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聖潔感,讓周遭的葳蕤花木都失了顏色。
她一瞬間失了神,心底不由得感歎了一聲,李昊宸的衣服真多。
見君密走了過來,他連忙迎了上去,身後的慶園也是服了,自家王爺為了討好一個女人,竟然一天能換好幾身衣服不重樣的,以美色勾人真的有意思嗎?就算以美色相誘,那也得君密上鉤才是啊,偏偏這個君密跟個臭石頭一樣,油鹽不進。
“密兒,你回來了!本王方才都去臨院找你,才發現你並未在此處,本王想你.....”
他的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絲委屈,一雙澄澈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她,讓她心下竟然一軟!
雖然她很厭惡李昊宸,但不得不說,整個北啟朝都再難找到像李昊宸這般容貌絕色的男子。
真的是好看的讓人淪陷,果然人都是喜歡美好的事物,但她是君密,隻是僅僅一眼便移開了視線,快步的走向了房內,吩咐著竹依竹而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她已經是不準備在皇宮裏待了。
李昊宸連忙跟了過去,看竹依竹而收拾著衣物首飾,他心中一喜,看來君密是看到了李景和呂不言,並且那個新科狀元呂不言就是君密夢中囈語的人,李景不明所以的跟呂不言說了不該說的話,讓君密全數聽了去,君密能待在宮中那才怪了,恨不得殺了李景才對。
雖然心中這麽想,但他還是狐疑的問道:“密兒,你這是?”
君密回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冷淡的說道:“回齊王府。”
聽了這話,李昊宸心底的得意更甚了,李景啊李景,可真是他的好皇侄,白費了心機最後落了一場空,跟他鬥,李景還得再修煉個幾十年吧。
“啊?王妃不在宮中待了?”
他麵色帶著一抹驚詫和不解,看的君密直心煩意亂,“對,今天,不,現在就回去。”
她忍著心中的怒意,盡量平和的說道。
“如此甚好,看來王妃是想明白了,留在皇宮這種偏安一隅之地,實在是悶得慌。”
君密心底氣歸氣,但更覺得好笑,如果皇宮能用偏安一隅來形容,那齊王府呢?豈不是連偏安一隅都不如了?
君密沒有理會他,繼續收拾著東西,李昊宸瞥了身側的慶園一眼,故作慍怒的說道:“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去找人幫王妃搬這些東西?”
麵前要拿的東西太多了,憑借君密和這兩個丫鬟根本就拿不走。
“謝了。”
君密看了李昊宸一眼,難的的給了他一個笑容。
“這是為夫應該做的。”
李昊宸露齒一笑,給了她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收拾好東西後,君密也沒給駱哈嵐打招呼,便坐著李昊宸事先準備好的轎子,風風火火的離開了皇宮。
李景得知了此事,粗獷的臉上一臉的驚詫和不可置信,隨之而來的便是濃重的憤怒,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呢?明明君密都和他商量好了,答應了留在宮中,和李昊宸恩斷義絕,怎麽才不到一天的時間,她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離開了皇宮,連個招呼也不打?難道君密是受到了李昊宸的脅迫?
那更不可能了,憑君密的實力,怎麽可能畏懼李昊宸呢?
李景思來想去,更是找不到答案。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狠狠的拍了拍桌子,眼睛微微眯起,朝著身側的陳公公說道:“陳四海,你說君密是不是因為呂不言的事而生朕的氣?”
身側的陳公公一聽這話,更是疑惑不已,“回陛下的話,依奴才所知,君姑娘和呂不言並未見過麵,連萍水相逢也算不上,怎麽可能認識呢?陛下多慮了,可能是齊王油嘴滑舌的哄騙了君姑娘,君姑娘才答應了跟他回去的。”
“朕也覺得很奇怪,君密明明就不認得呂不言,那為何那日她似乎是很不高興的樣子,和朕也沒多說什麽話就走開了。”
李景扶了扶額頭,一臉的生無可戀。
“陛下,奴才覺得,君姑娘就是被齊王騙回去的,齊王真是會坐享漁翁之利的!”
陳公公憤憤不平的說道。
“君密不是爾爾之輩,朕覺得,她不可能是被李昊宸的三言兩語,就能被耍的暈頭轉向的人。”
李景的語氣很是篤定,但更帶著濃濃的不解。
還沒等陳公公說話,禦書房外便有人來報信。
“參見陛下,屬下有要事稟報!”
“說。”
李景揮了揮手,神色不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