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朱等等便是一陣扭扭捏捏的做派,裝模作樣的跑回了屋裏。

君無忌見此,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這個朱等等,,,,,,

他回到了屋內,便放下了手中的浮塵,盤腿在**修煉,過了大概能有半炷香工夫,他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頓時感覺全身上下都輕盈了幾分,體內的汙濁的氣息也消失的**然無存。

他手拿出了那兩片竹葉,念了一句咒語,片刻之間,竹依和竹而便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一臉恭謹的朝他行了個禮。

“竹依,竹而,君密現在怎麽樣了?她現在還在齊王府?”

君無忌一臉正色的看著麵前的兩人,盯得兩人頭皮直發毛。

她們兩個哪裏敢隱瞞半分,連忙說道:“回大師的話,君密現在已經不在齊王府了,她先是去了東月國一趟,跟她師傅不知道說了什麽,也沒讓我倆聽她的對話,在泠月宮沒待多久她就回來了,跟著呂不言去了蘇洲,我們姐妹倆想勸也根本就勸不動啊!”

竹依一臉誠惶誠恐的說道。

“是啊,是啊!大師,齊王雖然想管君密的事,但是最近他好像有些要事纏身,就算沒有要事,但他也知道了君密的身份,恐怕也不敢多管吧,齊王經常也不在王府裏待著,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竹而也接著話茬說道。

“去了蘇州…..”

他低聲喃喃著,暗暗歎了一口氣,他真沒覺得呂不言到底有多出色,長得也是中上等那掛的,才學確實很出眾,但比他更好的男人大把大把的是,他姐姐是眼瞎了吧,早知道姐姐喜歡呂不言,那他當初還上鄧孝芝的身幹嘛?反倒是成全了他和別人的好事。

人其實都是自私的,呂不言跟自己非親非故的,當初自己那麽幫他跟陶瑤相識,也是為了刺激於莊炘罷了,並非是單純好心的幫他。

“對啊對啊,大師,君密在一路上念叨著呂不言,說實話,感覺都有些走火入魔了,像君密這種人物,要什麽男人沒有,非得在一棵歪脖子樹上掛死!”

竹而有些不解的說道。

“可不是嘛!我真是沒看出呂不言有什麽奇特之處!呂不言一路上跟他夫人膩膩歪歪的,氣的君密連飯都吃不下去,我們幹是著急!”

君無忌一聽這話,心中頓時一緊,至於嗎,至於嗎?

他還沒死的時候,一直都在謀劃著自己的宏圖大業,根本沒工夫考慮這些兒女情長,他生的絕色俊俏,一張臉比青樓頭牌的花魁也不遑多讓,喜歡他的女人無非就在看中了他的皮相和家世,他沒一個看得上眼的,這個姐姐雖然厲害,但和自己相比,簡直是個情種。

“竹依竹而,你們兩個好好勸勸君密,讓她好好吃飯,別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

說完,竹依兩人便趕緊點頭稱是,鄭重其事的保證著一定會好好照顧君密,她們其實很是好奇,這個道長到底和君密是什麽關係,怎麽能對她那麽好,在背後一直悄悄的幫助著她,難道這個大師也喜歡君密?

但心中的疑惑也隻是想想得了,也不敢多問。

君無忌是何等人物,他哪裏能看不出麵前這倆貨的小心思,便直接解釋道:“君密曾經對我有恩,如今我有能力和本事,自然是傾盡我所能的幫助她。”

竹依竹而一聽君無忌的這話,頓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難道他能窺探她們心中的想法?真是完了完了!

兩人低著頭不敢看他,君無忌則是拿起**的浮塵,暗暗的念了一句咒語,一道金光便揮灑在了竹依竹而兩人的身上,頓時,兩人就感覺自己身上一陣的暖意,像是溫熱的水流過指尖的感覺,十分的舒服,隨後她們便明顯的感受到了自身法力的增強。

兩人先是一愣,隨後便直接跪在了君無忌的麵前,一臉激動的哭泣道:“道長!您真是我們姐妹兩個的再生父母!我們姐妹兩個要是沒有您當初給的機緣,可能早就變作落葉,像垃圾一眼被人清掃出去了!不僅是這樣!您現在還給我們兩個人這樣的機會!助我們提升修為實力!我們姐妹兩個無以為報!世世代代為大師您一個人馬首是瞻!”

君無忌淡淡的嗯了一聲,便讓兩人起來,交代了一些照顧好君密的話之後,便讓兩人離開了。

君無忌看著手中兩片綠色的竹葉,一時間竟失了神,等他處理完烏知賢這邊的事之後,就要啟程去西靖的明月樓了…..

竹林和楊萬錢下山做法事做到很晚,這才回了鹿胎廟,本來竹林想叫君無忌來一起喝點酒,吃點飯的,剛走到後院,兩人就想到君無忌可能已經睡下,便也沒去打攪,兩人完全把朱等等忘到了腦後,也沒想著去問她,直接就去前院吃飯喝酒了。

一夜無話…..

到了第二天早上,易水清升了堂,烏知賢便邁著步子,扭扭捏捏的走了進來,一臉的春風得意。

見到易水清,她便紅著一張臉行了個禮,“大人,棺材我準備好了,您把我兒子的屍體給我吧。”

說著,她的臉上還帶著一抹顯而易見的興奮。

易水清見此,把臉一沉,“你兒子昨天晚上已經被本官打死了。”

烏知賢等著就是這句話,她一臉裝模作樣的感激道:“謝謝青天大老爺為小婦人做主!有時間小婦人一定要請大人吃飯~”

說著,還一臉曖昧的看著易水清,易水清冷哼了一聲,朝著大堂門外看去,大喝了一聲,“把棺材抬進來!”

門口把守的那個衙役一聽這話,‘把棺材抬進來’,這是大人昨天給自己說的暗號,想著,他便趕緊把手裏攥著的紙條給打開了,隻見那紙條上寫著幾行筆走龍蛇的字,‘把抬棺材之人抓住,抬棺之人必是烏氏奸夫,不得放脫。’每個字,每個筆畫都堪稱大家風範,

那衙役連忙將手中的紙條收了起來,想當收藏品收藏起來。

這個衙役他認識黃妙修,抬棺材的就那幾個,在這幾個人之中,肯定是有他,雖然黃妙修此時穿著俗家的衣服,還低著腦袋,那衙役一眼就認出了他,上前幾步就把黃妙修給按趴在了地上,黃妙修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給弄得一臉茫然,隨後便是不知所措,再之後就是深深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