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今日去於莊炘所讀的書院把他抓過來,別讓人察覺,事情辦好了,本小姐虧待不了你們兩個。”
林府的後院,林雙雙吩咐著兩名家丁,家丁回了聲是就出門辦事了。
“哼!”
林雙雙冷冷的哼了一聲,隨後進屋換了身衣服,偷偷的出了林府。
西市應天書院,於莊炘收拾好了書本和隨身的用品,準備過幾日去陶家見那位君無忌口中陶瑤的高官父親。
心裏有些忐忑,深呼了一口氣,向書院門口大步走著,剛出門到門口的拐角處,頭上就被蒙了個布袋子,有個棍子似的東西重重的打了下他的腦袋,瞬間就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等自己醒來,發現四處都是枝繁葉茂的大樹,地上的草長的有人的一半高,再往遠處望,發現還有很多陰沉沉、黑壓壓、連綿的大山。
時不時的還傳來幾聲烏鴉叫,好不恐怖。
自己記得剛出了書院的門就被人打暈,醒來就到了這個地方,手腳還被麻繩死死的捆著,嘴巴裏還塞著一塊臭抹布,嗆的他直腦袋疼。
到底是誰!他仔細的想了想,也沒有和誰結怨結仇,到底是誰這樣對他!
難道是陶瑤的表格陶晟?!肯定是他!
他一直以來看不上自己,上次自己被關柴房也是他所為!自己已經對他很忍耐了,但換來的還是這樣的下場,自己一定解脫後一定要殺了陶晟!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於莊炘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眼睛環顧著四周,眼睛裏全是驚恐,嘴裏唔唔唔的叫著。
突然嘴裏的破抹布被人一把拽開,這才看到兩個麵容呆滯穿著家丁打扮的男子。
“咳咳咳……你……你們是誰!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憑什麽綁我,你們一定是弄錯了!快快放了我!”
於莊炘口中一股子臭味,突然口中的臭抹布被拿開,差點沒背過氣來。
這時從家丁的身後走來一位身著素色衣衫的清秀女子,那女子眼裏滿是陰沉,眼神直直的看著於莊炘,直到他的身前,那女子二話沒說,兩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於莊炘的臉上,頓時於莊炘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兩個紅紅的巴掌印,看得出,那女子可真的是一點都沒有手軟。
於莊炘愣了半晌,眼裏滿是不可思議,他還以為綁他的是陶瑤的表哥,原來是他曾經救下的林家小姐林雙雙,曾經的她可是露出大家閨秀的姿態,那麽溫柔得體,從來沒有這樣冰冷嚇人,竟然還綁架他!
剛想質問她為什麽綁他,又看她這架勢,頓時沒有了膽子。
“雙雙,你,你為何要綁我到這裏來?有什麽事情咱們不能在外麵說清楚,何故要這樣對我?”
於莊炘故作鎮定的問道,直直的回視著林雙雙的眼睛。
“為什麽要綁你到這裏?於莊炘啊於莊炘,你還有臉問?那日我差點從樹上掉落,是你救了我沒錯,但是你那日為何不說清楚你有心上人在身側?讓我一廂情願的對你傾心,本小姐從小到大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甚至你還把我自小貼身戴在身側的荷包送給了一個外人!你說我為什麽要這樣對你?”
林雙雙邊說邊用手狠狠的捏著於莊炘的肩膀,現在正值七月,天氣悶熱,穿的也都是很薄,林雙雙長長的指甲扣陷在了他的肉裏,十分的生疼,不過現在於莊炘已經顧不得什麽疼不疼的了,看林雙雙這架勢似乎要把他弄死一般,為什麽林雙雙會知道他和陶瑤的事情?她們兩個根本碰不到麵的,荷包?!他想到了,那日林雙雙贈於他的荷包讓他送給陶晟了,難道陶晟去珠寶行當了碰巧讓林雙雙看到了?十有八九的林雙雙問了陶晟荷包的出處,還有他和陶瑤的實況,這才會有今天他被綁架的一幕。
完了完了,這下陶瑤的表格肯定會更加厭惡自己,十有八九的陶晟會把這事和陶瑤說,腦袋裏飛速的運轉著接下來要說的話。
“雙雙你誤會我了,除了你,我根本沒有其他喜歡的女子,你所知道我身邊的那位女子叫陶瑤,她對我一見傾心,窮追不舍,我不敢直白的拒絕她的愛意,因為她的父親是當朝的二品官員,財大勢大。可你是知道的,我心裏隻有你,那日陶瑤的哥哥陶晟見我腰間佩戴的荷包好看,就從我手裏搶奪了過來,從未有過我贈於他的這回事啊!雙雙,你怎麽能輕易的相信一個外人的話啊!他分明就是想離間我們之間的關係,想把他的表妹強塞給我啊雙雙!”
於莊炘滿口說著謊話,但臉上卻看不出一絲一毫的作假,很是誠懇。
要說啊,這於莊炘也太適合走仕途這條路了,這腦袋反應快不說,演戲演得也讓人真假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