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晟公子請坐,琳琅快給陶公子看茶。”

林雙雙此刻殷勤的有些過分,嘴裏似乎憋著的話下一秒就要噴湧而出。

“林小姐有什麽話不妨直說,這是你的地盤,何須見外?”

君無忌喝了一口茶,眉頭舒展了一下,茶的確不錯。

“那我就直說了,你可別介意,這荷包陶公子是從何而來?!不瞞你說,這荷包是我從小帶在身上的,是萬萬不可能出現在外人手裏!”

“林小姐,實話給你說了吧,這荷包是我表妹的心上人送給我的,那日我看望我的表妹,正好和我表妹的心上人碰了個頭,我看那荷包挺漂亮的,就隨口一說,他二話沒說的把荷包送給了我,還說是他同窗送的破荷包,不值錢,我想要多少有多少!”

君無忌說的十分誠懇,隻間那林雙雙麵色一白,手裏死死的捏著茶杯,似乎要將那杯子碾碎。

那荷包不值錢?想要多少有多少?

“陶公子,我冒昧的問一下,贈與你荷包的這位叫什麽名字?”

林雙雙拳頭捏的死緊,忍著鼻子裏的酸意,強忍著問道,似乎隻要君無忌說了‘於莊炘’這三個字,林雙雙能把桌子給掀翻。

“哦,姓於,叫什麽炘,哦於莊炘!”

君無忌似乎是突然想了起來,用手重重的摁著桌子,像是在防備著林雙雙會突然控製不了自己去掀桌子。

林雙雙愣了半晌,突然腦袋裏像放煙花似的,噗噗噗噗噗的響個不停,於莊炘,於莊炘,腦子裏似乎隻有於莊炘這三個字。

“負心漢啊!負心漢,當日還說過自己從未婚配,明裏暗裏的說我是他喜歡的人,轉眼就把我送給他的定情物隨手拋給了其他人。”

林雙雙沒有他想象中的激動暴躁,反而是很平靜的落淚,看來是真的很理性的失望痛苦。

“什麽?這是你送給於莊炘的?那日他可不是這麽說的,這樣撒謊成性的人怎麽可能靠得住,我又怎麽可能把我表妹的一生托付給他!”

君無忌滿臉都是不可思議,隨後又憤憤的打抱不平。

“我生在珠寶之家,看過無數珍寶,卻真的是眼瞎了,把魚目當珍珠………”

“林小姐不必為了那負心漢傷心了,既然這東西是你的,那物歸原主是最好,陶某就先走了。”

君無忌說完就要離開,卻被林雙雙攔住。

“陶公子,謝謝你,你看看店裏有沒有什麽喜歡的珠寶,隨意拿幾件吧,否則我心裏過意不去。”

聞言,君無忌更替林雙雙惋惜了,真不知道命理中於莊炘為什麽要殺害這樣恩怨分明的妻子,甚至連孩子都不放過,可能於莊炘這樣的人,表麵上人五人六的,生來身上就帶著劣根。

“其他珠寶就不必了,今天我選的那個手串還被你家管事扣著呢,就那個吧。”

話裏話外的點著林雙雙,你家管事該開了就開了,就是一個欺軟怕硬,嫌貧愛富的主。

“陶公子放心,今日起陳管事不在是我們林家珠寶的掌櫃,你挑選好的東西我立刻讓人拿出來包好送到你手上。”

林雙雙有些歉意的頷首,眼眶因為強忍的眼淚被憋的通紅。

君無忌識趣的離開了,離開前夥計還把包好的珠串送到了他的手裏,這林雙雙可真是言出必行,陳管事該遭殃嘍。

君無忌離開後,林雙雙便讓身邊的小丫鬟也離開,趴在桌子上失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