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陳管事,你先起來。”
隻間二樓走下來一位長相秀麗,氣質不俗的女子,身邊還跟著一個小丫鬟,看樣子是這家珠寶行的東家。
看到了救星,趴在地上哭喊叫罵的陳管事連滾帶爬的到了那女子跟前,眼裏的紅血絲要溢了出來,滿臉恨意的瞪著君無忌。
“小姐!小姐!就…..就是他!這小子今日來店裏挑選珠寶,到了結賬的時候不給錢就算了,還掏出一個破荷包當錢用,還說我不長眼不識貨,還推我打我,這他要是再用力一點,我的腿可是要廢了啊……”
陳管事手指顫抖的指著君無忌恨很的說到,添油加醋的哭訴著,那樣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那女子看了陳管事指著的男子,微微的眯了眯眼睛,這人好生熟悉啊,好像前些天見過,不過又忘記了在哪裏見過。
不過她關注的不是君無忌,而是陳管事口中的‘破荷包’
“陳管事,這位公子拿荷包結賬?是什麽樣的荷包,讓我看看,可別走了眼睛,損失了什麽好寶貝。”
沒錯了,這位就是西市的林氏珠寶行林員外的千金林雙雙了。
陳管事聽林雙雙這麽一說,心裏不由得緊了緊,本以為小姐會和自己想法一致,趕那小子出去,沒想到卻要看那荷包。
“王三,快去把櫃台上的荷包拿給小姐!”
陳管事吩咐著夥計去拿荷包,卻發現櫃台上根本就沒有什麽荷包,頓時嚇得陳管事麵色如土“荷包呢?荷包明明剛才在那裏放著的?誰拿走了!”
“別找了,在這呢。”
君無忌淡淡的說了一聲,把食指上掛著的荷包扔給了那掌櫃,剛想扔,卻又收回了手“算了你眼瞎。”
林雙雙看了那荷包一眼,頓時眼裏拂過一絲不可思議。
“這位公子,可否把那荷包給我看看?”
林雙雙向前走了幾步,伸手就要去接那荷包。
君無忌勾唇笑道“林小姐,你可不要和你家管事一樣看走了眼,這東西可是有市無價的貨。”
接過荷包,看著那荷包上的繡紋,打開荷包,裏麵還有一個用金絲線繡的雙字,正是她名字裏的那個‘雙’。
這荷包是在她出生前父母就準備好的東西,荷包的絲線都是世間少有的東西,裏麵的金絲線在有光的地方是彩色的,荷包上的繩線是用上上等的狐狸毛梭係上的,這荷包她自小帶在身上,對她來說,萬般的重要,珠寶行裏的任意一樣東西都沒有這荷包金貴,那日她被於莊炘所救,對儒雅的書生一見傾心,這才將荷包贈予於莊炘當定情信物,卻為何落到了別人手裏?既不可思議,又有些氣憤。
“這位公子怎麽稱呼?”
林雙雙還是忍著心頭的怒意笑著問到。
“本公子姓陶名晟,林小姐叫我陶晟就好。”
君無忌一本正經的說著瞎話,隨便胡編亂造了一個名字。
“陶晟公子,這荷包確實是時間少見的珍寶,我甚是喜歡,這裏人多嘈雜,可否隨我去樓上說話?”
說著,林雙雙給陳管事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把看熱鬧的人驅散。
陳管事都嚇傻了,遲遲的沒有反應過了,不會那破荷包真的是什麽稀世珍寶吧,剛剛自己那樣對那小子,會不會那小子一會添油加醋的說自己些什麽不好的話,自己不會連管事這個位置也要丟了吧!
看到傻愣愣的陳管事,那兩名打手都有些幸災樂禍,兩人連忙驅趕著門外看熱鬧的人,等陳管事反應過來後,門外看熱鬧的人已經讓那倆打手給驅散了。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剛想罵人卻被其中一名打手給懟的說不出話“哎呀陳管事,多虧你這麽一鬧把小姐引了下來,才沒錯過那件稀世珍寶,不知道小姐事後該如何獎賞你呢!”
說著,兩人便笑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