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長見了她都是由衷的表揚和讚歎,雖然是個理科生,但是卻很喜歡曆史和各種詩句,唐詩宋詞甚至一些冷門的詩詞都記得一清二楚,更別說一些冷門難見的古句和俗語了,雖然朱等等不是什麽多善良的好餅,但是在學習上麵,是真的很有天賦。

正在易水清和那名衙役說話之時,另外一個手下風風火火的衝到易水清跟前,拱手說道:“大人!有人來報官了!好像還是一起殺人案!”

易水清聞言,緊蹙著眉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換上了官服便坐在官椅之上,大堂兩側的衙役高喊了升堂之後,劉翠環隻身一人便走到了大堂之上,哭訴著段六砍死自己前夫的史西來的過程,易水清聽到這,頓時感覺前後十分矛盾,既然段六砍死了這個劉翠環的前夫,那為什麽劉翠環又改嫁給了這個殺人凶手段六呢,更關鍵的是現在她的前夫史西來還活著呢,畢竟史西來是被人偶然所救,恐怕劉翠環是不知道這事了。

易水清覺得這件事非同一般,房良惠派段六去劫持殺害朱等等,再然後就是本該被段六砍死的史西來死而複生,跑到他跟前來告狀,這也就算了,房良惠的丈夫邢德也派人來他麵前控告房良惠的惡毒計劃,然後今天就是段六的現任妻子劉翠環又來衙門控訴段六的罪行……

這些事情看似毫無關係,但卻又緊緊的相連在一起,事情弄得是十分的複雜,易水清皺了皺眉頭,派手下人把邢德和房良惠兩人帶了上來,又名下人去找段六的下落。

不一會功夫,衙役便帶著房良惠和邢德進了衙門,房良惠是一臉的驚詫,她原本還是等著段六的好消息的,但卻遲遲不見段六的消息,這也就算了,偏偏衙門又來找上她了!真是倒黴外加晦氣。

房良惠戰戰兢兢的走上大堂,連同邢德一起在易水清跟前跪下,易水清依舊是那樣的俊逸好看,但她此時可完全沒有一點心思去欣賞了。

房良惠緊緊的蹙著眉毛,一臉不解的看著易水清說道:“大人,小婦人又犯了什麽錯,您又傳我有何要事啊?”

邢德也是第一次進衙門,連抬頭看易水清都不敢,隻能戰戰兢兢的跪在易水清麵前,耷拉著腦袋,既害怕又興奮,他是比誰都想讓房良惠趕緊坐牢,好給自己看上的酒莊老板的女兒騰位置。

易水清看著堂下一臉虛偽做作的女人,冷哼了一聲說道:“哼,犯了什麽錯?!房良惠,事到如今,你還執迷不悟,裝傻充愣!你買凶殺人了!你難道都忘記了?”

聽到這,房良惠一臉驚恐的看著易水清,這件事他怎麽會知道,自己已經很小心了,除了邢德之外,沒有一個人知曉她要殺朱等等的事,難道…..難道是邢德給知縣通風報信了!仔細想想,這也不是不可能,自從劉家的家產全部上交給官府之後,她的手裏已經沒有什麽餘錢了,她明顯能感覺邢德對自己最近的態度變化,曾經的邢德對自己都是百依百順的,很是討好順從,到了現在,處處不表現的嫌棄自己,厭惡自己,更是不拿她當做自己的妻子了,就差打罵了!她知道,邢德是一直是忍耐著什麽,肯定是他給通風報信了,要不然,他也不會是這種樣子,看樣子,他是想在東窗事發之後,再假裝無可奈何的休了自己,再給自己樹立一個好名聲,再重新娶別的女人過門,真是好有心機!嗬嗬嗬,想把自己趕出家門給別的小賤人騰地方,真是想瞎了他的心了,若是自己坐牢了,那邢德也得陪著她一塊進去!

想到這,房良惠便是一臉被人冤枉的樣子哭泣道:“大人啊!我沒有啊!小婦人剛從衙門出來,又怎麽敢做這種惡毒的事呢!大人請明查啊!

您這樣平白無故的冤枉好人,這可讓我以後怎麽在別人麵前抬的起頭啊?!”

說完,便一臉悲切的哭嚎著,那模樣,像是受了什麽血冤的竇娥一般。

易水清瞥了房良惠一眼,這種拙劣的演技真是讓他感覺到了惡心,他吩咐手下人把史西來帶了上來,朝著房良惠開口道:“房氏,你不是要證據嗎?這位就是人證了。”

還沒等房良惠反應過來,一側跪著的劉翠環便是大吃一驚,“你….你沒死?你….你還活著…..”

劉翠環嚇得整個人都瑟瑟發抖,她那天是親眼所見,史西來被段六砍的跟個血葫蘆一樣,當時他那副模樣,根本就是苟延殘喘,很難再能活著,可是現在他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換作是誰都會嚇得要死吧。

史西來看劉翠環是這幅模樣,一臉憤恨的嗤笑道:“劉翠環,你這個**婦,竟然給老子戴了那麽多年的綠帽子!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真是坑慘了老子!我他娘的差點被你那個奸夫砍死!”

史西來越說越是氣憤,上來給了劉翠環兩個耳光,那力道之狠,把劉翠環保養得當的一張臉都給打偏了,“老子在外麵辛辛苦苦的賺錢,就供養了你們這對奸夫**婦,還有那群小雜種!你怎麽就不去死啊你!”

說著,還要伸腿去踹劉翠環,劉翠環被打的哭喊個不停,整個大堂上一陣的燥亂,易水清拿起驚堂木往桌上狠狠一拍,冷冷的看著史西來和劉翠環兩人說道:“肅靜!大堂之上休得喧鬧!”

聽到這裏,史西來才停止了踹劉翠環的動作,一把跪在了易水清跟前說道:“回大人,就在這個賤女人的奸夫當初砍的我,還有,這個賤女人的奸夫夥同這個女人,要謀殺了朱等等,草民那天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房良惠聽到這裏,心中一陣的驚恐,難道就是這個長相醜陋的糟老頭子告的密,那天她已經是背著人了,為什麽還能被這個老東西盯上,可能是這個老不死的和自己旁邊跪著的這個女人曾經是兩口子,因為這個女人給這個老東西戴了綠帽,還被奸夫砍傷,所以自己得救之後才一直跟著段六的吧,自己又恰好找了段六來辦事,所以才有了今天這幅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