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她要不要這麽倒黴,竟然攤上了這樣的大麻煩,雖然是這樣,但她還是不能承認是她派段六來謀殺的朱等等,畢竟現在朱等等生死未明,段六現在也一直沒有出現,就僅憑這個糟老頭子一堆的信口胡謅,那又有何說服力呢,那她還能說是這個老頭誣陷訛詐自己呢。
“大人!冤枉啊大人,這個老頭簡直就是胡言亂語!我從來不認識什麽段六!更沒有夥同段六做這種勾當啊!大人冤枉啊大人!”
房良惠嘴裏喊著冤枉,一遍側目恨恨的等著史西來,史西來冷哼了一聲說道:“冤枉你?嗬嗬嗬,老身還沒有那個閑工夫,大人,當初這個女人給了段六五十兩銀子作為殺人定金,大人直接去段六家去搜,看看有沒有五十兩銀子,若是有,那就可以證明小人沒有瞎說,就是這個女人做了壞事,心虛不敢承認罷了!”
房良惠聽到這裏,瞬間瞳孔緊縮,心中驚慌的砰砰直跳,完了完了,這下全部都完了,這個老東西恐怕那天真的目睹了她和段六說的一切話,也看見了自己給了段六五十兩銀子的定金,若是真的在段六家裏找到了那五十兩銀子,那麽自己可真的要去坐牢了!
這還算輕的,要是段六真的殺死了朱等等,那自己恐怕是要坐一輩子的牢了!
這麽一想,房良惠整個人都顫抖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眼淚也嚇得忍不住的奪眶而出,她現在是真的毫無辦法了,她能怎麽辯解呢,還是嘴硬的說冤枉嗎?一切都沒用了…..
一旁的劉翠環聽到這話,連忙哭著說道:“西來!段六他從來沒有和我說過他收了誰的錢,更何況還是五十兩的巨款!再者說他走了!就算他真的收了錢,恐怕他也得全部帶走,不會給我們娘幾個留下一個銅板的!”
劉翠環一邊哭一邊悔恨的搖著腦袋,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狼狽不已。
史西來看著她這幅模樣,從鼻腔裏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你都和那奸夫有了那麽多年的奸情了,還生了那麽多雜種,還沒了解段六這個人的本性?他雖然是個混混,但卻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直來直往的人,要說他自私的攜款離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他既然打算離開,那麽肯定會把這些錢留在家裏,不信大可以大人派人去搜查一番,你以為誰都跟你的那幾個兒子女兒一樣自私?嗬嗬….”
易水清一聽到這裏,立即派人去劉翠環家裏去搜查,果然,手下人從劉翠環床頭前的枕頭下麵找到了一個小包袱,打開之後,足足有五十兩的銀子。
易水清見此,輕蔑的看了一眼房良惠說道:“房氏,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解釋?”
房良惠此時整個人都傻了,她是多麽希望段六能把這些錢給帶走,不要留在家裏讓官府的人找到,可偏偏事事不隨她的願,都事到如今了,她還能說什麽呢。
“大人,我……我真的是一時糊塗啊,我當時隻是被朱等等的一番羞辱刺激到了,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啊!”
房良惠一邊說一邊可憐楚楚的說著,企圖能夠得到易水清的憐愛,易水清看著她這幅模樣,心中惡心的要命,偏偏在這大堂之上還不能失了態。
“你這個女人可真會瞎咧咧!你當初和段六說了什麽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你說了朱等等拿著劉家的財產,你不甘心所以才找了段六來殺人的,還說了等段六殺了朱等等之後,就要把朱等等手裏的錢給分了,還說要把朱等等丟下山崖喂狼,這樣神不知鬼不覺,誰都不知道,嗬嗬嗬,你這樣心腸歹毒的女人現在倒是裝起可憐來了,真是讓人作嘔!”
史西來一張老臉不屑的看著房良惠,滿是鄙夷的說道。
“你!你!”
房良惠簡直要恨死麵前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了!
但想反駁,卻也是理虧的那一方,隻能你你你了個半天,什麽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來人啊,把房良惠給本官帶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扣押下去本官日後定奪,至於劉氏,不守婦道,多口舌,來人啊,重賞十個板子扣押進牢三天!”
說著,方良惠和劉翠環便被衙役帶了下去,房良惠掙紮著身子,朝著易水清大喊著還有要事稟報,易水清皺了皺眉毛,冷冷的開口說道:“什麽事。”
房良惠眼中噙著眼淚,芊手指著跪在一邊的邢德說道:“回大人的話!邢德三年前打死了一個仆從,還謊稱說那名仆從有事回了老家,現在那人就埋在了邢家茅廁旁的梨花樹下,大人!大人現在就可以派人去查看!”
邢德一聽這話,氣的整個人都炸了,差點沒暈過去,他也忘記了自己是在大堂之上,直接跳到了房良惠的身前,狠狠的扇了房良惠幾個耳光說道:“你這個賤女人!你當初丈夫還沒死的時候就和老子睡了,勾引老子沒夠!還說看我身邊的那個小丫鬟不順眼,想讓我教訓教訓那個丫鬟,我當初就是這個掃把星的話才不小心打死了人!你現在倒好!反而倒打一耙了!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我弄死你!”
說著,又狠狠的踹了房良惠幾腳,恨不得當場掐死房良惠。
易水清使了個眼色,兩個衙役上前立即挾製住了暴跳如雷的邢德。
又命人去邢德家裏查看,果然從邢德家的後院的梨花樹下拋出了一具女人的屍骨。
旁邊的馬師爺在易水清耳邊耳語了幾句才知道這件事的過程。
原來在他還沒來容縣上任的時候,容縣裏便出了這麽一樁人命案,邢家的一個丫鬟無故失蹤,那丫鬟的家人上邢家來找,邢家當時倒打一耙的說那丫鬟有事回家了,死活把自己撇的個幹幹淨淨,但是那丫鬟的家人根本就沒有見到女兒的人影,給邢家鬧的那個天翻地覆,整個容縣當時都知道這件事,可是當時邢家找人做了偽證,說是都看到了那丫鬟拿著包袱出了邢家,既然沒有任何線索和證據,那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成了一樁黑案,本來也算是翻篇了,可今天被房良惠這麽一說,可算是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