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接著便是朝著易水清講述了梁祝的淒美愛情,“易大哥,你看看吧,這就是門不當戶不對的結果。”
但沒想到的是,易水清則是說:“那故事中的男子是配不上那女子,但我可以保證的是,一定會娶你為妻,並且不會讓我父母為咱們的事情為難,就算結果是雙雙赴死化成蝴蝶,我也願意。”
朱等等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穩了穩心神,易水清這借口還真他媽的多啊,不就是說什麽男子配不上女子的家庭才會這樣,那她就再說一個女子配不上男子家庭的不就行了,看他一會該怎麽狡辯。
“易大哥,當成我還在北啟要飯的時候,就看到了一戶人家裏,婆婆對待兒媳婦態度十分惡劣,究其原因就是那媳婦出身差,嫁過來的時候沒有嫁妝,丈夫看見了也當做沒看見,最後那媳婦被她小姑子和婆婆活生生的給打死了,這是可是親眼所見的事,你瞧瞧吧,這門不當戶不對過的何其悲慘啊!”
朱等等胡亂的瞎編著,一臉悲天憫人的說道。
聞言,易水清皺了皺眉頭說道:“的確是很可憐,但她是她,你是你,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像那女子一樣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易水清保證道,朱等等一張老臉徹底黑了下去,行吧,不管自己說啥易水清都有理由來辯駁唄。
“我說了這麽多,易大哥你還是沒有聽明白,唉。”
朱等等長歎了一聲說道:“關鍵不僅僅是門不當戶不對的事情啊,關鍵是我對你真的沒有一點男女之情,易大人,求求你還是放過我吧!”
朱等等自認為拒絕的已經夠明顯,夠幹脆了,一點都不帶含蓄委婉的,他要是在這麽堅持下去,就真的屬於臉皮厚的沒邊了,都說一見鍾情都是基於外貌上的,她自認為自己長的頂多算的上清秀,又不是什麽大美人,值得他花那麽多功夫和精力表白嗎?人總是不能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不是嗎?天涯何處無芳草啊,何必留戀她這麽一顆狗尾巴草呢?害~
朱等等曾經都是自戀的很,如今也開始自嘲起來了。
易水清一張好看的臉上很是蒼白,好像是沒有聽懂朱等等說的話一般,直接拉著她的手就往回走。
“馬公子!好巧啊!”
這時一個長相柔美端莊的青衫女子擋住了易水清的去路,易水清抬眼一看,這人不正是汪家的小姐汪秋伊?太不巧了,在這裏竟然遇到了她。
朱等等見此,驚訝的大喊了一聲說道:“哎呀,汪小姐,好久不見啊!”
朱等等因為認識汪員外的緣故,也沒少見汪秋伊,今日終於算是來了救星了,不對!馬公子?!她是朝著易水清說的嗎?他不是姓易嗎?什麽時候改姓馬了?
汪秋伊這才注意到了朱等等,剛想打招呼,但卻看到了易水清一隻手緊緊的握著朱等等 手,心裏沒來由的生出了一股子酸意。
“額,等等,你和馬公子是?”
汪秋伊故意拉長了聲音問道,朱等等連忙掙脫了易水清的手說道:“汪小姐,這位是咱們容縣的知縣易大人啊!你記錯了吧,易大人身邊的師爺才姓馬,叫馬文才,你不會是記岔了吧!”
易水清冷著一張臉,十分無奈的看了朱等等一眼,她就這樣急不可耐的把他給推入別人身邊嗎?她就那麽討厭自己嗎?
汪秋伊聞言,不由得皺了皺好看的眉毛,不可能啊,她那日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麵前的這位公子說他就叫馬文才來著,她身邊的丫鬟也清清楚楚的都聽到了來著,根本不會有錯,既然這樣,那他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就是,為何要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呢?
雖然是這樣想,但她根本不可能傻傻的質問易水清為什麽當日說謊,想著,汪秋伊訕笑了一聲說道:“哦,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汪小姐,你今日來這裏也是來求姻緣的嗎?”
朱等等一臉殷切的問道,汪秋伊聞言,柔柔的笑了一聲說道:“是,我聽聞六榕寺裏的姻緣簽很靈驗,所以就前來測測姻緣。”
沒想到就遇到了易水清和朱等等兩人,看他們兩人那般親密牽手的樣子,她心中很是難受。
“哦!?那可太巧了!我易大哥也來這裏求取姻緣!非得拉上我一起來,易大哥剛 抽完一個上上簽,正巧就碰上了您了!真是...真是緣分啊!”
朱等等一雙眼睛一會瞅著易水清,一會又看著汪秋伊,臉上都是曖昧,那意思明顯的就是說,汪秋伊就是易水清命中注定的緣分!
汪秋伊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原來易水清和朱等等不是她想的那樣,原來易水清隻是把朱等等當做妹子來看待,那剛才他們那樣牽手的舉動,也太正常不過了,又聽朱等等這樣一番話,她的心中更是高興,白淨的小臉上不由得浮現了兩朵紅暈。
朱等等見氣氛越發的曖昧起來,一臉賤笑的走到了汪秋伊的身旁,拉著她的袖口走到了易水清的麵前說道:“易大哥,汪小姐你們好好聊著啊!我先走一步了!”
朱等等心裏想的是,既然和易水清說了那麽多,他都當做是聽不懂,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說完,她撒腿就想跑,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些什麽,有扭頭說道:“易水清,汪秋伊,這名字太太太配了!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哈哈!”
說完,朱等等便轉身不見了影子,易水清一張好看的臉上黑的跟鍋底也差不多了,汪秋伊則是一臉羞紅的站在易水清麵前,害羞的不敢抬頭看他,聽著朱等等口中的話,汪秋伊心中高興的忘乎所以,絲毫沒有感覺到易水清的不對勁。
“易..易大人,之前真不知道您是容縣的知縣,小女子當日冒犯了。”
汪秋伊柔柔的說道,臉上更是紅的不對勁,易水清冷冷的嗯了一聲,“無礙。”
說完,他好像又想到了些什麽,直白的說道:“朱等等是我的女人,我並沒有把她當妹妹來看,我喜歡她,所以才把她縱容成這樣膽大包天的樣子,汪小姐見笑了。”
說完,易水清便背著手,看都沒看汪秋伊一眼,便邁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