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秋伊直接呆愣愣的傻住了,這什麽情況,這倆人當她是什麽啊!工具人嗎?當著她的麵打情罵俏,真是太過分了!還有這個朱等等,還說什麽她和他是天生一對,是故意讓她出醜的吧!真是太惡心了。
還有這個易水清,有這樣直白的對待一個女子的嗎?還是愛慕他的女子,還說什麽朱等等是他的女人,因為喜歡朱等等,所以才把朱等等給慣成這個樣子,是當著她的麵秀恩愛的嗎?真是讓人好惡心。
朱等等有什麽好的?相貌她自認為是不如她的,而且身材跟發育不良似的,幹扁的跟一片薄薄的樹葉一樣,朱等等的出身,聽她父親說,也不太好,是北啟朝的一個乞丐出身,無父無母的,就憑著嘴皮子利索就能得到易水清的青睞了?如果是這樣,那易水清的口味也實在是太奇怪了。
汪秋伊黑著一張臉,經過這一出,她也不想著去求什麽姻緣簽了,隻是轉身對著她身後的小丫鬟說道:“回家吧,真是晦氣。”
偏偏那小丫鬟還是個沒眼力見的,一臉狐疑的說道:“啊?小姐,咱們好不容易來一趟,這就要回去了?”
汪秋伊此時都快氣瘋了,瞪著一雙美眸,冷冷的看了小丫鬟一眼,伸手就甩了小丫鬟一個耳光,說道:“你沒長耳朵嗎?我說要回家!聽不懂人話嗎?!”
說完,也不等那小丫鬟如何,就自顧自的往馬車上走,讓車夫直接就趕車馬車離開了,也沒等那被打的一臉懵逼的小丫鬟。
“小姐!小姐!我錯了小姐!”
那小丫鬟一邊追著馬車跑,一邊哭著喊道......
朱等等因為圖便宜,坐著慢悠悠的牛車,晚易水清一步的回到了衙門,到了後院她自己的房間,發現自己的屋子竟然被鎖上了,這到底是誰他媽的幹的,她又沒有鑰匙,鑰匙全在易水清的手裏,她本來是想著君無忌這兩天肯定就回來了,打算收拾收拾東西搬出去客棧住兩天的,省的到時候君無忌找不到她,更重要的是已經把易水清給得罪死了,她縱然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在衙門裏住了。
她也不是易水清的夫人,總不能一邊拒絕人家,一邊還大言不慚的占著人家的便宜吧。
自己的行李還都在房間裏呢,如果硬闖的話,憑借著自己的弱雞身材也踹不開門,所以,她隻能厚著臉皮去書房找易水清要鑰匙。
進了易水清的書房,發現易水清果然是沉著一張臉在書桌前畫著什麽,見朱等等進來,他緊忙把手中的畫卷給收了起來,瞥了一眼朱等等,不鹹不淡的說道:“你找我來幹嘛?”
朱等等聞言,嬉皮笑臉的走到了易水清的身邊,殷切的幫易水清捶背捏肩,“嘿嘿,也沒啥事,就是想過來看看你來著。”
易水清挑了挑眉毛,一臉無奈的說道:“朱等等,有事說事,你到底想幹嘛?”
朱等等依舊是嬉皮笑臉的說道:“哎呀,易大哥,我是真沒事,就是突然想你了!”
易水清一點都不相信朱等等的話,“那為什麽你今天還在汪秋伊的麵前說那種話,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是你。”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腦袋被驢給踢了吧...”朱等等咧著嘴尷尬的笑著。
說完,易水清直接轉過身,抓住朱等等幫他錘背的手一臉無可奈何的說道:“你也知道你的腦袋是被驢踢了?一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
朱等等心中無語的要命,不就是要拿個鑰匙嗎,真他媽的難啊!今晚就在著睡最後一覺,她就立馬收拾東西搬出去!
“哎呀,不要在乎這些細節嘛!來,我幫你捏捏肩哈~”
朱等等一臉殷切的說道,抽出了易水清抓著她的手,在他的肩膀上賣力的揉捏著。
“易大哥!這力道咋樣!還行不?”
朱等等一臉討好的問道。
易水清被朱等等突然抽回的手弄得心情很是不好,故意說道:“不行!繼續捏,用點力!”
朱等等都快氣吐血了,媽的,給你丫客氣客氣,你他媽的還真來勁了!
雖然是心中這樣想,但她嘴上還是附和道:“好嘞!
“我的頭有點不舒服。”
易水清淡淡的開口說道。
“得嘞,我這就幫易大哥揉揉!”
朱等等伸手就往易水清的太陽穴處輕輕的按揉著,易水清隻感覺一雙溫柔的小手在自己的腦袋上輕輕按摩,讓他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
朱等等隻覺得一雙手都快給他按的抽筋了,媽的,易水清還不喊停,沒辦法了,她隻能開口說道:“易大哥,咋樣啦,還舒服嗎?”
易水清享受的嗯了一聲說道:“舒服。”
“那個易大哥,我想要我房間裏的鑰匙,不知道哪個挨千刀的把我的門給鎖死了,我進不去啊!”
易水清臉色一沉,她的房門是自己安排人鎖死的,為的就是讓朱等等主動來找他要鑰匙,順便再問問她為什麽要在汪秋伊麵前說那種話。
“朱等等,我剛才已經問你了,有什麽事情找我,你一直支支吾吾的說你沒事,現在反倒想起來有事求我了?”
易水清挑著眉毛淡淡的開口說道。
“易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啊,那我的門鎖死了進不去,那我睡哪裏啊!”
朱等等鬆開了幫易水清按摩的手,掐著腰一臉質出聲。
“我屋裏地方挺大的,我不介意你和我一塊睡。”
易水清勾著唇調笑道。
朱等等先是一愣,隨即麵色跟燒的通紅的鍋底一般,臉上紅的過分,半天也說不出什麽辯駁的話,這個易水清,長的人五人六的,沒想到竟然在她麵前耍起了流氓!
真他媽太過分了,“易大人!你別開玩笑了,你快點的把鑰匙給我吧!求求你了!”
朱等等瞪著眼睛,絲毫沒有求人的態度。
“朱等等,我說的是真的,沒有開玩笑,你可以在我屋裏睡。”
易水清顯然是沒有打算放過她,他現在可算是明白了,對付朱等等這廝,隻能比她更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