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葵央的主意,駱哈嵐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好!本宮倒要看看那個狐狸精到底有多貌美,這麽有手段!”
駱哈嵐很是妒忌,她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一張什麽樣的臉,能把向來不戀女色的皇帝迷的神魂顛倒。
本來後宮三千就是一個擺設,這下可好,那個狐狸精一來,連她這個皇後都成了擺設了,李景連看都不帶看她一眼的。
處理完政務的李景按捺不住心中對君無忌的思念,想都沒想便準備回華清宮,但卻被駱哈嵐給攔路截住了。駱哈嵐帶著一眾侍女,正好跟要回華清宮的李景碰了個正著。
一見麵,駱哈嵐便撲倒了李景的懷裏,一點都沒有顧忌自己身為皇後的身份。
她一副思念的模樣朝著李景傾訴衷腸道:“陛下......您好久都沒來看望臣妾了,臣妾想您。”
李景的心中滿都是厭惡,但麵上還是很和善的拍了拍駱哈嵐的背,安慰性的說道:“哈嵐,你也知道朕有多忙,朕空下來會去看望你的。”
聞言,駱哈嵐的心中滿都是嗔恨,是,他日理萬機,忙的要命。但縱然都這麽勞累了,還是金屋藏嬌的去寵愛華清宮裏的那位。
當初還說什麽最愛的就是她了,現在駱哈嵐想想就覺得諷刺。
當初皇上承諾給她的愛,是多麽的諷刺,多麽的靠不住。
“陛下,您一直都說忙,但是您連看望看望臣妾的心思都沒有嗎?難道您現在不在乎哈嵐了嗎?”
“陛下哪怕是分一點點的時間給我也好啊,難道真的就那麽難嗎?”
“陛下,華清宮您為什麽禁止讓人入內?難道臣妾想您了,想去探望都不可以嗎?”
麵對駱哈嵐的這一連串的質問,李景隻覺得厭惡,有一種被人打擾的厭惡感,恨不得直接把駱哈嵐從他的身上給拽下來。
“哈嵐,你越來越不聽話了,朕日日為朝廷操勞,難道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的權利也沒有了嗎?”
“皇後,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問的有些多了嗎?”
最後李景沒有在稱呼駱哈嵐的名字了,而是改稱為她叫皇後,這不由得讓趴在李景懷裏的駱哈嵐麵色一怔。
什麽意思,皇上這是討厭她了嗎?在皇上前去濱州之前,對她總是有耐心的,自從從濱州回宮以後,皇上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再麵對她的時候,有一種毫不掩飾的敷衍。
甚至是厭惡,惡心。
駱哈嵐緊咬著牙冠,拚命的抑製著心中滔天的恨意,葵央說得對,忍一時風平浪靜,她若是連這點氣她都受不了,將來還怎麽能安穩的做著皇後的位置?
駱哈嵐鬆開了抱著李景的胳膊,流出了兩行清淚,可憐楚楚的望著李景道:“陛下.....臣妾....臣妾知道錯了,臣妾現在就走。”
說完,駱哈嵐還依依不舍的看了李景兩眼,接著便帶著一眾仆從消失在了李景的麵前。
望著駱哈嵐消失的背影,李景微微眯了眯眼睛,朝著一旁的陳公公說道:“從今天起,加派人手,別讓任何閑雜人等有機會進入華清宮。”
一旁的陳公公聞言,連忙點了點頭道:“是,陛下,奴才就去辦。”
本來陳公公還想說讓李景放心,一定會好好安排人守衛好華清宮,連隻蚊子都別想飛進來。但看著李景那副陰陽不定的臉,陳公公最後還是閉了嘴,應承了一聲,沒敢多說。
回到了華清宮內,李景看到了麵前的君昇,臉色這才好了一些。見此時的君昇正在呆呆的望著一側鏤凳上的芍藥,就那麽呆呆的望著,沒有任何動作。
聽到動靜,君昇連忙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略帶著抽泣的模樣看著麵前的李景道:“景哥兒,你回來了。”
看著麵前的人一副黯然失色的模樣,那一張如玉一般漂亮的臉上帶著淺淺的淚痕,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有些微微泛紅,看到李景心中一抽一抽的疼痛。
他連忙走上前去,握住了君昇的手,一副急切心疼的模樣開口問道:“晟兒,你.....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一定會為你報複回來!”
李景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君昇的眼睛,似乎是想從他的眸中看到一絲對他的依賴。
但是很可惜,並沒有。
“沒有人欺負我,隻是......”
李景一臉緊張,“隻是什麽?”
看著李景那副緊張的模樣,君昇隻覺得心中更加酸澀了,他指了指一旁鏤凳上的芍藥花道:“景哥,你看那盆芍藥,一朵比一朵開的漂亮,若是你看到其中某一朵漂亮的花,是會心生喜愛的對不對?”
李景聞言,更是不解了,“我是喜愛芍藥,但我更在乎的是晟兒。”
聽到李景答非所問的話,君昇頓時就不幹了,他的眼淚剛剛止住,現在又忍不住的奪眶而出。
“景哥兒,我就是想問你是不是很喜歡芍藥。”
李景一邊緊張的為麵前的人兒擦拭著眼淚,一邊連忙附和著說道:“是,是是,我是喜歡芍藥花,不過晟兒為什麽要哭呢?”
“當我在看花的時候,會覺得其中有一朵會很漂亮,但是再看的話,會覺得仍舊有更漂亮的花朵存在。那麽前麵的那一朵沒有它漂亮的就會被嫌棄了,如果再看到更漂亮的花朵,那麽前麵的那一朵花我也不會喜歡了。”
接著,君昇又長歎了一口氣道:“我現在又何嚐不是這樣呢?景哥兒喜歡我,所有人也都尊敬我巴結討好我。”
“可是其他妃子若是見到了我,被景哥兒如此寵愛,也會來跟我爭景哥兒的疼愛。”
他的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流,晶瑩的跟最純粹的水晶一般。
“那麽多人呢,肯定會有比我更好看的人出現,等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和那些被嫌棄的花朵一樣,又有什麽區別呢?”
說完,他又繼續流著眼淚,惹的李景一陣的憐愛。
“晟兒,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你放心,我最最在意的隻有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