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等等,你再等一段時間,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些事,以後朕隻要你一個人。”

說完,他便側目看向一旁的陳公公道:“把華清宮所有的芍藥花都搬出去,免得朕看了心煩!”

真的是李景心煩嗎?是怕麵前的人見了憂心忡忡而繼續傷感吧........

宸妃謝婉如的轎輦正巧路過了華清宮,抬輦的太監正想繼續往前走時,卻被謝婉如給叫停了。

她一雙美眸淡淡的瞥了一眼華麗的華清宮,嘴角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接著便揚了揚手,示意太監繼續往前走.......

看著麵前一臉冷漠的羅公遠,高保榮隻覺得一陣陣的畏懼與心慌,麵前的這個看似年紀並不大的少年,屬實是有深不可測的本領,但沒有人比高保榮更清楚,請神容易送神難的道理。

“這......羅天師,我現在不想參與你們之間的事情,您.....您還是換個人吧。”

羅公遠一臉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笑的諷刺,看著麵前一臉戰戰兢兢的高保榮隻覺得可笑至極。

“高保榮,你裝什麽清高?

除了你的那個廢物太子是你的兒子,那兩位公主和二皇子真的是從你肚子裏爬出來的嗎?”羅公遠的眼神變得冰冷而刺骨,“當初若不是我看你可憐,大發善心的幫助你鞏固地位 ,從其他妃子的命理中強行改命,讓你不用受十月懷胎之苦,平白的多了二女一子,你能坐得穩如今的皇後之位嗎?”

“恐怕就連周綦隆也很難想象,他根本就沒碰過你幾次,怎麽你還能生下四個孩子,嗬嗬嗬。”

羅公遠一臉譏諷的說道。

“你.......”見羅公遠毫不留情的把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給說了出來,高保榮心中氣憤的要命,一臉艱澀的看向羅公遠,縱然再畏懼麵前的人,她還是忍不住的後悔,怨恨。

這個羅公遠還真好意思說這種話,要不是當初自己幫羅公遠牽線搭橋進了宮中,他現在能當上崇玄觀的觀主嗎?什麽發了善心,看她可憐去幫她,本來就是一場利益交換罷了,讓他說的這麽清新脫俗。

他以為自己真的是什麽好人?嗬嗬嗬.......

羅公遠輕挑著眉梢,一臉同情的看向麵前的高保榮道:“高保榮,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著什麽,你覺得我不是什麽好人,還覺得當初為我牽線搭橋成了周綦隆身邊的紅人,都是你的功勞。”

“我現在告訴你,就算沒有你,我照樣能有今天的身份的地位,倒是你年老色衰,自命清高。”

羅公遠的臉上帶著冷笑,“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我當初能給你的東西,現在也能輕而易舉的收回來。”

當她還尚為太子妃時,偶然間與羅公遠相識,那麽多年過去了,她都老了,他還是那一副年輕的皮囊,所以高保榮認為羅公遠的確是個有真本事的人。

高保榮為了拉攏羅公遠,便委托湖州知州幫忙上奏皇帝,說湖州有一位叫作羅公遠的神童,後來也就有了現在的崇玄觀觀主羅公遠。

羅公遠自然是沒有食言,她雖然不受皇帝寵愛,但還是白白的得了三個孩子。

之後她便沒在跟羅公遠扯上什麽聯係了,羅公遠這種人的品性她自然清楚,令人摸不透,看不清。

就算羅公遠此人十分難纏,但她也不後悔當初與他做的交易,否則現在她的皇後之位也不會坐的這麽穩固。

她可能是有些想開了,接著便換上了一副卑微的樣子朝著羅公遠說道:“羅天師,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請別把我剛才的話放在心上。”

“您需要我幫您做什麽都可以.......”

“求求您不要奪走我的孩子,我什麽都願意做。”

羅公遠看著麵前低眉順眼的高保榮,淡淡的開口道:“看來皇後果然是識時務的聰明人。”

說完,他便把要高保榮幫他做的事情給說了出來,聞言,高保榮先是一愣,後又無力的開口道:“啊.......這,羅天師,那個吳仙師現在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聽說實力滔天,我這樣做,豈不是自取其辱?”

“您也知道皇上信仰道教,我這般去做,豈不是惹怒了皇上?”

“若是皇上因此而遷怒與我,我......我又該如何是好呢?”

羅公遠從椅子上站了起身,一副認真的模樣看向高保榮道:“皇後,皇帝不僅不會因此而怪罪你,反而還會因為這件事而關注你。”

“皇後,若是你這次做的好,說不定還會受到皇帝的恩寵。”

聞言,高保榮的眼睛一亮,但臉上還是一副端莊的模樣,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是否受寵已經不重要了,這麽多年了,皇帝對我是什麽樣子我比誰都清楚。”

“我隻希望能在這宮中平平安安的度日就好。”

看著高保榮那一副裝模作樣,假裝清高的樣子就惡心,羅公遠心中雖然這樣想,但臉上還是一副認真的樣子說道:“皇後又何須妄自菲薄?”

“你身為後宮之主,知書達理,是周綦隆沒有看到你身上的優點,你這次若是做得好,一定能博得皇帝的關注。”

看著羅公遠說的信誓旦旦,高保榮的心中狂喜,但麵上還是一副雍容端莊的模樣道:“我不奢求皇上太多的關注,因為這樣的話會讓我感覺很不真實,我隻求皇上能回頭看我一眼,我便知足了。”

羅公遠心中厭惡的要命,難道高保榮真的不知道,她總是這幅虛榮的模樣會讓人感覺很反胃想吐嗎?明明就很想得到一樣東西,卻總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讓人感覺惡心不適。

明明就嫉妒三千寵愛集一身的韓白夏要命,卻還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背地裏卻比誰都關心韓白夏宮裏的事,一副清高的樣子做給誰看呢?她真的以為她這樣做周綦隆就能多看她一眼了?

難怪周綦隆厭惡她,這簡直在正常不過了。

“話已至此,我也就不方便在這裏多呆了。”話音剛落,寢宮內便不見了羅公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