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亂想了一會,君無忌便強迫自己不要再想那麽多,現在修煉才是正事,更是重中之重。
自己身上的靈氣被羅公遠打擊了大半,現在身體正是虛弱的時候,但恐怕羅公遠也沒有好到哪裏去,這段時間恐怕不會輕易現身報仇了.......
到了黃昏時刻,君無忌這才睜開了眼睛,覺得一直待在房間裏修煉有些悶,索性準備出門散散心。這時,朱等等也打算出門溜達,看到了君無忌也準備出去,便三步並作兩步的竄了上前。
拽住了君無忌的袖子,笑眯眯的說道:“吳小忌道長,你休息好啦?你也要出門是嗎?我正好也要出去,咱倆一起啊!”
君無忌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點了點頭,甩開了朱等等的手,便跟著朱等等一前一後的出了門。
朱等等雖然臉上帶著和悅的笑容,但心裏卻一直不停的罵著君無忌,現在這個臭道士吃她的,住她的。還對她這麽冷淡,他現在應該巴結她才對。
雖然繡州這個地方沒有那麽繁華,但是黃昏時刻的時候,朱等等買下的那處宅子旁邊便是鬧市區。各種小吃雜耍的數不勝數,甚至有些喧鬧。
朱等等出門之前,還特地的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服,那張臉上也沒有什麽油膩髒兮的妝容。
過肩的頭發被一根彩繩紮起,那張白皙的小臉上未染半分脂粉,但卻明媚的讓人想多看她兩眼。
君無忌有些愣神,直到朱等等回頭再看向他的時候,君無忌這才連忙扭頭。朱等等似乎是察覺到了一樣,笑著朝著君無忌說道:“吳小忌道長,你剛才是在看人家嗎?”
說完,朱等等還非常自戀的轉個了圈圈,朝著君無忌展示著自己的身姿。
“沒事的啦,吳小忌道長,我這個人什麽不行,就是為人大方。你想怎麽看我就怎麽看我,我讓你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的看,免費的看,就隻僅限你一個人看~”
朱等等滿臉都是臭屁的說道。
君無忌嫌棄的哼了一聲,“朱等等,就算你倒貼錢給我,我也不願意多看你一眼。”
朱等等聽到這,卻是非常傷悲的搖著腦袋道:“吳小忌道長~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你說你這樣的高冷,我什麽時候才能得到你這顆月亮啊?我恐怕跟你的那些紅顏知己相比,你還是看不上我的對嗎?”
“唉。”
“也是吧,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前提是,這個月亮也同樣的中意我,這樣月光才能照在我的身上。
這樣一來,我才是真正的得到了這顆月亮,而這顆月亮若是不喜歡我,我得到的肯定是水中的月亮~”
“我明白了,我都懂,我真的都懂~”
“就算我朱等等再漂亮,再聰明再善良,再有文化~再賢惠再深明大義.......你還是看不上我。果然啊,愛情是一個強求不了的東西.......”
朱等等不光是言語挑逗著君無忌,甚至在說這些沒臉沒皮、自賣自誇的話的時候,還順便把自己給吹噓了一頓才算滿意。
看著朱等等這幅裝模作樣的說著非主流情話,君無忌則是皺了皺眉道:“朱等等,從來都沒見過你消停過。”
而朱等等則是我見猶憐的說道:“吳小忌道長,原來我在你的心裏,就是這樣一個聒噪的人嗎?行了!行啊!我真的是傷心了,嚶嚶嚶~”
君無忌當然知道朱等等是個什麽樣的人,越搭理她她越是鬧騰,幹脆,君無忌也不打算再理會她了。
直接轉身離開,在街道上慢慢的踱著步,這時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手中不知道拿著什麽東西,跟沒看見君無忌似的。
狠狠的撞了君無忌一下,接著,那白衣男子便很抱歉的朝著君無忌說道:“額....
不好意思,走的太急,你沒事吧?”
君無忌看了那白衣男子一眼,見他大概有個三十歲出頭的年紀,麵容生的清秀儒雅。但氣質卻不像是什麽文弱書生,若是仔細觀察的話,他的儒雅的氣質中,還帶著一絲淩厲。
說話聲音磁性渾厚有重量,一看就不是什麽池中之物。
走路也很是輕便,打眼看去,便知道那白衣男子是個文武雙全之才。
“我沒事,這位公子,我看你很是麵善,不知道你是做什麽的?”,君無忌明顯的看到那白衣男子的額頭上籠罩著一股子黑中泛紫的濁氣。
明顯是這段時間有什麽變故發生,君無忌在袖子裏偷偷的掐算了一把,便覺得此事無解。
便好心的想提醒一下他,若是可以避免變故的發生,那是最好,若是阻止不了,那就沒有辦法了。
那白衣男子聞言,溫柔的笑道:“哦 ,鄙人姓林名東,字楓鬆。是若智書院的老師,今日本來想給夫人準備禮物帶回去,卻因為太過著急,不小心碰到了您。”
“實在是有些魯莽了,還請......”
看著君無忌的穿著,林楓鬆笑著繼續道:“還請道長不要見怪才好。”
君無忌卻是輕輕搖首道:“無礙,隻是我見先生你額頭冒有一陣烏青之氣,恐怕最近家裏有什麽變故發生。為了以防萬一,先生你這段時間還是留在家裏為妙。”
而聽到君無忌這麽說,林楓鬆心中則是有些不悅,他從來不相信這些鬼怪迷信的東西。他隻相信人定勝天,一切的一切都是事在人為。
而那些迷信的鬼怪之說,隻是為了掩蓋,或者是諷刺人世間那些陰暗的一麵。
不過都是戲本子上的戲說罷了,聽到君無忌跟他這麽說,林楓鬆便把君無忌當成了騙錢的江湖人生。還認為自己看走了眼睛,本來還覺得這個小道士長得眉清目秀,溫文爾雅的。
沒想到和那些江湖騙子,也都是一丘之貉。
他肯定是想這麽跟他說,說自己家裏會發生什麽壞事,讓自己著急花錢求解,但他卻是看錯了人了,自己根本就不相信這些坑蒙拐騙的糟粕之物。
雖然心中這樣想,但作為眾多莘莘學子的老師,他也沒有讓君無忌下不來台。隻是禮節性的笑道:“嗬嗬,這位道長,我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