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朱等等心中本來就讚同君無忌的話,隻是為了跟君無忌辯論個高低,就想在武力值上勝不過他。在言語上也得勝過他一籌,但卻沒想到,這個臭道士別看平時不苟言笑的。

但是說起話來,還真是讓人無法反駁。

朱等等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自己打不過臭道士也就算了,言語上竟然也勝不過他。真是讓人太難受了,他娘的......

“額......吳小忌道長,我覺得你說的真的非常有道理。人身在世間,就得給自己的子孫後代提供最好的資源,至於那些兒孫自有兒孫福的話就是那些沒本事的人才說的出來的。”

朱等等有些牽強的笑著說道。

本來朱等等還想跟君無忌辯駁,但是想想說的再多,辯駁的再多就會顯得自己無理取鬧,狗急跳牆,潑婦罵街........

次日一早,朱等等便開著攤子開始說書了,朱等等說書的時候非常生動形象。而且那些話一套接著一套,不由得讓人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

這時,一個丫鬟打扮的小姑娘左顧右盼了一陣,見沒什麽人發現她出去。於是她的麵上閃過了一絲放心的表情,於是便不動聲色的來到了朱等等說書的攤子前。

開始聽起了朱等等說書的故事,在這之中,那小丫鬟還學到了很多搞笑的句子。

那些非常無聊的曆史故事,卻讓朱等等講述的非常生動形象,和貼切。笑的那小丫鬟的眼淚都出來了,直到那小丫鬟看時間不早了,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朱等等的鋪子前。

男男女女之間相愛自然是好,但若是霸王硬上弓,那可就不是什麽好事了。

君無忌算的不錯,那小丫鬟就是林楓鬆家裏的丫頭,是專門伺候自己夫人的丫鬟。林楓鬆自幼聰明好學,飽讀詩書,學富五車,後來中了舉後沒有去入仕。

而是去了離秀洲不遠的若智書院當任教書的夫子,他的夫人吳氏吳秋雲是個相貌極其美麗的女人,不僅生性溫和還賢惠。

是繡州當地公認的大美人,她若是出個門,總會引得路人頻頻回首。

林楓鬆和自己的夫人吳秋雲感情一直和睦,如膠似漆、恩恩愛愛。雖然已經成親有四年了,但是從來都沒有拌過嘴,沒吵過架。

家裏的主要收入,也主要是靠著林楓鬆在書院裏教書,雖然是夫子,但是林楓鬆隻要去了書院,就得一個多月都回不來一趟。

可想而知,古代的高考也並不輕鬆,唉,老師都得住校。

而吳秋雲平時就跟一個叫做春花的小丫鬟在家裏,剛才聽朱等等說書的那位就是春花。

吳秋雲平時在家裏沒事,也總會繡個花什麽的,但吳秋雲最擅長的還不是繡花繡草。而是繡觀音,而且吳秋雲自己也信奉佛教,她繡的觀音像栩栩如生。

離遠了一看,還都會以為她繡的觀音是活生生的站在那裏一樣。

吳秋雲自己當然是十分的滿意,繡完了觀音以後便讓春花出去買畫框裱起來。吳秋雲信奉觀音,而她的家附近正好就有一個觀音庵。

觀音庵裏的庵主姓趙,叫做趙修菊,四十多歲的年紀,風韻猶存。而趙修菊沒事的時候,便會去吳秋雲的家裏談經論道。

有時候趙修菊還會在吳秋雲的家裏住上兩天,當然了,這都是林楓鬆不在家的時候。

有時候吳秋雲也去觀音庵裏坐坐,不過吳秋雲是個正經的人家,不輕易的拋頭露麵,一年到頭也去不了兩回。

林楓鬆昨日風塵仆仆的回家之後,次日一早便趕回了書院,獨留了自己的夫人吳秋雲在家裏。

而春花回家的時候,便看到了趙修菊跟自家夫人在閑聊,春花平時最討厭的就是這個趙尼姑。看著她長得一副油滑的模樣,平時笑眯眯的眼睛裏總閃著一道精光。

這總會讓春花認為是趙修菊想算計著什麽,莫名其妙的讓人感到討厭,但是誰讓自己家的夫人不介意呢。

跟那趙尼姑的關係還挺好,而她作為一個下人,也說不了什麽。

趙修菊準備離開的時候,吳秋雲出於禮節也準備出去送送她,而春花則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跟在了自家夫人的身後。

“這個死尼姑,來什麽來啊,真是煩死了。走就走唄,還送她幹毛線啊?”,春花心裏暗忖道。

當然了,幹毛線這句話還是春花學朱等等說的。

這個趙修菊有時候住在這裏的時候,表麵上看著她是挺和善的,但是她卻帶著那種和善的語氣去吩咐自己做事。

讓自己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一個出家之人,有手有腳的,難道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做嗎?還非得假手於人,讓別人幫她去幹。

什麽東西啊,一看就不是正經東西,因為這個,春花對於趙修菊更加厭惡了。

趙修菊剛出了門,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便伸手指著外麵的天氣朝著吳秋雲說道:“秋雲啊,你看看今天的天氣是真不錯。”

吳秋雲聞言,也沒多想,便探頭往外去看。

可這個時候就該著了,這個時候正好從吳秋雲家的門前路過了一位。隻見這位歪戴著帽子,斜瞪著眼睛,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鷹鉤鼻子,蛤蟆嘴,稀疏沒幾根的狗油胡子向上撅的挺高。

走路晃晃****,帶著一副欠扁的樣子,那人正晃**的走著路,迎麵正看到了往外探頭的吳秋雲。

看到吳秋雲那張昳麗的麵龐,那貨頓時就停下了腳步,那雙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吳秋雲的臉。驚訝的下巴都抬不上去了,哈喇子饞的流了一嘴巴。

這個時候吳秋雲側目看了一眼,正好也看到了他了,見此,吳秋雲的麵色一僵。連忙往後挪了幾步,心中嚇得怦怦直跳。

心中暗忖道:“這.....這是人嗎?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成精了啊?看人怎麽往肉裏盯呢?我感覺我這一身衣服在他的眼裏都是透明的,這也太滲人了.......”

雖然吳秋雲躲到了門內,而那個趙修菊卻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絲毫沒有要去躲藏。原來這個趙修菊認識這貨,這貨看到趙修菊也站在門口,便笑嘻嘻的上前說道:“哎呦,趙師父,您最近忙什麽呢?我找你找的好苦啊,你怎麽在這裏呢?我正好找你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