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親生的孩子,長輩之間的矛盾,不該牽扯到他們身上。

“嗯,去吧。”

蕭逆明白冰姨的想法。

可他現在,早就已經對蕭鋒臨失去了任何期待,隻要蕭鋒臨能對小團子好,不要想控製他們的人生就行。

其他的,他不在意。

冰姨帶著四個大人三個孩子離開,就隻剩下封叛和蕭逆,兩人隨便地拿起一杯紅酒品著。

安明舟和齊景州也來了,四個人相互寒暄了一下,就分開了。

來的外賓裏麵,有些也有齊景州的客戶,他自然是要打聲招呼的。

主要是他的公司能發展到現在這種程度也不容易,必然是要和客戶打好關係。

他從不把自己放在齊家人的位置上,而是放在了他自己公司董事長的位置。

沒過多久,年會正式開始。

紅地毯、燈光還有台子,都顯得很正式,有專門的主持人,在上麵說了一些場麵話。

之後,才說有請離蕭集團的董事長蕭鋒臨。

於是,蕭鋒臨拉著蕭晉安上了台子。

蕭逆先離開了封哥,站在台下,作為總經理還是要說些場麵話的。

“今天,是我們離蕭集團總部的年會,也是我孫兒蕭晉安的生日,所以今天的獎金和獎品都翻倍。”

蕭鋒臨滿臉都是笑容,能看出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高興。

“不過有一點,那就是……我要給晉安過一個盛大的生日,所有人給個祝福,怎麽樣?”

他說話還算親和,意思也很簡單,就是一起唱生日快樂歌,祝福蕭晉安。

這一點,職員們哪能有什麽異議,一看到台上那麽可愛的小團子,就算是有什麽想法也沒了。

更多的人,其實是在羨慕小團子,一出生就已經站在了別人的終點。

“爺爺,吹蠟燭的時候,我能邀請我的朋友來嗎?”

蕭晉安古靈精怪,腦子轉的很快,連忙看向爺爺說。

“可以啊,你去把你的朋友邀請上來吧?等他們上來,你要乖乖地閉上眼睛,等蛋糕到了再睜開眼睛,怎麽樣?”

蕭鋒臨在蕭晉安的麵前特別有耐心,說話的時候語氣都是帶著哄的。

台下,蕭逆的手指都攥緊了,心底不知名地有點失落。

好像,很多很多年前的時候,蕭鋒臨也對他這樣過,但是距離太過久遠,他已經不太記得了。

父愛是什麽,父親又是什麽,早在很多年前,對他就已經逐漸失去了意義。

“好,我要爸爸和封叔叔也上來給我過生日。”

蕭晉安趁機提了個要求。

他的生日,怎麽能隻有爺爺,沒有爸爸和封叔叔呢?

“……好。”

蕭鋒臨一頓,淡淡地應了一聲。

“我聽到了,一起上去吧。”

封叛在台下聽到這話,就朝向蕭逆走去,低聲開口。

“嗯。”

蕭逆點頭,和封哥一起上了台。

想到齊景州和安明舟,也把兩人都拉了上去,到底是小團子的叔叔們,怎麽能不拉上來呢?

蕭晉安也將他的兩個小朋友給請了上來,家長和冰姨都在

站在台上,蕭晉安的臉上被戴上了小眼罩。

與此同時,整個現場的燈光都滅了,隻剩下一束光在台上。

然後有人推著一個小推車,走了過來,上麵是個很大的蛋糕。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有個歌手手上拿著話筒,輕輕地唱著。

在唱出來的時候,全場人也都跟著唱。

包括蕭鋒臨、蕭逆和封叛,齊景州和安明舟,還有小朋友們。

“蕭晉安生日快樂!”

蠟燭已經點燃了,全場也跟著叫生日快樂。

蕭鋒臨把他臉上的眼罩給拿了下來,眉眼都噙著笑意,可以睜開眼睛了。

“好。”

蕭晉安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跟他都差不多大的蛋糕,還是類似於模型的那種。

“哇!好好看!是爺爺送的嗎?”

他眨巴著眼睛,扭頭看向爺爺。

“是,是爺爺送的,喜歡嗎?”

蕭鋒臨眉眼都笑出了褶子,抬手揉了揉小團子的臉。

“喜歡!”

蕭晉安點頭。

其他人就在旁邊看著,都是祝福的神情。

“好了,小團子,該許願吹蠟燭了。”

蕭逆是注意著時間的,要知道年會是有時限的,和晚會一樣。

太晚的話,是可以取消一些,但是抽獎活動不能取消,這是年會的最大福利。

他對這些也不感興趣,每年都有年會,今年唯一特殊的就是小團子的生日。

“好。”

蕭晉安乖乖巧巧,許願吹蠟燭。

做完這一切,蕭逆蹲下身抱住了他,低聲道:“寶貝,七歲生日快樂。”

這是他大哥的寶貝,也是他的寶貝。

“謝謝爸爸。”

蕭晉安知道爸爸又想他的親生爸爸了,小手手抱住了爸爸的胳膊,給一些安慰。

他之前年齡太小,對爸爸的印象太少了,要說很深的感情,倒是也沒有。

可他心疼爸爸呀,爸爸對他這麽好,肯定是他的親生爸爸對爸爸很好。

他要代替親生爸爸對爸爸好,這樣爸爸就肯定不會那麽傷心了。

他相信親生爸爸也是這麽想的。

“好了,接下來跟你的朋友們吃蛋糕,去玩吧。蛋糕這麽多,記得分給一些叔叔阿姨們。”

蕭逆心下微暖,好像又想起了年少的時候,大哥寵著他的樣子。

他在鬧,大哥在笑,特別的縱容他。

還好,大哥還留了個孩子。

蕭晉安說:“好。”

把生日會的事情弄完,他和封叛象征性地吃了點蛋糕,就退場了。

齊景州和安明舟全程當了半個工具人,還好小團子看到了他們,給他們切了蛋糕。

不得不說,小團子確實是被阿蕭教養的很好,很懂禮貌。

接下來要講話的也臨時取消了,時間上怕來不及,主要年會就是給職員們發福利的。

蕭逆和封叛本身也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看著差不多也不需要他們出場,就去了酒店的後院透氣。

“這種場合,確實有點讓人窒息。”

封叛就是討厭虛與委蛇,所以從來沒想過去繼承家業。

他更喜歡真實的情緒表露在臉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