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有多少外賓,也不用和他們寒暄。”

蕭逆感覺還好,這種場合參加的太多了,就稀鬆平常。

來參加的人,除了小孩子以外,誰的臉上不是戴著麵具的呢?

“嗯,我不習慣這樣的場合。”

封叛挺心疼阿肅的,現在喜歡上了這份職業,可以前並不喜歡。

最早的時候,他明明記得,阿肅說過更想去學習攝影,當個攝影師的。

“沒事,以後你也不用參加這些,我去就行。”

蕭逆單手環住封哥的腰,臉貼在封哥的肩膀上。

可能是裏麵正嗨著,都過了很長時間了,職員們都在等著抽獎,所以整個後院就沒有其他人。

年會當天,是酒店被他們公司給包了的,明天放一天假,晚上也可以在酒店住宿。

兩人的氣氛甜蜜又溫馨,站在身後門內的小越,挑了一下眉宇,總算是知道為什麽了。

他舔了下唇瓣。

之前已經定下了路線,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他剛剛又去摸了一遍,沒什麽問題。

現在,就看怎麽動手了,殺不殺人現在還不確定,主要是他想確認一些事情。

他思忖了幾秒,手插在口袋裏,握著刀把,感覺很無趣地走了過去。

聽到身後有動靜,蕭逆和封叛隻是扭頭看了一眼,看到穿著以為是職員,就沒在意。

職員裏,穿這種服裝的人太多,何況職員太多,他們不可能都認識。

不認識,才是常態。

“小蕭總,封總。”

本來以為對方也不會來打招呼,沒想到耳邊傳來了聲音。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蕭逆和封叛同時意識到了什麽。

下一秒——

小越猛然從身後撲了過去,眼底迸發出冷厲的光,手直接向封叛的喉嚨割去。

“封哥!”

蕭逆臉色一白,把封叛往旁邊一推,擋在了前麵。

主要是速度太快了,還是直接割喉,他不得不抬手控製住小越的胳膊,讓他不能往前一寸。

可惜他的力道根本比不上小越,小越的手狠狠地往前一推,另一隻手剛好拽開了他的衣服。

在看到胸膛上的疤痕時,他冷笑了一聲,“沒想到果然是你!”

一邊說著,他一邊刺向他的身體上。

想要直接割喉是不可能了。

蕭逆的臉色巨變,確定了真的是那個人,可惜手上擋不住了。

小越的速度太快了,根本就來不及擋,就要半刺在他的身上。

封叛踉蹌了一下,瞳孔微縮,直接衝了過去,想要去將小越給踢開。

甚至,想要將小越手上的刀給控製住。

他徒手就要去接小越手上的刀。

“不可以!”

蕭逆心跳都在加速,低吼了一聲,搶在封哥接刀之前,徒手接住了刀。

刀直接,劃在了他的手上,鮮血滴了下來。

刺痛瞬間從手上傳到了神經裏,他疼得眉頭都擰了起來。

“阿肅!”

封叛隻感覺眼前都是阿肅手上的血,單手將小越給推開,臉色煞白。

他想了想,還是朝向小越撲了過去,想要擒住他。

好不容易麵對麵撞上,要是讓他跑了,後續會更麻煩。

“真沒想到,居然是你。”

小越的身體很靈敏,直接避開了他的攻擊,視線又轉移到他的臉上,嘖了一聲。

真的很巧,又真的不巧。

“我他媽失手幾次,居然還是栽在你們頭上。小蕭總倒是情深意切,我就說當初怎麽會突然蹦出個人搗亂。”

話音落下,蕭逆的身體都頓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個神經都在被刺激著。

說完,小越直接轉身就跑。

封叛想要去追,卻知道和小越單打獨鬥,他絕對鬥不過小越。

上次,他就被小越差點給殺了。

他直接走到一旁,叫了保安去抓,才抱著阿肅就往外衝。

上車,開車,前往醫院。

他腦海裏都是空白的,眼前隻有剛剛阿肅流下的血,心也因為小越的話沉到了穀底。

情深意切,栽在他們頭上?

難不成?

阿肅也摻和進來了?

他看出來了,那個殺手根本就沒想殺他們,隻是抱著殺他們的想法,但是主要還是想確定他們的身份?

至於阿肅?

他想到小越剛剛的話,咬牙詢問道:“誰讓你剛剛把我推開的。”

語氣,甚至有點凶,還有些心疼。

“誰讓你的手接的!”

蕭逆靠在副駕駛座上,冷冷地瞪了封叛一眼,“你自己是做什麽的,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他知道封哥有多愛做服裝設計,要是手受傷了,萬一出現什麽……

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封叛一怔,狐狸眸瞬間就紅了。

沒想到,阿肅在那個時候說的不可以,是指不可以傷了他的手是嗎?

他是沒事,可阿肅呢?

阿肅傷了手啊!

他手指死死地攥著方向盤,目視前方,一路開到醫院。

下車帶著阿肅去了急診室。

阿肅的手腕剛剛已經用繩子給纏上了,避免失血過多。

還好傷口不深,可這麽大的傷口,依舊還是要縫針。

“怎麽傷的這麽嚴重。”

醫生看著傷口皺了皺眉,“最近很長時間不能見水,還需要縫針。”

蕭逆靠在封哥的懷裏,時間久了已經感覺沒那麽疼,聽到縫針眉頭都皺了起來。

“可以不縫針嗎?”

他掃了一眼手,整個手心和手指上都有傷口,小聲地開口。

“你看看你的手不縫針行嗎?”

醫生瞥了他一眼,差點給氣笑了。

封叛手掌揉了揉他的腦袋,嗓音微冷:“必須縫針。”

“哦。”

蕭逆臉垮了下來,就知道肯定逃不過縫針,隻能乖乖聽話。

縫針之前又打了好幾針,都是針對感染的,還有麻藥。

縫完針以後,由於是手上受傷,還是手心裏。

避免傷口再次裂開,是直接將整個手掌給固定住,避免受到二次傷害。

這花費的時間很久。

“那什麽時候來拆線?他的手會不會因為傷口產生什麽問題?”

封叛認真地詢問。

“沒事,傷口沒多深,就是要注意點,別再二次受傷,也不要碰水就行。”

醫生沉聲回答。

兩人都沒注意到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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