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他還把相機放在封哥的麵前,笑得有點驕傲,“封哥,你看我拍的怎麽樣?”
雖然很長時間都沒有拍過照片了,但是有些拍攝的感覺還是在的,似乎有點比不上以前。
“不錯,雖然我不懂攝影,但好歹也是學美術的。”
封叛誇人也分情況,在阿肅這裏隻要不過分,基本無腦誇。
戀愛腦,是真的有點,他不戀愛的時候,大手一擺誰也不愛。
戀愛的時候,那可比阿肅戀愛腦太多了,甚至他都想把阿肅綁在褲腰帶上,走哪帶哪。
“真的嗎?”
蕭逆狐疑地睨了封哥一眼,怎麽聽著封哥這麽誇,他又感覺不對勁了。
他是自我感覺良好,卻也沒到那個程度。
“真的,非常好。”
封叛麵不改色,眉眼都是讚賞。
總算是把蕭逆哄的眉開眼笑,別看談戀愛也才沒多久的時間,這感覺都跟已經結婚的夫夫一樣了。
蕭晉安站在旁邊捂著臉,簡直沒眼看。
“爸爸們,你們能不能注意一點,你們還有個兒子在這站著呢?”
他歎了一口氣,這話用網絡上的話怎麽說來著?
兩個戀愛腦爸爸,還真是挺要命的。
還好,他不跟兩個爸爸住在一起。
不然,那感覺簡直了。
“哦,小團子,接著去看風景吧。”
蕭逆回過了神,才想起來小團子還在,這種樣子確實不適合讓小團子看見。
“嗯,走吧。”
蕭晉安歎了一口氣,這兩個爸爸哦。
真的是把他完全忘記了。
冰姨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這才像家的模樣。
就算是兩個男孩子,也可以這麽甜,真好。
順著岸邊的小路,走近了一點,才能感受到大自然的魅力。
那是真的讓人驚歎,光是看著水從高處落下,激起水花,就能夠給人一種震撼的感覺。
不得不說,大自然才是真的鬼斧神工。
靠得更近,還能看到旁邊的岩壁上,有著很小的流水,就好像當年看西遊記水簾洞的感覺。
青苔配上清新的空氣,感覺整個人都好像被淨化了。
封叛和蕭逆都被這樣的景色所吸引,視線幾乎是一直停靠在岩壁上,甚至還有周圍的景色。
遊人的視線隻是從他們的身上一過,並沒有對他們很感興趣,這才是旅遊時最讓人舒服的感覺。
不被任何人關注,最讓人驚歎的還是景色。
蕭逆的手都沒離開過相機,拍攝美景讓他整個人都很有驚喜和成就感。
在拍攝的途中,他也沒忘記偶爾往後退幾步,抓拍一下小團子的身影,還有封哥的背影。
拍攝其他景色的時候,他會很快地就轉移鏡頭,隻有在拍攝封叛的時候,鏡頭久久移不開。
他知道,那是荷爾蒙和眼睛最自然的選擇,對他所愛之人的選擇。
明明封哥他已經見過很多很多遍,認識了很多很多年,他的目光卻依舊追隨著封哥的背影。
就好像這已經是一種習慣,在很多年前就擁有的習慣。
可能是因為暗戀了太久的時光,讓他的眼睛裏隻能看到封哥的存在。
封叛有察覺到阿肅調皮的小動作,卻任由著他。
他偶爾會專門往前走上一步,方便阿肅拍攝他。
阿肅是個很細膩的人,尤其是在他的身上。
若不是在知道阿肅喜歡他,在阿肅的身上感受到了太多的愛戀,他都不知道阿肅這麽好。
一直持續到中午,四人才離開。
旅遊確實是個體力活,好在幾人的體力都還不錯。
就算是小團子,也是經常在學校裏跑路,德智體美勞樣樣都好的小朋友。
下午,四個人去了當地比較有名的古城——鎮遠古城。
這邊的古城,和雲城的古城完全不一樣,這邊有少數民族,所以當地特色不一樣,風情很濃鬱。M..
蕭逆的手都全程沒有離開過相機,幾乎是看到什麽就拍什麽。
那種極具特色的小古樓,上麵掛著小燈樓,看著就非常喜慶。
重點是,確實是非常漂亮。
緊接著,他們又走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風景,甚至還換上了當地的一些民族服裝,那種感覺確實很神奇。
就好像,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了解了當地的特色。
許是風景太秀麗,蕭逆都已經忘記把手機給打開,也沒有注意到許姿發來的消息。
他現在沉浸在和封哥一起旅遊的快樂中。
這些年,他一直處於緊迫中,突然放慢了腳步,讓他感覺原先很疲乏的靈魂都開始慢慢地變輕鬆。
他在找回當年的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就像現在已經逐漸在找回以前自己的封哥一樣。
夜間,這邊的燈光通明,更美。
封哥也一直在幫助他,幫助他慢慢地治愈他的幽閉恐懼症。
一切都在變好,唯一需要解決的,就隻剩下那個坑害了無數家庭的組織。
在貴州省,四人玩了好幾天的時間。
後來的蕭逆,有看到許姿發來的消息,說是父親有在跟警察局的人對接。
他心下就鬆了一口氣,主要還是怕老爺子真的單槍匹馬。
哪怕他不知道老爺子要做什麽,但他莫名的就有一種預感,一種老爺子是真的為他們好的預感。
心中擔心著老爺子,他卻也對老爺子充滿信任,可能這就是父親的意義吧。
26號的時候,蕭逆把準備好的東西,放在了封哥的麵前。
“這是最後的題目,封哥你帶了平板,可以嚐試畫一下,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可以去借一個工作室,或者是去買個數位板配上電腦。”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現在都不知道楓城那邊怎麽樣了,也不知道具體什麽情況。
不過根據許姿傳來的消息,老爺子似乎真的是在幫他們排除萬難,把他們一直想要抓的人給繩之以法。
就是到現在,他和封哥也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
封叛看著這個題目,整個人愣怔在原地,“你給我報名了莫斯國(虛構)的一個服裝設計大賽?還是國際性質的大賽?”
他確實一直想參加服裝設計國際大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