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一直覺得自己的水平並不是很高。

這次的大賽,是針對男裝和女裝分別進行的,阿肅給他報名的似乎就是男裝方麵的。

他沒有勇氣,沒想到阿肅給了他勇氣,而且這是……

“已經到決賽了嗎?”

他又多看了幾眼,瞪大了眼睛。

“嗯,初賽和複賽我用了你的稿子過了,決賽是先確定是不是本人,給出一個草稿本,如果通過了,就要去現場,到時候會有裁判出題目,並且現場進行設計。”

蕭逆對這些不是很懂,但是為了封哥還是了解了很多東西。

他知道封哥很喜歡這些,也知道封哥應該一直是站在光下麵的那個少年。

是曾經被無數人仰望的少年。

在知道封哥的那些過去以後,他就希望封哥能一直站在光下。

封哥,就是應該光芒萬丈的,站在屬於他的舞台之上。

“你可真是給我準備了個驚喜。”

封叛心口酸澀,沒想到阿肅連這些都知道。

他一直希望阿肅是站在屬於他的舞台之上,散發著光芒。

誰曾想,阿肅也是同樣的願望,隻不過這個對象是他。

他們都希望對方能過的很好,能受到無數人的追捧和仰望。

“算不上,畢竟也不是我參加,我隻是看到了這個大賽,且這個大賽給我們公司發了邀請函,我就把你的名字給報上去了。以前,我們公司是不參加男裝的,因為確實是男裝不太行。”

蕭逆還沒說兩句話,就被封哥拽進了懷裏,唇瓣直接被堵上了。

激烈,繾綣,纏綿。

他腦海裏一片空白:“?”

為什麽給封哥驚喜,他還是要被收拾?

不,這應該是被……愛?

封哥是真的有毒,再這麽下去,他快要廢了。

從1號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這就是他……選擇的1嗎?

果然是個大猛1。

之前,他都沒這麽想過,隻想著封哥對鄒欒都沒那麽強烈的占有欲,應該對他不會這麽過分。

事實上,他真的想多了。

兩人在**待了半天,最後的結果是蕭逆趴在**,封叛手上拿著平板和筆在畫草稿圖。

設計基本上不是一天一蹴而就的,草稿圖的話就相對簡單一點。

這次不知道為什麽,決賽前麵的這個草稿圖,需要在三天之內發過去。

最終的決賽,應該是在月底,最早設定的時間是在月底,這個大賽設置的相對倉促了一點。

不像其他大賽,初賽複賽決賽加一起都需要花費幾個月的時間,可能是為了測試設計師的具體水平。

封叛通宵畫了一夜,改了很多次,才把最終的版本給畫出來發出去。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頭,就看到阿肅趴在**睜著眼睛在看他,感覺像是一直陪著他的大貓貓。

貓貓這麽可愛,誰不喜歡貓貓呢?

這種無聲地陪伴,更讓封叛心軟。

“阿肅,我畫個設計圖,你困了就睡,這種事情不必遷就我。”

封叛是真的心疼,垂下頭在阿肅的眉心吻了吻。

“沒事,我就是睡不著。”

蕭逆低笑。

什麽睡不著,他就是想和封哥一起睡。

“我馬上叫個早餐,我們一起吃飯,吃完一起睡。”

封叛手指捏了捏他的臉蛋,沒忍住把人撈進了懷裏,嗓音沙啞:“在飯送來之前,幫我?”

他的手指摩挲了一下阿肅的唇瓣。

蕭逆的臉頰微紅,應了一聲:“嗯。”

他的1,要說過分,沒有人能比他更過分了。

不過也是,他除了封哥,也沒有其他人了。

吃完飯,蕭逆躺在**連話都不想說,嗓子是真的疼。

封叛唇角都帶著笑意,將人撈進懷裏抱著睡覺。

又是一天沒見到兩個爸爸的蕭晉安,坐在民宿的**歎了一口氣。

“哎,兩個爸爸感情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他本來隻是一個漂流瓶聯係的爸爸,結果現在變成了兩個,這是不是有點過分!

*

同一時間,蕭鋒臨的嘴角噙著鮮血,喘息著坐在沙發上,眉眼間淩厲至極。

他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嗤笑了一聲:“這麽激動做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付渠。”

蕭逆那雙鳳眸,就是遺傳的父親蕭鋒臨。

比起蕭逆,蕭鋒臨的鳳眸微微挑起,危險又森冷,睨了一眼站在旁邊的付渠。

付渠長了一張很凶的臉,在他左邊的臉上,還有一道大概幾厘米的疤痕,真的是一眼望過去就覺得凶狠。

可是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是個很溫和的人,脾氣一向很好,是個老好人。

然而,蕭鋒臨卻很清楚,眼前這個所有人眼裏的老好人,就是害死了封家夫婦的人。

還是暗中販賣違禁品的人,他手上甚至可能還沾染過很多鮮血。

現在該調查的都調查清楚了,付渠被繩之以法也隻是早晚的問題。

他現在最在意的,還是跟付渠搭檔的人。

不知道是個什麽人,聽說是個女人,這個女人恐怕也是個厲害人物。M..

他一開始以為付渠才有可能是楓城這邊的頭目,可是隨著調查發現,似乎還並不是。

不得不說,這一個兩個都挺會玩的。

更甚至,在這幾天,還發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

就是居然有人,在逆子的車上動手腳,還是在刹車上動的手腳。

這是想讓逆子死啊。

直接把他的怒火給點燃了,為了順藤摸瓜,他跟李隊長他們商量了一下,隻是把證據保留了,想著要不要抓。

沒想到……還沒等開始抓,這個年輕人死了。

死在了自己的家裏,死亡原因居然是下毒。

這下子,直接就陷入了僵局,但是如果調查的話,應該是能調查出什麽的。

可為了不打草驚蛇就什麽都沒做,根據私底下的調查,這個年輕人就是個紈絝子弟。

喜歡女人,在年輕一輩裏,也絕對算得上是挺有錢的那種。

因此,這個年輕人,必然是跟那個女人有打過交道的。

鄭小越那邊沒有例外被判處了死刑,給出的證據和線索一直在擱置,才拖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