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知道鄭小越到底有沒有擾亂警方的心思,按理說應該不難找才對。
現在手上比較重要的,也確實還是這個付渠。
他們都清楚,隻要付渠能夠直接人贓並獲,或者是將他藏著的違禁品查出來,那麽也就沒有斡旋的必要。
再配合中東和之前給的線索,就可以將這個產業鏈全部一網打盡,尤其是在楓城比較厲害的小頭目。
蕭鋒臨剛剛就是在故意試探付渠,表演了一個兒子被傷害了,查人查到了付渠頭上的戲碼。
結果,剛開口就被一向老好人的付渠,揮拳打了一拳,嘴角都流出了鮮血。
“你在胡說什麽,這跟我有什麽關係,敢情你是在故意吊我?”
付渠眉眼凶狠,再也看不出原先的那種老好人的模樣。
好像是已經開始著急了,各種事情讓他焦慮不已。
“嗯,你以為就你會打人嗎?”
蕭鋒臨舔了舔微疼的嘴角,故意笑得有點幸災樂禍,“你該不會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吧?你猜,我做了什麽?警察又做了什麽?”
他鳳眸挑起的時候,有幾分嘲諷的意味,嘴角的冷笑有種想將人摁在地上摩擦的樣子。
可以說,十分欠揍。
付渠在聽到藏得很好,包括警察兩個字的時候,身體都僵硬一秒,眼底更是閃爍著凶光。
“你說什麽,我怎麽一點兒也聽不懂。”
他忍不住笑了笑。
“是嗎?還有付董事聽不懂的話?”
蕭鋒臨舔了舔唇瓣,從沙發上起身,在付渠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抓住了他的領子,將人摁在了櫃子上。
他把付渠的頭是跟在旁邊的櫃子上,幾乎是半貼在付渠的耳邊,唇角噙著冷笑。
“付渠,你是不是覺得就你會打人?老子年少時揍過的人,他媽的比你玩過的女人還多,你想做什麽老子管不著,但是你越過老子來動我崽,就是跟老子不過去,你覺得老子會不會把你的底褲都給扒出來?”
他眯了眯眼,手上又鬆開了付渠,手指拍了拍他的臉,嘖了一聲。
“我的崽,我可以教訓,但別人別想動。我是遵紀守法好公民,可比不上你這種踩在法律線上的人。”
說著,他一把摁頭將付渠的頭撞到了櫃子上,發出“嘭——”的聲響。
“忘了說,我家兔崽子的男朋友,自然也算是我家的崽,你說……你做了什麽事,需要我一件一件的給你掰扯嗎?”
他看著付渠的臉都微微猙獰,頭上似乎還被他撞出了大包。
“啊,不好意思。”
蕭鋒臨好像是被嚇到了一樣,鬆開了手,“我太激動了,誰讓我的崽之前被欺負了呢?話就說到這個份上,我這個人遵紀守法好良民,可不會玩些暴力舉動,你頭上的包真是撞的不輕,怎麽就這麽不小心呢?”
他的手指還忍不住摁了一下,臉上有點無辜。
“好了,我手上還有工作,就不跟付董事你扯了,我這被你打了一拳就算了,也就不收利息了。不過啊,還是警告你一句,管好自己的爪子,別逮著人就抓,會反噬。”
走到門邊,他淡淡地睨了付渠一眼,換上鞋打開門離開。
他的身上是裝著高科技的,可以定位和收音。
李方旋就在樓下,全程聽著差點就笑出聲來。
“哈哈,果然不愧是蕭老哥,瞅瞅這說的都什麽話,要不是認識熟識,我還以為是哪個流氓在打架。”
他可太久沒見這麽虎的蕭老哥了,說不正經起來那是真的不正經。
“要不是你,我都懷疑這真的是離蕭集團的董事長嗎?怎麽說話還流裏流氣的,那麽欠揍。”
另一個隊長眼角都抽了一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怎麽會是這個畫風。M..
就跟大隊裏去當臥底老流氓的畫風一樣,這要是弄出去,豈不是分分鍾崩人設。
“他就是這樣欠揍啊,蕭老哥就不愛正經,別看外界的采訪那麽正經,那可全部都是裝出來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同意他去當這個試探的人。”
李方旋低笑,“蕭老哥不光能把仇恨給拉滿了,還會讓人想太多,甚至想動手,說到底他就是把他商業上的那些東西拉過來用了,就跟談判技巧差不多。”
“行吧,反正沒違法就行。”
另一個隊長無奈失笑,感覺長了見識。
蕭鋒臨下來以後,直接上了自己的車,而不是去了警察在的車上。
他的手指摁了摁嘴角上的傷口,咬牙切齒:“兔崽子,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什麽破事,付渠也是真的狗,居然還敢動手。
可惜,他這個人從來不吃虧。
本來他可沒打算動手的,沒想到就剛試探一下,付渠就急了。
看來他現在手上的東西,有錢是有錢,但也絕對是個燙手山芋,隻要被抓到就沒得跑。
在這種情況下,他指不定會想著把東西轉移,也有可能暗中不動手。
隻是動不動手,隻要看一下他的舉動,指不定就能找到,甚至是人贓並獲。
中東那邊沒有傳來消息的情況下,就說明已經在收尾了,這邊購買違禁品的買家,估計也開始著急了。
指不定會去催,為了這一單的錢,付渠指不定會鋌而走險。
這是他和警察們商量好的事情,到時候隻要能把人抓了,剩下的這個蕾姐,估計很快就能抓到了。
回去了以後,想到逆子那麽喜歡那個封叛,現在兩人的感情還這麽好,舔了下唇瓣。
他查的時候,記得逆子和封叛都悄咪咪地去搞了無配偶證明,想來是打算結婚的。
幹脆他找人將兩份無配偶證明給拿回來了,想到許姿就給許姿打了個電話。
在接到蕭董電話的時候,許姿是震驚且忐忑的,“蕭、蕭董?您怎麽會突然給我打電話。”
“怎麽,我還不能給你打電話?”
蕭鋒臨嘴角抽了一下,他像是猛虎野獸嗎?
逆子這麽怕他,連帶著逆子的總秘也這麽怕他?
“能,當然能,您可是董事長,想給誰打電話,就給誰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