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倚著門框,想到自己穿越的節點。盧雪應該對江城情根深種,按照劇情兩人現在互表心意。隻等明年金榜題名,便風風光光的結婚。
現在搞得好像她賴著不走,霸占著江城似的。如果是封建女尊社會,她倒有點興趣。可男權社會,有什麽可眷戀的。
回歸券不知道什麽才能抽到,她好想回家吹吹空調,追追劇。
“夫人?”江城抬眸正好到似笑非笑的楚月,沒由來的心慌,怕楚月誤會什麽。
偷聽被發現的楚月,臉不紅心不跳的笑了笑:“不用理會我,你們繼續。”
江城抿了抿嘴,餘光看到盧雪的背影,懶得深究的翻過這一頁。他快步走上前,拉過楚月的手,急著解釋:“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你昨晚在孫府睡的不安寧,回府還碰上這麽一出。”
“拈酸吃醋的事,我是不會做。隻是你的弟弟妹妹,自己要護好。免得傳到外麵去,還說是楚家苛責了他們。春兒,我乏了。”楚月暗暗的敲打江城一番,領著春兒離開。
回到茗湘苑後,楚月躺在躺椅上補著覺。
春兒想著說點什麽,看到睡夢中的楚月,把那些話咽到肚子裏。
姑爺也真是,哪有放任外人欺負自家兄弟姐妹的。虧得楚月心寬大度,換了肚量稍小些的,早就借勢鬧起來,逼著江城與盧雪斷幹淨。
江城推門而入,遣散奴仆後坐到躺椅旁。他拿過團扇,輕輕的揮著,為楚月驅趕著悶熱。
總覺得楚月對他有很深的成見和誤會,偏偏又說不上來具體的某件事。
上天垂簾,有幸讓他聽到楚月的心聲。知道楚月對他,並沒有多少喜歡。隻是礙於嶽父的話,不得已和自己成婚。嗬,他同樣也是為了母親的病。
從某個角度來說,他們還真是同病相憐。
“水。”楚月熱的難受,抬手在空中抓了抓。
江城起身倒了杯茶,把茶杯塞到楚月的手裏。繼續揮著扇子,為楚月驅趕著悶熱。
楚月雙眉緊蹙,心裏沒由來的冒火。這種鬼天氣,究竟還要忍受多久。她無奈的歎了口氣,小聲嘟囔著:“要是能回去就好了。”
“回哪裏?”江城從楚月手裏接過茶杯,隨手放到桌上,下意識的搭話。
聽到江城的聲音,楚月猛的坐起身,定定的看向江城。
不是吧,剛才給她扇扇子,端茶倒水的是江城?這家夥,搞什麽呀。廂房裏也沒別人,做給誰看,搞得他們不是表麵夫妻似的。難道江城喜歡上她了?
楚月奪過江城手裏的扇子,偷瞄著江城,試探的問:“有些事,一直想和你談談。”
“夫人請說。”江城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
假使他注定要麵對一地雞毛的生活,那麽他想和眼前的人清理幹淨,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楚月揮著團扇的手一頓,心下轉了幾個來回。尋思著是直接了斷的點好,還是稍微委婉一些。猶豫了幾秒,果斷開口:“你感覺盧姑娘怎麽樣?”
“你這是什麽意思?”江城遲疑了片刻,眼底帶著幾分不安。
盧雪在他心裏,從來都是妹妹的存在。況且剛才他已經和盧雪說的很清楚了,楚月還有什麽可不放心的。難不成,楚月是在試探他?
楚月轉著扇子,看到江城一臉防備,便什麽都懂了。她手搭在江城的肩上,了然道:“你若實在喜歡的很,我或許會考慮幫你把她收到房中。”
“嗬嗬,我入贅前已經答應過你爹。除非你死,我不得納妾與二娶。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我告訴你,不可能。”江城不用猜,也知道楚月會以為他要對楚月動手。
殺妻取財,隻要動作幹淨利落,不會有人發現。
楚月躺會靠椅,笑嗬嗬道:“我倒是不知道了。不然,你說於我聽聽。”
“多說無益,且觀後效吧。”江城哪怕是說破天來,楚月也不會信,他又何必浪費口舌。
這句話,楚月喜歡。畢竟,時間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楚月揮了揮團扇,話鋒一轉:“秦文清,你可認識。”
“秦文清?沒聽過這號人。他是什麽人,勞你記在心上。”江城想了想,沒有什麽印象。
恐又是楚月物色的男寵備選,借此敲打敲打他。
楚月哦了一聲,失落的極了。即便是找到了,也沒什麽用。係統要求,她必須在比賽的時候打倒才有用。原著中對反派的介紹,少得可憐。
萬一秦文清武功和她不分伯仲,豈不是完不成任務了。
不對,她有係統加成,武功已經是天下第一。她明白了,係統就是想讓秦文清記恨上她。到時候男主金榜題名,一文一武暗地裏各種較量。哎,到底還是成了工具人。
江城懶得與楚月繼續談下去,悶悶的走了。
春兒推門而入,讓奴仆把茶點換了新,鐵桶裏再添了些冰塊。
金蕊緊隨其後。她拿著按摩錘,輕輕的敲打著楚月的肩,柔聲細語的說:“小姐,咱們家鋪子出問題了。”
“是租金收不上來,還是有人鬧事?”楚月享受的眯起眼,隨口問道。
天子腳下也敢有人鬧事?楚家隻有幾家店自己經營,除此之外都承包給別人。每年收點租金和糧食什麽的。
金蕊手上的動作跟著一輕,無奈說明:“咱們家是有幾家成衣鋪子,本也不指望它掙錢。昨日管事的來,說是衣料有問題,被買家退還。他們不肯,買家就報了官。
您當時在孫府,我也沒來得及跟您說。眼下他們正在衙門對峙,管事托人來問,您打算如何?”
“既是不打算拿它賺錢,索性關了。讓管事的把衣服收回,該還人多少錢還給人家。”楚月推開金蕊的手,揉了揉太陽穴,懶懶的回著。
管事的這麽一鬧,好像楚家已經到了揭不開鍋的地步。
金蕊把按摩的小木錘放下,連應道:“奴才這就去回管事的。”
等人走了,春兒才開始的叨嘮:“小姐,您也該去管管外麵的生意。每日盡往孫府跑,算怎麽回事。老夫人把生意都交給你,你倒好,直接撩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