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 01 最另類的表白!

雍霆瑀戲謔的勾唇,挑眉看了她一眼,“我很好奇,對於扯著你男人提前女友這種事你怎麽老是樂此不疲呢?”

“什麽叫我男人?”秦如歌翻了一個白眼給他,好像對他這話確實挺不滿意的。

“難道我不是你男人?”他反問了一句。

秦如歌輕呼了口氣,偏過頭。盡量掩去臉上的尷尬和潮紅,“少自戀了!想當我男人,還欠些火候!”

這話聽起來很有意思,自然也把雍霆瑀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他偏轉過頭去,單手撐著床褥,性感的薄唇湊上她小而精的耳蝸,不斷的往裏麵吹熱氣,“哦?你說說看,到底是怎麽個欠火候?”

倆人這樣曖昧而又不捅破的相處,正是最火熱最磨人的時候。

懊惱的伸手推開他的臉龐,往一旁挪了挪屁股。“反正就是欠火候!”她頓了頓,轉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剩下的你自己想去吧!”

“……”模棱兩可的話讓雍霆瑀哭笑不得,他伸手揉了揉這丫頭的頭發,無奈的道:“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哦!”

“對了,你那個投標案弄的怎麽樣了?”秦如歌站起來

。伸手利索的解開他身上的襯衣扣子,絲毫沒有半點最初的害羞和為難,繞到他的身後,抓著雙肩上的料子,緩緩地把襯衣給他脫下來。

雍霆瑀笑了笑,“一切都在計劃中,不出什麽意外的話,總投標權應該是我的!”

“意外?能出什麽意外?”

又繞到他的麵前,打算去解開他腰上的皮帶,可手卻被某人輕的一握,修長溫和的指腹在她的軟綿的手背上來回的摩挲。他低著頭,笑著看著她,臉上的意味深長顯而易見,“你,你就是我的意外!”

“雍總,你太高看我了!我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女人而已,又什麽都不懂,你別開玩笑了!”抬起頭。滿臉不解的看著他。

雍霆瑀笑了笑,“你還記得我曾經問過你的話麽?”

“什麽?”

“我和陸少之間,你希望誰贏!那個時候你的回答我還記得,那現在呢,我再把這個問題拿出來,問你,在我和他之間,你希望誰贏?”倆人之間雖然經曆了不少事。也兜兜轉轉了這麽多年,可好在最後還是轉了回來,一切還不是太晚。

秦如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似是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可笑,“你說呢?當初我是什麽答案,如今我還是什麽答案,沒有變!”

她的坦然並沒有讓雍霆瑀感到多大的意外,畢竟她的心性,他多少還是了解些的,如今她能有這樣的決定,一點都不稀奇。

“那以後若是我下手狠了,你可別來求情!”

“雍大少爺,你放心吧,我還不至於那麽不識趣,再說這是你們男人之間的事,我一個女人參和什麽?他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這總裁位置直接讓給你得了!”靠女人得來的東西拿出來都覺得不光彩。

到底還是一類人,雍霆瑀和秦如歌的思維有時候還出奇的相似,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忍不住腑頭吻上她的紅唇,雖然隻是蜻蜓點水,可他卻還是心猿意馬起來,“丫頭,今晚再用一盒好不好?”

“不行,阿姨還在……”這家夥一定是瘋了!

“我媽在二樓,我們在三樓,不用怕,而且這別墅的隔音效果不錯,就算你的聲音再大,都不會有人聽到

。”醇厚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就像是能蠱惑人心般,幽幽媚媚的傳到她的耳蝸裏,酥酥癢癢的,讓人不由的沉淪在他所設下的柔情陷阱裏。

即便擺在她麵前的是個火坑,她也跳了!

“你就不怕縱欲過度麽?你現在的樣子哪像是繞指風雲縱橫商場的傳奇人物啊!”

勾唇笑了笑,毫不猶豫的堵上那片喋喋不休的小嘴,把她後麵的話全都吞進了肚子裏,唇齒相交的時候,還能聽到這丫頭喘息的聲音,近乎快把她吻的窒息了,才又在她的耳旁蠱惑,“那些個虛名對我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討你的歡心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別人還以為你隻要美人不要江山呢!我可不想背一個紅顏禍水的名號!”她話是這麽說,可雙手卻挽上他精壯結實的腰,仰著頭看他。

某人魅惑的一笑,“為了得到你的心,當一回昏君又如何?”

“……”

事實證明,雍霆瑀一旦打定主意追女孩的話,他使出的手段必然能甜死一堆人,就聽他嘴裏說出來的那些情話,就足以讓人沉淪在他的柔情裏,哪還逃脫的了?

……

就在雍霆瑀使出渾身解數追女孩的時候,江城發生了一件大事,陳珊妮被媒體爆出已懷孕一個月!

雍霆瑀穿著黑色睡袍,交疊著雙腿,看著ipad上的娛樂新聞,唇角微微的勾起,笑意深深的根本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麽。

“老大,陳珊妮這孩子是……”任傑頓了頓,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腑頭看他的時候臉上盡是尷尬,“若是陸少磊的,那林邵陽這頂綠帽子可帶的真夠大的!”

“醫院那邊怎麽說?這孩子是留還是打?”陳珊妮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受孕,現在懷孕無疑是雪上加霜,對她的身體隻有弊沒有利!

“婦產科那邊的醫生隻是給了一個建議,具體的還得看陳珊妮的決定

。”

雍霆瑀淡淡的勾唇,笑了笑,“當初她能給段辰睿打那通電話,就說明已經決定好了,她現在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是我小時候認識的那個單純無辜的小女孩!”

“老大你的意思是,這孩子真的是陸少磊的?”

“算算時間應該是的!”再加之陸少磊來法國之前,陳珊妮已經明著住在了陸家,雖不和他同處一間屋子,可畢竟是男人,麵前的又是自己曾經愛過的女人,怎麽說都拒絕不了,似是想到了什麽,雍霆瑀又抬頭看任傑,“陳家那邊找到合適的腎源了麽?”

“沒有,這腎源哪有那麽好找,這又不是捐錢,想讓別人平白無故的捐出一個腎來,哪有那麽簡單!”

“你讓佳臣盯著這件事,陳家那邊有什麽動靜,讓他馬上通知我!”

雍霆瑀的話給任傑敲了一個警鍾,低頭看這男人淡定若常的神態,輕吐了口氣,“老大,你終於打算動手了?”

“放任陳家逍遙自在了這麽多年,陳處一步步的爬上如今這個位置,也夠了,把他拉下來對我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再者也是送給段家的一份大禮,何樂而不為?”他既然決定要娶秦如歌,就必然會掃清前麵阻礙自己的所有障礙。

任傑想了想,“可這樣一來,我們就得罪了楚先生,這個代價是不是有點大。”

“怕什麽?隻怕若是陳處一意孤行,壞了楚先生的事,那你覺得他還會出麵保他麽?”

“我明白了。”雖然這樣的手段不怎麽光明正大,可這事兒若是拿到台麵上說的話,那可追溯的就長了,況且如今是楚先生最關鍵的時候,他是斷然不會為了一個人而舍掉全盤的大局。

雍霆瑀似是想到什麽,抬眸看他,“現在有多少人知道陳珊妮不是陳家親生女兒這件事?”

“應該隻有我們知道,陳家在這件事上做的保密性很好,就連林家都不得而知,不然他們不會讓林邵陽娶一個冒牌貨。”

雍霆瑀把昨晚趁秦如歌睡著後翻看過的文件拿出來,裏麵不僅有陳珊妮和陳家人的dna比對,以及陳家收養陳珊妮的一係列手續,另外還有他們正牌女兒的相關信息,都一一列舉在內,“這樣,你讓佳臣去查查,當年陳家的這個大女兒是怎麽死的

!”

“好,我盡快去辦。”

“另外,準備收拾收拾,我們過兩天回國。”既然陸少磊已經回了國,他再待在這邊也沒什麽意思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丫頭了而已。

任傑接過雍霆瑀遞給他的文件,“老大,不用再多待兩天麽?你就這麽回去了,要是再想見到如歌,那估計就難了。”

正是知道費南德的行事作風,他才勸雍霆瑀多待幾天,不然到時候想見人了,都不知道上哪兒去找。

“她總不能一輩子被我庇護,總要出去闖**的,現在放手總比以後她後悔強!”某人抬頭看了任傑一眼,雖然心裏有不舍,可誠如他說的那樣,既然知道她有才華,就得把這天賦用到刀刃上,他雖想和秦如歌長相廝守,可更想看到她在事業上有所成就。

隻要她想做的事,他盡一切力量幫她把路鋪平了。

任傑歎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隨即從沙發上站起來,“如歌能有你在身邊,可真夠幸運的!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免得在這邊做電燈泡!”

他也是遊走在花叢中的男人,雍霆瑀精神頭這麽好,不難想象他們昨晚發生了什麽,如今他報告完公事,能溜就趕緊溜,免得某人心裏不自在。

“不著急的話就留下來一起吃早餐吧。”雍霆瑀從沙發上站起來,攏了攏身上的睡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離開了。

獨留下任傑滿臉莫名其妙的杵在這邊,愣是半天摸不準他的意思。

瞅著這時間,臥室裏的小丫頭差不多應該醒了,想起昨晚的甜蜜,雍霆瑀就心情大好,他抬手擰開門,果然看到某人正背對著他,往身上披睡衣。

玲瓏曼妙的身材,前凸後翹的,實在是勾人,惹得某人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被挑了上來,連走近她的時候都靜悄悄的,生怕驚動她,直到伸手環上她柔軟性感的腰時,他才忍不住出聲,“欸,若是有可能的話,我寧願一輩子過這樣的生活

!”

“你一輩子對著我不嫌膩麽?不是都說男人越老越有魅力麽?你啊,也就是這幾天的新鮮熱度罷了!”她早就聽到雍霆瑀的腳步聲了,這些天和他住在一起,對他的聲音分辨的很清。

眸底劃過一絲的暗沉,他單手環著她的腰,把玩著她係在前邊的腰帶,漫不經心的道,“丫頭,你這是在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我剛才隻是在開玩笑而已,你瞧你倒當真了!”雖是背對著他,可她依然能感受到某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微微怒氣,盡管他掩藏的很好。

嗅著她身上的體香,雍霆瑀淡淡的應,“我是怕你胡思亂想!”

“隻要你不做什麽過分的事,我是不會亂想的!”許是和他相處的久了,秦如歌現在很享受這樣被他抱在懷裏的感覺,喜歡他的身體力行,喜歡他的一切,“對了,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麽事?”

她挑唇淡笑,整個身體都倚靠在他溫熱的胸膛上,看著窗外投落而下的陽光,折射到乳白色的手工純羊毛地毯上,反射出金燦燦的光,“昨晚阿姨問了我一件事,我答應過今天要把答案告訴她,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先告訴你。”

女孩淺笑的低吟聲傳入了他的耳朵裏,這樣的好心情都把身後的男人給感染了,“說說看!”

“昨天阿姨問我,願不願意試著和你交往看看!”她說完這話的時候,臉還有些紅,可又是背對著雍霆瑀,底氣也比以往足了不少。

“所以你才和我媽說要今天才給她答複?”

秦如歌從他的懷裏鑽出來,轉過身,似是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般,性子更比以往開朗活潑了不少,就連伸手環上他的脖子時,都沒有起初那麽尷尬和害羞,“對啊!我想過了,我和你之間的事,當初確實是我考慮不周全,所以才險些把自己賠進去,如今你能原諒我,那也隻能說明你大度,不和我一般見識。所以,我就把這個權利交給你,怎麽樣?”若是他還肯要她,那麽她會這所有的一切都向他和盤托出,哪怕她隻剩下不到一年的壽命,也足以陪他走下去了。

“這麽好?”雍霆瑀單手攬著她的腰,把她的身子往他胸前推了推,深邃的眸底釋放出熾熱的光芒,似是要把眼前的小丫頭燃燒殆盡

點點頭,她應,“你覺得我還有的選麽?”

“丫頭,如果你是因為我和你發生了關係,所以才這麽勉強的話……”這並不是他的本意,他要的,不僅是她的身,還有她的心!

環顧了下四周,發現沒有人以後,她才大著膽子傾前身,吻了下他的薄唇,雖然隻是一下下,可足以瓦解一個男人全部的理智,畢竟她主動,和他主動,就是兩個概念,紅著臉,她提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怎麽樣,夠誠意了吧?”

接收到她投來的示好,雍霆瑀挑唇戲謔的笑著道,“你打算就用一個吻,就想賄賂我?”

“……”知道這男人黑心,可沒想到這麽黑心!忍了忍,知道自己理虧,她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那你想怎麽辦?或者說你不要我也行,反正我也不是非你不嫁!我才二十四歲,還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揮霍,而你呢,已經是個老臘肉了,雖然是黃金單身漢,鑽石王老五,我也看不上!爬完你這堵牆,我還可以去爬別人的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許是被他寵的過頭了,秦如歌這會兒也敢放著膽子和他耀武揚威了,這不,小臉一撅,理直氣壯的,那像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姑娘?

看來隻有在雍霆瑀的身邊,她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雍霆瑀的眸子一暗,盯著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好一會兒,尤其是剛才這不知好歹的丫頭無意間的一句話刺激了他,還沒等人反應過來,就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秦如歌根本沒有想到某人會強吻她,依然瞪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直到她的下唇被他重重的一咬!

“嘶!好疼!你屬狗的啊!”她下意識的舔了舔下唇,舌尖都嚐到了血腥味,忍著唇上的疼,她低聲的咒罵了句!

某人得意勾起唇,戲謔的挑眉看了看她,“如果我剛才沒聽錯的話,你是打算再去爬別人的牆?”

“……”許是被這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給鎮住了,秦如歌縮了縮脖子,斂了斂眸,癟著嘴委屈的說,“我這還不是為給你省麻煩麽?我看你剛才也心不甘情不願的,所以就幫你提了個建議

!我這是好心!”

“算了吧,你出去問問,看除了我以外,誰還敢要你!”桀驁不馴的身影被外邊落下來的陽光拉了好長,可偏偏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骨子裏流露而出的那股氣勢讓秦如歌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無奈的呼了口氣,她也知道剛才的話有些不妥,可看到他那麽猶豫又得寸進尺的樣子就忍不住來氣,總是想好好的打擊他一下,“好了,反正我就栽在你這堵牆上了,就算爬,我也爬不出去了!”

某人傲嬌的點點頭,“這話聽起來還像那麽回事!”

“這麽說你是願意收下我這個大麻煩了?”由於某人的心情陰轉晴,跟著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不予置否的應了聲,“那就看你能不能交得起這個學費了!”

曖昧而又炙熱的眸子不加任何欲望的勾著她,他是什麽意思一目了然,無奈的抿了抿唇,“好,我答應你!”

這魂淡就不怕縱欲過死啊!

“你知道我要什麽?”心情大好的雍霆瑀忍不住逗她。

秦如歌翻了一個白眼,“你要再沒事找事,我可真不答應你了!”

得寸進尺!上找上亡。

“那現在再做一次?”他趁她不注意,就解開了她身上的睡衣,因為身上什麽都沒穿的緣故,胸前的春光被某人盡收眼底。

秦如歌慌忙的攏了攏身上的睡衣,惱怒的看著他,“你瘋了?都折騰了我一晚上,還嫌不夠?”

“不夠!”

“……”

“晚上好不好?”

某人搖搖頭,“你自己惹起來的火自己負責滅!”

很悲劇的是,秦如歌又被某黑心又腹黑的男人吃幹抹盡,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一根

!而他們誰都不知道,殷明月居然抓著任傑躲在門口聽了將近半個小時的牆角!

直到低沉的喘息聲和低吟聲傳出來的時候,她才拉著任傑離開。

往樓下的走的時候還念念有詞,“欸,看來我很快就有兒媳婦了!”

相比起太後娘娘滿臉的興奮,任傑這個可憐蟲快被她折騰死了,連早餐都沒吃就開著車走了,大白天的找了幾個法國妞兒爽了一把,好不容易把身上的火給散下去!

他洗了個澡出來,**著胸膛,下身隻裹了一條白色的浴巾,還是氣不過的給蘇佳臣打了一個電話,接通了電話後,他直接開口罵人,“佳臣,老大他太過分了!”

“又怎麽了?”

“他這人自從開了葷以後,就越發的放肆和過分了!什麽場合都不看,逮著如歌就做運動!過分!過分!”他連連開口說了兩聲過分後,又氣不過,一手插著腰,一手握著手機,來回的在臥室裏轉悠,“這也就算了,你知道麽,剛才,老大家的太後娘娘竟然拉著我躲在外麵聽牆角!”

“所以呢?你就找了幾個妞兒發泄了下自己身體裏的欲火?”

“你怎麽知道?”

“我還不了解你?阿姨那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她盼這個兒媳婦盼了多久,你啊,就忍著點吧,反正他也快回國了,也嘚瑟不了幾天了……”

“欸,不過話說回來,我看這次他們的事兒啊,估計八九不離十了,我還沒從見過老大那樣對女人呢!就連謝敏都沒有受過這種寵愛,如歌啊,她是撞了大運了!”

“希望吧,畢竟江城還有個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呢!”

“怕什麽,陸少磊都自顧不暇了,還有工夫管如歌?他能管好自己就行了!”任傑頓了頓,“對了,老大讓我告訴你幾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