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 02 隱世世家靳家族長現身

秦如歌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吃午飯的時間,而**哪還有某個罪魁禍首的影子,她無奈的揉了揉額頭,抓過一旁的睡衣披在身上,洗漱過後。(hua. 棉花糖正愁穿什麽的時候,雍霆瑀便開門走了進來。

“你早就醒了,幹嘛不叫我!”她偏頭,看到某人手裏拎著一個袋子,上麵的logo她認得,想到某種可能性,她胸口憋著的悶氣比剛才舒緩了不少。

“出來的太急了,沒把你的衣服拿過來,趁這個空,我去幫你買了一套衣服!臨時救急!”走上前,把手裏的袋子遞給她。

她戲謔的勾唇,唇角噙著淺淺的笑意。“你這個大忙人還有空去給我買衣服?”話是這麽說,可她還是接過某人手裏的東西。

知道她還在介意今兒早的事情,雍霆瑀也就隨著她說了,眸底的寵溺倒是顯而易見,這麽沒底線的縱容一個人,對於他來說,怕也是第一次。“去試試看!”

秦如歌點點頭,抱著袋子就進了浴室。

換好衣服出來以後,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虧你還知道讓我穿高領的襯衣,不然就這麽出門還不被人給笑話死?”

若是穿低領的衣服,脖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還不被人給看光了?

雍霆瑀從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個遍。這套略帶商務風格的女士套裝倒是很好的把她玲瓏誘人的曲線襯托出來。身上的那股稚氣仿佛也隨著衣著的改變而褪去了不少,簡單大方又不是莊重,點了點頭,他應,“還不錯。”

“有件事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尺碼的?”站在他的麵前。秦如歌仰著頭疑惑的看著他。

某人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尤其是眸底又竄出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火苗,她別過臉去,無視來自他的邀請!

徑自說了句,“手感!”

意識到他說了什麽,秦如歌險些被他給氣死,自從昨晚挑明心意以後,好像這男人就開始得寸進尺了,仗著現在主動權在他手裏,變著花樣在調戲她,“你能不能別這麽無恥?”

“你說說看,除了你之外,我還對誰無恥過?”

呐呐的張了張嘴,就快要脫口而出的名字被她生生的咽下去,無力的白了他一眼,似是不想再這個話題上扯下去,“對了,你讓我穿成這樣要帶我去哪兒?”

“陪我去參加個私人宴會!”既然她不不願意提,那他也不必拆穿她的小心思,畢竟沒有一個女人不在意自己男人張口閉口說前任的。

“私人宴會?”莫名的想起上次在謝敏的酒窖裏喝醉酒的那件事,臉上的猶豫一閃而過。

點點頭,他抬手捏著她的下巴,低頭逼近她不施粉黛的精致臉龐,勾唇戲謔的一笑,“把你介紹給我的發小。”

“我可以不去麽?”她最不喜歡的就是人多和熱鬧,興許是這些年養成的獨來獨往的習慣,對於這樣子的聚會,她還是能免則免。

雍霆瑀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深邃暗沉的眸底劃過一絲的精光,由不得她的拒絕,“你說呢?”對於她習慣了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縮在龜殼裏的軟弱行徑,他勢必要把它們連根拔起。

呼了口氣,她自知無法拒絕他的要求,便隻好應下來,“知道了,一會兒我會盡量配合你的,不過事先聲明,要是給你丟了臉,你可不許罵我!”

“放心,我不會罵你的!”得到了她的應允,雍霆瑀低頭吻上了她的紅唇!抬起頭的時候,揉了揉她的頭發,“先下去吃點飯吧,有你愛吃的海鮮!”

點了點頭,秦如歌哦了聲,便和雍霆瑀一起下了樓,往餐廳走的時候,她看到殷明月已經在裏麵等他們了,暗紅色的旗袍外搭白色長款的流蘇披風,一頭烏黑的長發盤卷而起,用一根琉璃古玉釵固定,雍容華貴,但卻沒有貴婦人勢力的架子,渾身上下釋放著柔和的氣息。

深喘了口氣,她低低的叫了聲,“阿姨,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欸,丫頭,你來了?”殷明月聽到這一聲呼喚,連忙從主位上站起來,拉著秦如歌的手把她安排自己的身邊,瞧著她臉上似有些疲累,忍不住轉頭質問自己的兒子,“臭小子!你也不知道節製一些!如歌好歹是女孩子,你這麽沒完沒了的折騰人家,要是把她累出什麽毛病來怎麽辦?”

許是沒有想到殷明月會說話如此的直白,秦如歌尷尬的闔了下眼,又無力的睜開,臉上的紅很快便竄了起來,難為情的喊了聲,“阿姨!”

“丫頭啊,這有什麽難為情的!”

雍霆瑀轉頭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太後娘娘,可並沒有出聲製止她,昨晚上這丫頭的心意表達的模棱兩可的,讓他失了一貫的冷靜自製,如今這件事又被拿出來提,他自然也想聽聽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這麽些年,他習慣了當狩獵者,如此主動進攻去追女人,還是第一次。

所以他要得到她最真心的答案,才好進行下一步的籌謀!

似是被某道熾熱曖昧的視線盯的無所適從,許是強迫自己直接麵對一些事,她沉澱了下心思,偏頭落落大方的看著殷明月,“阿姨,昨晚上的事……”

“你不用多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有了自己想守護的人,就好好的珍惜這段感情,知道麽?以後若是這臭小子欺負你了,你隻管告訴我,我幫你出氣!”殷明月拍了拍她的手,上揚的紅唇止不住的往外瀉出笑意,“可你也別讓我等太久,我啊,還等著你叫我聲媽呢!”

乖巧又害羞的點了點頭,秦如歌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對麵的男人,兩雙眸子交匯的時候,碰撞出無數炙熱而又曖昧的火花,“我知道該怎麽做!”

止不住的笑意從雍霆瑀的唇角傾瀉而出,此刻他是無法平靜的,畢竟長久以來,都是他在付出,而她呢,一味的逃避,兩個人就這麽不溫不火僵著,甜蜜而又溫涼的相處模式幾經在挑戰他的忍耐力。

好在他的付出得到了些許的回報,雖隻是一點點,可這足以讓他邁出一大步,而離她的內心又更近了些。

倆人陪著殷明月吃了午餐後,便出了門,上了車,秦如歌看到某人臉上那止不住的笑意,就撇撇了嘴,冷哼了聲,“你不是說別墅的隔音效果很好麽?怎麽還會被聽到?你都不知道剛才快尷尬死我了,你呢,連句話都不說,把我一個人晾在那邊!”

“丫頭,這可不怪我!誰讓咱們家的太後娘娘有偷聽牆角的習慣?”雍霆瑀自覺地伸手攬上她的肩膀,溫柔的哄著,“大不了我答應你,以後換個地方?”

“魂淡!你要是再這麽沒正經的,罰你一個月不許碰我!”側身而上,她習慣性的湊上前,抬手指著他的鼻子警告!

雍霆瑀挑眉,似笑非笑的想了想,“一個月啊,時間有點長,就算我能受得了,你呢?”

“好了!別說這麽沒正經的話了!也不怕被人笑話!”秦如歌自覺地偏頭靠上他的肩膀,伸手環上他的腰,掩去臉上的尷尬,她又找了個話題,“對了,今早我本來想和你說件事,可你這會兒又要去參加私宴,就隻能回來再說了。(hua. ’)”

既然已經決定和他在一起,那麽她的一些事也不該和他藏著掖著了,是時候找個機會和他好好的談談。

“那就回來再說吧!”隱約猜到她要說什麽,雍霆瑀抬手緊了緊她的肩膀,“不急!”

秦如歌哦了聲,便繼續窩在他懷裏,再也沒說什麽。

……………

車子抵達了會所,這地帶比較偏,來往的車輛不是太多,秦如歌和雍霆瑀先後下了車,她站在這棟純歐式的哥特式建築物前,把恢弘和壯麗盡收眼底,難得在馬賽這樣的海港城鎮上,有這麽一處獨特的地方,想必擁有它的主人,也必然是身份尊貴之人。

“我們走吧!”雍霆瑀很自然的牽起秦如歌的手,把她帶進去。

早就恭候在一旁的會所經理把他們引到二樓,外麵是休閑娛樂場所,中間隔著一條走廊,兩邊是包間,有專門的侍應生侍候在一旁。

“喲,真是難得啊,雍總竟然能在百忙中來參加咱們這個私聚!”

坐在沙發上正談事情的幾個男人一見到雍霆瑀,紛紛站起來,走到他們麵前,尤其是在看到身旁的女人後,都不由得微微愣了愣神,領頭說話的那個朝他擠了擠眼,“這位是?”

“丫頭,這位是季氏餐飲的總裁,季彥!”雍霆瑀給秦如歌引薦。

她抬手,微微一笑,“季總,您好,我是秦如歌!”

“你好!”季彥也和她握了握手。

“旁邊這位是顧氏地產的掌舵人,顧和寧!”

“顧總,您好!”

“這位是專門做電子產品的趙總!”上長名扛。

“趙總,您好!”

一圈介紹下來,秦如歌驚訝的發現雍霆瑀的發小都特別的年輕,看他們的樣子都是三十歲出頭,不僅一表人才,而且還把事業做的這麽大,其他的她倒沒怎麽留意過,但那個做電子產品的趙總,倒是有所耳聞,因為她聽嚴書楠說過,她所在的網站和一家上市的電子公司有合作,剛好他們旗下開了一個女性閱站,流量和銷量都不錯,也借著這個平台,她的書銷量一躍首位!

許是沒有料想到雍霆瑀會帶女人來,季彥難得的開起了玩笑,“雍少,你行啊,有這麽一個漂亮的女朋友都不給我們介紹一下,這麽藏著掖著,怕我們覬覦你的女人啊?”

這丫頭,看起來也就二十三四左右,和他這個已經三十出頭的老臘肉來說,實在是不配,細細的打量了她一下,似是想到了什麽,很快無奈的搖搖頭,“雍少,你的口味還真是獨特!”

“她是我認定的人!”一句話就表明了雍霆瑀的決心,也讓一眾發小閉了嘴,畢竟事關自家兄弟的終身幸福,他們即便有意見也隻好暫時壓下去,有些話一旦說出來會傷害到他身旁的女人,這種缺德的事他們還是做不出來的。

這樣的場合,就算秦如歌有心說什麽,都不好開口,反而是雍霆瑀的一句話,頂的過她的千言萬語,而更要重要的是,既然決定了和他共同進退,就不會在意這些徒有虛表的東西。

來之前她就已經料想到雍霆瑀的圈子會很廣,上次在謝敏的別墅已經領教過了一些,這次反而沒有多少的緊張和壓抑,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若是她一味的退縮,反倒對不起他為她的付出了!

顧和寧笑著緩和著氣氛,“你難得來一趟,就和哥幾個這麽嚴肅,就不怕嚇到秦小姐?”

挑唇戲謔的笑了笑,“她是我的女人,多少我也得維護她一些,免得被你們這群狼給欺負了!”

秦如歌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撇撇嘴,對他這話好像不怎麽讚同。

“對了,雷霆呢?怎麽沒見他?”環顧了四周一圈,都沒見到姓雷的那家夥。

顧和寧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偏頭的時候,正好看到身後走來兩個身影,挑了挑眉,“你自己問他吧!”

順著他的視線轉過身,雍霆瑀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雷霆,而他身旁還帶了一個女人,而碰巧的是,秦如歌也轉身,剛好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背影,有些人,就算十幾年不見,都能從茫茫人海裏認出她來,微微的眯了眯眼,她不敢置信的叫了聲,“靳月?”

被身旁男人擁著,正想尋找機會開溜的女人聽到這聲熟悉的聲音後,下意識的停了腳步,怔然的看向前方,兩個人就差了四五米遠,待她看清麵前的女孩後,微微的張了張嘴,從喉嚨裏竄出的都是重逢後的喜悅,“如歌?!!!!”

……………

秦如歌並沒有想到會在這裏再次見到靳月,當年雲州一別,倆人還約定來年再見,可誰知道卻愣是隔了十來年才見到!

如今又和她坐在一起的時候,都覺得有些恍如隔世,好像她們上一次見麵,還是幾個月前。

“你……”

“你……”

倆人異口同聲的說。

秦如歌呼了口氣,笑了笑,“你先說!”

“還是你先說吧!”靳月怕這又會是一場夢,醒來的時候聽到的隻是最好朋友家出事的消息,以及她的下落不明。

如歌斂了斂心底異樣的情緒,握著靳月的手,“你還好麽?”

“我啊,就那樣唄,族裏的事情已經搞得我焦頭爛額了,如今又被這男人給纏上了,欸,可真是應了當初的誓言,我這輩子注定逃不開他的手掌心了!”有些東西就算隔了十幾年都不會變,正如她們從小就解下的友情,兜兜轉轉了這麽多年,如今再次遇上,靳月也能對她毫無保留的說出自己的心意。

不出意外的話,靳月嘴裏說的那個他應該就是她剛才見到的那個男人,“你是怎麽和他遇上的?”

“這事兒說來話長了,好了,先不說我了,說說你吧,你怎麽樣?當初你失蹤的時候我還想出去找你,可當時族裏那一攤子事兒弄得我精疲力竭的,好不容易處理完了,也錯失了最佳的時機……現在想來,若是我當初堅持一些,可能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沒事兒,我這不好好的麽?”

靳月反手握上她的雙手,把她從頭到腳細細的打量了一遍,“你真沒事?”

“真沒事兒!不過,有件事我想問你!”看來靳月並不知道她最近發生的事,不過想來也對,靳家是十大隱世世家之手,而靳月作為最年輕的一任族長,身上扛著的不僅是振興家族的重任,還要弱化其他世家手中的權利,不被外人所利用。

靳月挑眉,清秀的臉上起了一絲的疑惑,“我能幫上你什麽忙,盡管說!”

“是這樣的,你還記不記得,十四年前在雲州,我救過一個大哥哥!”她試圖把自己想表達的意思簡單明了的告訴靳月,可她怕這麽多年過去了,有些事已經被漸漸地遺忘了,但麵前的女孩卻是那時候唯一知道這件事的人。

靳月眯了眯眼睛,想了會兒後就立刻點頭,“當然記得,怎麽了?”那時候秦如歌身受重傷,若不是靠著靳家祖輩傳下來的醫術,怕是這條命就沒了。

“在這之前,其實還發生了一件事,我想我應該告訴你!”秦如歌頓了頓,從包包裏掏出一條項鏈,亮在她的麵前,“就是這條項鏈的事……”

緊了緊眸,靳月在看到這條隻有半邊的蝴蝶項鏈後,深喘了好幾口氣後,才勉強定了定神,“這條項鏈為什麽會到你手裏?”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我隻想問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這項鏈上的詛咒?”許是多了在意的人,所以秦如歌在問出這話的時候,都帶著莫名的小心翼翼,生怕從她嘴裏聽到什麽不好的答案。

靳月抬眸,看著好朋友臉上那副期待的神情,都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被咽了下去,“沒有!”

“沒有麽?那你剛才為什麽那麽激動?”很顯然靳月的話並不能打消她內心的疑慮。

艱難的從唇上扯出一絲的笑意來,靳月看著她道:“我家的古書上記載著這玩意兒!沒什麽大不了的!怎麽了?聽你說這項鏈有詛咒啊?”

她這糊弄人的本事算是越來越高了,說謊都不帶眨眼的,連蒙帶騙的就想把秦如歌給糊弄過去。

“這麽說你真的不知道?”

“要不這樣吧,這次回去以後我翻翻那些古書給你找找看,說不定能找到什麽蛛絲馬跡呢?”終究還是對她最好的朋友撒了謊,可這個謊,她覺得值,而且也並不是沒有注意到剛才如歌身旁站著的那個優秀耀眼的男人,這等煩心事,還是交給男人來搞定,比留給女人胡思亂想的好!

“那好吧!也隻能這樣了!”對於靳月,秦如歌還是無條件信任的,畢竟當初也是她救了自己一命!

靳月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鍾表,“時候不早了,不然我們邊吃邊聊?我有好多話要和你說呢!”

“這邊的飯你能適應的了麽?”她記得這人是偏愛吃辣的,並不喜歡這種西式的餐飲。

靳月故作神秘地一笑,“你放心吧,這地方是雷霆的地盤,請的廚師都來自世界各地,你想吃什麽料理都成!”

“那行,就吃你愛的雲州菜!”

………………

而與此同時,雍霆瑀正和雷霆以及一眾發小在包間裏談事情,為了隱秘性,還在周圍安排了不少的保鏢,正談事情的時候,會所的經理敲了敲門,得到應允後,徑直走到雷霆的身旁,尊敬的說:“雷總,靳小姐和秦小姐在這邊吃雲州菜。”

“你去安排吧,讓她們吃的舒心一點。”男人渾厚低沉的嗓音如古老的洪鍾,蜿蜒流長。

經理點點頭,就出去了。

顧和寧繼續剛才的話題,“這麽說秦丫頭手裏拿的那條項鏈是靳月家的?”

“對!”他曾經也想過去雲州拜訪靳家,可又一想到靳家避世,當初的風波好不容易平息下來,如今他這麽貿然前往的話,怕是不合適。

但靳月的出現,算是給了他一個契機。

也讓他能徹底了解下過去的一切,包括這條項鏈身上所隱藏的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秦如歌應該不知道你手裏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項鏈。”雷霆抓住了雍霆瑀話裏的重點,毫不留情的戳穿他苦心隱瞞的事情。

不予置否的點了點頭,“對,我並不打算告訴她這件事。”

“雍少,你瘋了?”季彥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他無奈的歎了口氣,“若是將來她知道你騙了她,你想過後果麽?這個代價怕是你根本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