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 03 他做不到把到手的幸福拱手讓人
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可在秦如歌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的時候,他還是選擇了前者,若是讓她知道他手裏也有一條項鏈,難免不會猜忌和多想,“這件事以後再和她慢慢的解釋。|每兩個看言情的人當中,就有一個注冊過°網的賬號。(hua )現在要做的是盡快得到這條項鏈的有關線索,若是順利的話,年底能結婚自然是好的,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們也知道我這人向來不喜歡什麽意外,與其留著這個定時炸彈,倒不如現在就拆了它,也好過將來再出什麽其他的事。”
沉凝了片刻,他又開口:“我現在並不是擔心婚禮的問題,而是擔心我和她在一起根本沒用!你們明白麽?”
“我明白你的意思!”顧和寧點了點頭,“你是怕這條項鏈上還有什麽其他我們不知道的秘密,不然依你的性子也不會這麽的小心翼翼。步步為營!其實這件事好辦,沒有人比靳月更適合處理這件事,一會兒等秦丫頭和她吃了飯,我們叫來一問便知,你說呢?霆少?”
“嗯哼,你們這群人,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女人身上?”雷霆冷哼了一聲,溫涼淡漠的眸子看的這群人不由得發怵起來,若論心計和謀略。他根本不輸雍霆瑀。
清了清嗓子,顧和寧立馬打了一個圓場,“這也不是為了雍少的終身大事著想?你都沒看到他為了個女人愁成什麽樣了?這會兒啊,咱們做兄弟的,該幫一把就幫一把!”像這樣難得又短暫的相聚時光,並不是經常有的,尤其是像他們這群人,常年遊走在商場,養出來的心計早已不是陸少磊那種長在豪門裏的公子哥可以抵擋的了的。白手起家並不是鬧著玩的。
若是這時候雷霆提出什麽條件,權衡再三,雍霆瑀都會答應。
用自己的事業來換一個女人的一生,這種事他還是能做出來的。
雍霆瑀淡淡的睨了雷霆一眼,眸底竄起的精光不假任何掩飾的坦露而出。挑唇的時候帶著濃濃的戲謔,“霆少,我家丫頭和你家女人是閨蜜,我想即便不用我開口,她也會幫這個忙!不過這件事還是得由你親自和她說,這樣才能顯示出你對她的關心,不是麽?這追女孩啊,舍近求遠可不是明智之舉,何不從她身旁的人下手呢?”
“……”雷霆轉過頭,粗而深的眉毛向上挑的時候,眸底暗沉而又幽深的光宛若一汪深不見底的池水,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似是等了好一會兒,他才淡淡的開口,“這件事我不會插手!依她的性子,就算我不說,她也會幫這個忙!至於舍近求遠,我還是喜歡單刀直入!”
雍霆瑀對雷霆的話並沒有感到什麽意外,他挑唇笑了笑,算是默契和這男人達成了一致性,其實他們都知道,這件事並不像表麵上看的那麽簡單,牽扯太廣的話說不定到時候還會有生命危險,雖然在座的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也沒有那個意思讓女人去衝鋒陷陣,可靳月的身份擺在那裏,而這事由她出麵最為合適。
吃過飯以後,靳月被雷霆叫了出去,而秦如歌因為有些困,剛好這邊又有總統套房,在規格布置上絲毫不輸於酒店,雍霆瑀給她開了一間後,就讓她先去休息一下。
而靳月被雷總帶著在會所繞了一圈後,又被帶進了包間,在看見某人後,就頓時明白這倆男人的意思,聳聳肩,挑唇無奈的笑了笑,“你們倆這麽大費周章的把如歌支開,恐怕不是為了約我喝茶那麽簡單吧?”
看著麵前的一套青花瓷茶具,又淡淡的睨了一眼兩個男人的神色,他們的來意,根本不用猜。
靳月既然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從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一躍成為靳家族長,更讓其他世家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她的手腕和心思,還是不容小覷的。
“靳小姐,你這麽聰穎,我的用意你豈會不知?”做了個請的手勢,雍霆瑀招呼她坐下。
靳月莞爾,對於某人的盛情邀請,她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索性就隨著性子盤膝而坐,而身旁的男人也跟著他坐下來,“雍總,既然你我的出發點都是為了一個人,有什麽話不妨直說,也省的讓我費心思猜了!”
雍霆瑀把剛砌好的茶遞給靳月和雷霆,挑唇揚笑的時候臉上流露的是前所未有的認真,“靳小姐這麽爽快,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頓了頓,他又道:“是這樣的,我想知道有關這條項鏈的事!”
似是知道他要問什麽,靳月不著痕跡的抬手,握著茶杯放在鼻間,微微的偏了偏頭,茶湯的香氣縈繞在周圍,“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靳家隻有這一對兒項鏈,我曾經翻過古書,據聞當初定製這條項鏈是為了百年前答謝救命恩人所定製的,可不知為什麽就留在靳家了,就這樣一代傳一代,傳到我父親那輩的時候,靳家出了叛徒,將其中的一條項鏈給偷走了,我還記得當時爺爺很生氣,甚至還聯合其他幾大世家要極力追捕這個叛徒,後來,還是靠著我小叔叔把項鏈找了回來,可他卻死了,當時我並不在現場,隻看到他們把小叔叔的屍體抬回來以後,他全身上下的皮膚沒有一處是完好的,那隻焦黑的手上卻緊緊的攥著一個白色的小袋子,裏麵的是那條丟失了近半年多的項鏈!”
那也是她第一次麵對親人的死,至今都無法從當年的陰影裏走出來。
茶杯邊沿釋放出來的熱氣溫暖了她有些冰冷的手掌心,她輕呼了口氣,才繼續道:“當時族裏的醫生給小叔叔做了屍檢,發現他的身上並沒有致命傷,這當時在族裏掀起了很大的風浪!一時間弄的人心惶惶的,最後還是爺爺控製住了局麵,穩定了人心,聯合其他世家的掌事人經曆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把小叔叔的死因給調查清楚!”
“你小叔叔的死是不是和這條項鏈有關?”他抬頭,眸光淡然的看了她一眼。
靳月看著麵前的男人,臉上的沉穩和冷靜根本不像是他這個年紀應該有的表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讓人有種淡淡的疏離感,可又不得不去靠近這個謎一樣的男人,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王者的霸氣在,她放下茶杯,抿唇淡淡的一笑,“你說的對,不得不承認,雍總你的洞察力非一般人可以比擬!”
“過獎了!若論洞察力,你身旁的男人才是技高一籌!”這種時候,他還不忘對某人溜須拍馬一下,免得到時候一個醋吃的壞了他的大事,那可得不償失了。
畢竟這樣的感受,他深有體會。
靳月翻了一個白眼,對於雍霆瑀突如其來叉開的話題,她選擇了漠視,眼下沒有什麽事比她最好的閨蜜還重要了,清了清嗓子,她繼而開口:“雍總,是這樣的,這本是我們靳家的事,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雖然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可這畢竟是靳家的禁忌,若是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說的!今天你不論聽到了什麽,還請你替我保守秘密,不要讓第四個人知道!如歌也不行!”
“你放心吧!什麽事該說什麽事不該說,我有分寸!”他這句話無疑是給了靳月一個定心丸,讓她把這裏麵的秘密毫無保留的說出來。(hua 廣告)
得到他的承諾,靳月像是鬆了口氣,喘了口氣後,才道:“靳家一直在找的那個叛徒,就是我小叔叔!”
或許是提前有了心理準備,雍霆瑀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驚訝,反而和往常一樣淡然,這種時候,他更願意做一個聆聽者。
“這也是後來我爺爺告訴我的,因為他從小叔叔是被雲家的禁術所傷!”靳月頓了頓,“雲家是和我們十大世家敵對的,專門修習那些害人的東西。”
“這麽說是雲家在那條項鏈上動了手腳?”雍霆瑀很快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靳月點點頭,對他的話並沒有反駁,“你說的沒錯,對於這件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雲家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們有這麽做的理由麽?”
“那我手裏的項鏈是……”
靳月呼了口氣,也沒有和他直繞彎子,“有些事我也就不瞞你了,你手裏的項鏈是你父親給你的,對吧?”
雍霆瑀嗯了聲,她的話讓他繞著的思緒突然崩開,原本纏繞在一起的疙瘩慢慢的解開,縷成一條直線,“你剛才嘴裏說的那個救命恩人難道是……”
“你想的沒錯,就是雍家!”
雷霆挑了挑眉,似是對這個結果稍有些驚訝,可依然泰然處之的坐在一旁,什麽話都沒說。
越到這種時候,越不能說什麽。
“是我爺爺還是我爸?”對於靳月說的這件事,雍霆瑀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也沒有聽人說起過這件事。
靳月搖搖頭,“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有關這件事的詳細情況,靳家的古書裏也沒有記載,若要深究,怕是隻能回雲州去找爺爺,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定的是,你手裏的那一條項鏈沒有詛咒!”
“那她手裏的那一條呢?”他急切的問了句,像是想要迫不及待的從她嘴裏聽到什麽。
“是我小叔叔手裏的那條!也就是被雲家詛咒的那一條!當時爺爺發現小叔叔手裏的項鏈有雲家的詛咒以後,他把項鏈封在了禁地,並有專人的看管,過了這麽多年都沒事,可誰知道就在小叔叔死後不久,有人秘密的闖入了禁地,把項鏈給偷走了!可卻沒想到輾轉之下到了如歌的手裏,還沾了她身上的血!”
“血?”某人的心底頓時升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可就算心裏著急,那種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強大心態,怕是沒人能比的過,蹙了蹙眉,他淡淡的咀嚼著靳月的話,抽絲剝繭的分析,“你的意思是,雲家在這條項鏈上下的詛咒是同生同死麽?”
靳月沉喘了口氣,無奈的闔了下眼,又睜開,言語裏透著無盡的疲累,“對,很麻煩!”
同生同死,持有者一方死,那麽另一方必然也沒命。
“有沒有什麽破解的方法?”
“有!”靳月欲言又止,一臉為難的看著他,“不過有也等於沒有,說實在的,我並不讚成用這樣的方法來救人!你給我點時間,我再想想辦法,或者可以不用這麽麻煩。”
雍霆瑀好歹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在麵對商場上的競爭時,都有繞指風雲指點江山之勢,可唯獨在麵對秦如歌的事情上時,是無力的,若是有可能的話,他寧願自己背負這個莫名其妙的詛咒都不讓她受一點的委屈和傷害,“有件事我有必要告訴你一聲,就是這對兒項鏈,不止我和她有,陸少磊和陳珊妮也有,如今看來,他們倆人手裏拿著,是雲家弄出來的仿冒品了?”
“不,他們手裏的項鏈和如歌手裏的項鏈是一樣的,都是集聚了雲家的邪惡之氣!”當初在發現項鏈有異的時候,靳老爺子就告訴過她,一定要想方設法的把雲家弄出來的那對兒項鏈給找到,不然惹出來的禍端會更不可收拾。
眸子上的溫涼逐漸被寒氣所取代,他挑了挑眉,沒由來的心神一陣劇疲,“那這麽說的話,若是無法找到破解這詛咒的方法,那丫頭是必然要和陸少磊在一起了。”上叨爪才。
好像剛有點進展的關係又被這個無情的消息打回原形,饒是像雍霆瑀這樣料事如神的男人都心有餘而力不足,在這項未知的領域裏,也有力不從心的時候。
“你先別這麽悲觀,我說了,給我點時間,她畢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可能看著她不管的!”剛才和那丫頭吃飯的時候,靳月也瞧見她臉上的幸福之色,想必她如今這麽快樂,多少還是和麵前這男人有關的,既然現在沒有什麽好辦法,她也隻能回去求助老爺子了。
雍霆瑀強打起精神來,看著她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杯裏的茶湯已經逐漸的冷卻下去,飄嫋而起的白煙也緩緩的散開,正如他此刻的心情,那麽無力那麽力不從心。
“雍總,與其你在這邊瞎擔心,還不如著手調查一下你們雍家這些年樹的死敵,商場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我知道,就像我們這些百年世家,發展到現如今這個程度,多少都有些敵人,你明白麽?若是找不到頭緒的話,可以查一下陸少磊和陳珊妮手裏的項鏈是怎麽來的,或許有些事就可以迎刃而解了!”靳月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頗為自信,且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有淡淡的威懾力,那是隻有處在高位上的人才有的東西。
一席話,讓雍霆瑀醍醐灌頂,仿若眼前的黑暗逐漸散開,取而代之的是充滿暖意的光線,就這麽折射進他璀璨耀眼的眸子裏,“我明白了,靳小姐,謝謝你!”
他很少真心謝過什麽人,靳月算是為數不多的一個,也是他由衷佩服的一個,隻有這樣的女人才配站在雷霆的身旁。
“沒什麽,在這件事上我也隻能幫你這麽多,其他的還得看你!”
商談完事以後,雍霆瑀上樓去找秦如歌,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那丫頭在**縮成一團,身上的薄毯子鬆鬆垮垮的搭在她的腰上,溫順乖巧的像隻小貓。
走到她身旁,低頭看著她沉睡的側顏,雍霆瑀略顯煩躁的心慢慢的沉澱下來,抬手撫上她嬌俏清麗的臉龐時,光滑的皮膚如嬰兒般吹破可彈,細膩的手感簡直讓他愛不釋手,正打算給她蓋好毯子,卻不經意間看到了她半解開的襯衣扣,因為側著身的緣故,又習慣性的睡覺解開裹在身上的bar,胸前擠著的那團柔軟讓某人的呼吸突然變的粗重起來,原本撫在她臉龐上的手慢慢的下移,修長的指尖挑開她兩邊的襯衣領,今早歡愛過後的痕跡清晰的映入他深沉幽暗的眸子裏。
許是感覺到脖子上有些癢,如歌下意識的伸出手想撥開附在她脖子上的東西,同時又睜開眼,就看到某人正坐在自己的身旁,聲音還帶著睡醒後的軟糯和沙啞,她笑了笑,“你回來了?”
“嗯,睡的怎麽樣?”他的聲音黯啞低沉,因為她剛才無意識的舉動,把他身上的欲火給挑了出來。
點點頭,她抬手揉了揉酸脹的眼睛,從**爬起來,伸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經剛才這麽一折騰,身上的襯衣早就鬆垮垮的落在一旁,露出無限的春光,可某人卻絲毫不覺得這樣的行為有多麽的曖昧,“也不知道是認床還是怎麽的,睡是睡著了,可總是感覺不踏實,總覺得像是少了什麽。”
被某人邀請,雍霆瑀自然是毫不客氣的上了床,和她擠在一起,畢竟這樣成天膩在一起的日子也不多了,這時候他才覺得自己這傷受的可真不是時候,若不是因為左手的傷,他完全可以給這丫頭更愉悅的享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點都不盡興,抬手很自然的挽上她的雙肩,偏頭笑著道,“是沒有我在你身邊,不習慣吧?”
這段時間,倆人一直睡在一張**,有些東西已經在悄然間不經意的變化了,反而是某人還仍傻傻的不自知。
“雍總,你能不這麽自戀麽?”從他懷裏鑽出來的時候剛好迎上他那雙火熱幽暗的眸子,興許是被他**的有了些身為他女人的自覺,這樣**裸又不加任何**的眼神,她一看就知道了是怎麽回事,清了清嗓子,她微微的偏頭,“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根本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他伸手扳過如歌的臉龐,低頭吻上她的紅唇,而後直接無奈的歎了口氣,溫潤的薄唇在她嬌小的耳畔上來回的撕磨,“丫頭,我後天就要回國了!”
這件事他本想在最後一天再告訴她,可今兒發生的事根本不在他的掌控範圍內,甚至有些超出他的能力範圍,對於他這種習慣了執掌一切的人來說,這份打擊受的可不小。
並不是無力承擔這些,而是不忍心懷裏的小丫頭再受任何的委屈。
“回國?怎麽這麽著急?”秦如歌乍然聽到這話的時候,還有些驚訝,轉頭的時候紅唇無意間掃過他的臉龐,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她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雖隻是無意的一吻,也足以一掃而空雍霆瑀沉悶的心緒,他微微的低著頭,看著懷裏的小女人,勾唇淡笑,“有些事要回去處理。”
“哦,是第三次投標會議吧!”她很快反應過來,記得前些天的時候,某人還跟她提過這件事,不過如今再看他略顯疲累的臉色,好像精神不太好似的,“你怎麽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就差噓寒問暖的探他額頭了。
搖了搖頭,某人無奈的喘了口氣,用他那屢試不爽的苦肉計一點一點的瓦解秦如歌對他還留存的戒心,“對,最近是有點累!”在這件事上他倒是不向她隱瞞什麽。
“那怎麽辦?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去休息吧,我想你那些發小是不會介意的!”
雍霆瑀看著她曖昧的一笑,“有時候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難道不知道男人的精力是做出來的麽?”
“……”如歌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這話她怎麽就沒聽說過?看來啊,某人為了不知食髓的折騰她,連慌都會撒了,不過她並沒有揭穿,反而很享受這種被人捧在手心裏寵的感覺,“那你想怎麽樣?”
有點明知故問。
“你說呢?”他故意把這個問題又拋給她!
秦如歌沒好氣抬頭看他,“你這麽沒完沒了不怕身體受不了麽?”
“不怕!”雍霆瑀又傾前身,湊上她的耳旁,醇厚低沉的嗓音響起的時候,耳蝸裏被熱氣熏的酥酥癢癢的,弄得她渾身不舒服,“你渾身上下都讓我著迷!”
“我不想在這裏……”
“沒有房卡,他們進不來的,不要擔心……”
“喂……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