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鍾漓看了數秒,他才恢複常態。
江成坤道,“鍾秘書,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你可別誣陷我。”
“是嗎?”鍾漓左手舉起亮著屏幕的手機,眸中泛著冷意,“那這個呢?”
江成坤看到手機裏的照片時,頓時如墜冰窖。
砰的一聲放下酒杯,起身就要去搶手機。
鍾漓反應極快,迅速起身退開,右手拿起紅酒瓶用力敲在桌子邊緣,酒瓶應聲而碎,玻璃渣子橫飛。
碎裂的瓶口紮進江成坤手背時,她唇角劃過一抹嗜血的笑。
“啊!”
瞬間,鮮血直流,江成坤疼得倒在地上打滾。
鍾漓俯視著江成坤,“江總,痛嗎?”
“你、你……”江成坤痛得說不出話來。
“今天隻是開始。”鍾漓拿出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手,“往後的日子還很長。”
捂著鮮血淋漓的手,江成坤疼得冷汗直流。
他惡狠狠瞪著鍾漓,“沈家還有求於我,沈斯晏不受器重,隻要我一句話,你們就會把牢底坐穿!”
“哦?”尾音微微上揚,鍾漓眼中帶著極淺的笑,“不如我們打個賭,看是你坐牢,還是我們坐牢。”
說罷,她扔掉濕巾,拿著手機晃了晃,“我這裏關於你的東西不少,要賭嗎?”
江成坤看著鍾漓的眼神充滿了恐懼,“你……你從哪裏查到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鍾漓收起手機,“江總,你是聰明人,後麵該怎麽做,你應該明白。”
說完,她便不再停留,轉身就往外走。
看著她的背影,江成坤大聲質問,“你是什麽人?”
鍾漓好似沒聽到一般,徑直出了房門。
回到車裏,鍾漓雙手緊握著方向盤,眸光淩厲。
你是什麽人?
當然是送他入地獄的人!
今天這個隻是開胃小菜罷了。
靜坐許久,鍾漓調整好心態,取下胸針,才駕駛車子離開。
十一點,她準時出現在總裁辦公室。
彼時會議已結束,沈斯晏正在聽助理匯報情況。
聽到腳步聲,沈斯晏抬眸看到是她,抬手示意助理停下。
看到鍾漓時,助理立馬垂眸,隨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並貼心地關上了門。
“你倒是挺準時。”沈斯晏靠進椅背,雙手搭在扶手上。
慵懶的目光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與送他來公司時沒什麽兩樣。
鍾漓坦然迎著他的目光,“該回老宅了。”
“好啊。”沈斯晏起身,“不過,你得跟我一起跪祠堂。”
鍾漓神情冷淡,“或許。”
沈斯晏走到她麵前停下,目光直直地看著她,想看出點什麽來。
可足足看了三分鍾,她臉上除了清冷,別無其他。
“無趣。”他轉身往辦公室外走。
鍾漓邁步跟上。
回老宅,開車的依舊是鍾漓,沈斯晏仍坐副駕駛。
他腿伸不值,頗有微詞,“下次能不能換輛車?”
“不能。”鍾漓看著外麵的路況,小心打著方向盤,“其他車都是你的,隻有這輛是我自己的。”
“還挺有骨氣。”沈斯晏嗤了句。
鍾漓睨向他,“你對我沒必要有敵意,一年後我會主動離開,不會對你造成任何損失。”
沈斯晏偏頭看著她,不置一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