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無痕的手指輕輕勾起易采薇的下巴,細密的水珠從她的發梢滴落,映著她雪白的肌膚在油燈下泛發著柔潤的光茫,半裸的背對所有的男人而言都是致命的**,可是在蘭無痕的眼裏看來卻覺得那點點水珠礙眼又惡心。
他騰的一下站起來道:“你想勾引我?”他緩緩的走到架子邊的盆裏開始清洗著他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清洗著,仿佛易采薇的下巴很髒一樣。
易采薇淺笑道:“我們是夫妻,怎麽能用勾引那個詞語呢?”看來他的潔癖比她預期的要嚴重。
蘭無痕取過一塊雪白的毛巾將手擦幹淨後道:“易采薇,你是我見過的女人中臉皮最厚的一個,隱忍的功夫還有隨機應變化能力也不算差,難怪能成江湖第一騙子,雖然你很惹人厭,但是一個騙子要修練成你這樣也不容易,就這樣殺了你也實在是可惜。給你一個活下來的機會你要不要?”
新婚夜問這種問題的新郎蘭無痕絕對是第一個,易采薇淺笑道:“謝謝蘭公子的誇獎,沒有人不想活。”很好,終於到主題了,該死的男人,如果不是風雲雷電被她派到明都去做一樁大買賣,她也不用在這裏忍氣吞聲的受他的欺負,等他們回來了,第一個先剁了他。
蘭無痕淺淺一笑道:“你還算識實務!隻是我現在還看不到你有太多的本事,這樣吧,你先在蘭府裏呆著,先從小妾做起,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讓我看看你的適應能力。”
“蘭公子,你好像還欠我九萬兩黃金。”易采薇微笑著道:“根據我們的協議,我嫁給你就算是完成任務了。現在又有額外的任務,我是不是應該再收你的銀子?”
“蠢!”蘭無痕再次蹲到易采薇的身邊道:“你覺得天上會直接掉金子嗎?”
“我以為蘭公子你的錢多的沒地方花,所以讓我幫你花。”易采薇接著微笑。
“那好,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今天晚上要是能走出蘭府,我就直接放了你,如果走不出去,那麽對不起,從今往後你的命就是我的。”蘭無痕笑的溫潤無害。
易無薇淡淡的道:“我從來不賣自己的命,你好像找錯人了。”
“進了蘭府,你的命就是我的,從昨天我找到你開始,你就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蘭無痕淡淡的道:“我看你昨天答應的那麽爽快,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已經看懂了這一點,現在看來,你並沒有我想像中的聰明。”
易采薇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道:“你放心好了,我在明天早上日出之前,一定能離開蘭府,所以我的命還是我的。”她當然知道昨天他來找她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定局,她沒有逃跑的機會,否則她會任由他擺布?想起這件事情她就窩火,她行走江湖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栽跟頭。
“哦?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我倒想看看你怎麽走出蘭府。”蘭無痕微笑。
易采薇把手伸到他的麵前道:“公平起見,先給我解藥。”
“等你出去的時候,我就給你解藥。”蘭無痕淡笑,自顧自的坐在床邊,他的臉上帶著淺淺笑意。
易采薇淺笑道:“好,我信你這一次。”信他才是怪事,麵對困境的時候求人不如求已。說罷,她毫不客氣的躺上了那張大紅的喜床。
“你現在不想辦法逃跑嗎?”蘭無痕問。
易采薇笑嘻嘻的道:“睡好了,才有力氣逃跑,不是嗎?”
蘭無痕臉色微變,易采薇又笑眯眯的道:“蘭公子,不和我一起睡嗎?免費的!”說罷,她衝他眨了眨眼。
蘭無痕將臉扭到一側,易采薇開始脫身上的衣服,他寒著聲問:“你要做什麽?”
易采薇眨了眨眼道:“睡覺啊!”
“睡覺用得著脫衣服嗎?”蘭無痕看著她問。
“衣服都濕了,不脫光了怎麽睡?”說話間,易采薇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她脫了七七八八,光著身子鑽進了被窩。
蘭無痕冷冷的看著她,卻在她開始解肚兜的時候終是將頭扭到了一側。易采薇衝他微笑,心裏卻在罵,死男人,裝什麽正經,昨天還不是將林紅依的衣服全脫光了。隻是他不看他終是一件好事,麵對他這樣的人,她的騙術是施展不開了,既然不能用騙術,那就用其它的辦法。
她的眸子微微一眨,一抹狡黠從中流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