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鳳是白溪市的一大美人,至少,在白溪市的太太們中間,是靚得非常耀眼的。她原先在市劇團工作,據說曾有過一些風流故事,但遲遲未嫁。直到與東方商城的老板叢山兒上了床,逼著他把老家帶來的黃臉婆一腳踢開,霸占了總經理太太的交椅,才算是始願以償,不負自己的天生麗質。
項前是個貪色的小子,他對呂小鳳的美貌早就垂涎三尺,隻是自己位卑財薄,不敢多想罷了。現在,當他單獨坐在呂小鳳的麵前,看著她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心裏忍不住又**起了一絲**邪的意念。
項前把叢山兒要他轉告的話都說了,然後道:“你也不要太擔心,我在裏麵會盡量幫助叢總的。不過,省紀委這幫人不是很好對付,特別是於天青這個人,在辦案方麵是行家,而且六親不認,沒有什麽餘地好回旋的。所以,我們一定要特別地小心,盡量不要出什麽亂子。”
呂小鳳求道:“項前,這次還要你多幫忙了。”
項前道:“那當然。這次叢總是出了大事了。要不是我在裏麵幫助出點力,恐怕叢總早就完蛋了。到時候關個十年二十年都很難說啊。”
呂小鳳著急道:“現在怎麽樣?會不會有事?”
項前故意賣關子道:“現在還不好說。案子還正在查呢!人家的事情是供出來了,可叢總自己的事情卻還在查。我要是不出來幫你們勾通勾通,想想辦法,那是肯定要完的!”
呂小鳳道:“要是叢山兒被判了刑,那我今後的日子該怎麽過喲!項前,我可是求求你了,你這次一定要幫幫我們,隻要能夠過了這個難關,我們一輩子都會牢記你的大恩大德的。”
項前聽了心裏一陣陣地得意,便故意裝作委屈地道:“你知道,我們紀委是專門查人家的,可是,這次為了你們叢總,我自己卻違反了紀律。執法犯法,罪加一等啊!”
呂小鳳道:“是啊,這次是難為你了!今後,我們會謝你的。”
項前笑著道:“你準備怎麽謝我啊?”
呂小鳳忙移過身子,貼近項前,輕聲道:“你需要什麽就說,別不好意思。”
項前看了看她尖挺的胸脯,又瞟了一眼她長長的雙腿,咧大了嘴道:“小鳳,你可真是個大美人哪!”
呂小鳳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送過一個秋波道:“怎麽,想動歪腦筋了?”
項前故意隨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唉,誰叫你長得這麽吸引人呢?”
呂小鳳在這方麵並不幼稚,她幹脆把自己的臉往他肩膀上一蹭,道:“隻要你真心實意地幫我們度過這一難關,到時候,你想要的,我全部都給你!”
項前道:“一言為定?”
呂小鳳道:“決不反悔。”
離開叢山兒家,項前直接去了市長樓找毛得富,毛書記的夫人說他去漢州了,要過兩天再回來。項前又去辦公室查到了毛書記的手機號碼,可是,卻怎麽也打不通。就在這時,省紀委的車子已經來到了市委樓下,唐進上來叫項前趕快回湖畔山莊去。項前隻得回家收拾好衣物,又回到了辦案點。
叢山兒依然沒有繼續交代什麽問題。有了項前這位“交通員”,他進一步堅定了頑抗到底的信心。當他和項前獨處的時候,項前把他出去後的情況向他作了匯報。叢山兒對項前滿意地誇了幾句,然後說:“毛得富用手機有個習慣,他不太愛開機,嫌找他的人太多、太煩,如果有重要的事情,一般都是內部人員通過傳呼和他聯係的。”
項前問道:“他的傳呼號碼你知道麽?”
叢山兒把號碼告訴了他,道:“你方便的時候可以跟他聯係,要抓緊一點。” 項前道:“這個地方是不能打的,我們有工作紀律,省紀委不允許我們往外麵打電話。隻有找到一個什麽理由外出才行。”
今天中午輪到陸文明看守叢山兒,項前按例到餐廳用餐。幾杯酒落肚後,唐進興奮了起來,他對於天青提議道:“於主任,我看叢山兒這個案子必須打開一個突破口才行。”
於天青道:“你又有什麽高見了?”
唐進道:“叢山兒還有三百多萬元的去處沒有說清。但我們可以估計到,其中有一部分是送給了某些重要人物,剩下的就是放進了自己的腰包。我看突破口可以倒過來找,先查查看他自己拿了多少。這可以采取強製措施,搜查一下。”
於天青道:“嗯,我也正在考慮這個問題。不過,這還有待於進一步研究。特別是要和檢察院聯係一下,取得他們的支持。”
項前隻顧自己吃菜,似乎這些談話與他毫不相幹似地。但實際上,他已經一句不漏地記在了心裏。他的使命告訴他,如果不盡快出去一趟,叢山兒和毛得富都會完蛋,自己也不可能會有好果子吃了。
叢山兒知道以後,心裏更是恐慌得很。他把自己辦公室的鑰匙拿出來給項前道:“我辦公室抽屜裏還有幾張存折,數目很大,我家屬是不知道的。你把鑰匙給她,讓她把存折拿出來轉移掉。另外,其他錢都是由我家屬保管的,還有一些金銀首飾和其他貴重物品,也要轉移掉。至於轉移的地點,叫她分散一點。找親朋好友,不要找太親密的,太親密的引人注目,容易被查到。”
機會終於來了,市紀委調出的幾份廉政檔案上有幾個不明之處,要項前晚上去單位裏共同商議一下。
晚上九點莫,事情處理完畢。項前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叢山兒家找呂小鳳。
他把叢山兒要她轉移財產的事和她說了,然後道:“呂小鳳,要是沒有我的話,你們這次可就慘了。”
呂小鳳道:“是啊,是該好好謝謝你。”
項前道:“你上次是怎麽說的?”
呂小鳳笑道:“我是說以後再那個嘛!”
項前道:“以後就難說了”,他把身子往呂小鳳這邊擠了擠,用手攬過她的肩膀道:“我要的是現在。”
呂小鳳故作羞澀地低下頭,道:“這麽急呀,你們這些男人!”
項前順勢將她摟了過來,親了親她的臉和嘴。
晚上,他沒有回家。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七點莫了。項前看了看身邊的呂小鳳,發現她睡得很沉,很美。他想,這麽美的一個女人,就睡一個晚上真是可惜了。今後還能不能再享受當然是個未知數。於是,他重把呂小鳳撥弄了一番,抖擻起精神來,咬牙切齒地又愛了一回。
穿戴整齊後,項前用呂小鳳家裏的電話打毛得富的手機。
他以為毛得富的手機又是不通,正準備打他的傳呼,不料,手機“塔塔塔”響了幾下後,竟然通了!
項前立即緊張地道:“喂,毛書記嗎?我是,我是叢山兒的朋友,他現在在湖畔山莊,日子不太好過呀。他叫我轉告你一聲,你的事情他沒有說,請你盡管放心。不過,他希望你能夠出麵幫助做做工作,讓他盡快出來。否則的話,他說長時間拖下去恐怕會出問題。”
對方在電話裏隻是“嗯嗯”地答了幾聲,並沒有說什麽。項前以為毛書記心裏太緊張,或者正想著什麽。說完後,便掛斷了電話。
可是,他哪裏知道,剛才是撥錯了號碼。
接電話的不是毛得富,而是市紀委書記莫虎。他們倆的手機號碼隻是中間相差一個字,以前也曾多次出現過類似的問題。而且,白溪話“毛”和“莫”是一個音,因此,連莫虎剛接電話時聽到的“毛書記”也以為是他這個“莫書記”。直到聽了後麵的內容以後,才知道是對方打錯了。
這個錯誤對省紀委正在查辦的案件非常重要。於是,他馬上趕到湖畔山莊,把這一情況向於天青作了匯報。從打電話者所掌握的情況以及說話的口音分析,此人是市紀委黨風廉政室副主任項前無疑。
莫虎覺得非常慚愧。他派了一位部下來協助省紀委辦案,卻不料此人是個內奸。
於天青勸道:“你也不要太內疚。我們不妨商量一下,來個將計就計。”
莫虎道:“是啊,現在揭穿他,怕會打草驚蛇。”
於天青道:“我們先穩住他,放長線釣大魚。現在的問題是,他已經到外麵去了兩次,肯定已經做了通風報信的工作。特別是叢山兒家屬那邊。”
莫虎道:“那下一步該怎麽辦呢?”
於天青道:“我們要取得檢察院的配合,馬上到他家裏麵去搜查一下。”
在一旁的馮強插道:“隻怕是所有的財產都已經轉移了。”
於天青道:“不管是否轉移,查還是要查一下的。”
省紀委和檢察院的幹部到叢山兒家裏和辦公室裏查了一遍,果然是一無所獲。就連普通人家裏都會有的金項鏈和金戒指,叢山兒家裏也沒有。更不要說存折之類的東西了。搜查結果,隻發現家裏還有現金二百餘元。
專案組排出了一張叢山兒夫婦的社會關係表。根據這張表格進行搜查,終於從叢山兒的表舅及呂小鳳的一位小學同學家裏查出了大量的金銀首飾及一張十五萬元的存折。這兩位是平時與叢家來往較多的,而其他一些看起來比較遠的社會關係,卻還沒有被掌握。從叢山兒近幾年來的收入來看,已經遠遠不止十五萬,更不要說他的其他一些非法收入了。但是,不管檢察院和紀委的同誌如何努力,呂小鳳隻是不開口,誰也拿她沒辦法。
項前在湖畔山莊聽說了此事,心裏暗自高興。可他哪裏知道,於天青已經為他挖好了一口陷井,正等著他往下跳呢!
叢山兒被轉移到了新近裝潢好的海王賓館。該賓館403、405兩個房間裝有監控設備,省紀委的人躲在樓上的房間裏,坐在小小的電視機前,就可以看到樓下房間裏的一舉一動,而且聲音也很清楚。
根據於天青的安排,叢山兒被關在403房間,呂小鳳被關在405房間。項前主要負責叢山兒這邊,而市紀委信訪室的幹部袁泓則再次被抽來負責看守呂小鳳。
於天青特意把他們倆叫來吩咐道:“你們看人是有經驗的。但這個案件非常重要,千萬不能馬虎。你們的工作主要是保護他們的安全,不能讓他們出什麽事情,特別是叢山兒,如果一時想不通,可能會出事情。另外,叢山兒和呂小鳳被關在相連的兩個房間裏,中間隻是隔了一堵牆,但他們自己並不知道,也不能讓他們知道。你們的任務是看好他們,不能讓他們走出自己的房間。明白了嗎?”
項前和袁泓齊聲道:“明白了。”
原先的慣例是兩個人看守一個人。但這次於天青特意安排了一個看一個。因為這兩個房間的窗戶外麵都安裝有鐵絲網,翻窗是不可能的。因此,於天青安排陸文明和駕駛員老蔡輪流站在兩個房間的外麵走動走動,以防萬一。
在403房間裏,項前與叢山兒儼然成了一對患難與共的好兄弟。
項前把檢察院搜查的結果說了。叢山兒道:“已經查出的十五萬沒問題,我這幾年的工資和獎金收入就有二、三十萬了,這完全可以說清楚的。”
項前道:“其他那些都已經被呂小鳳轉移了,看來,轉移地點還是很隱秘的。”
叢山兒道:“唉,項前啊,路遙知馬力,烈火見真金啊。這次我雖然是倒了黴,可是也看出了誰是真正的朋友。你們紀檢幹部,還是夠朋友的。我不會忘記你們。尤其是你,是真正的兄弟啊!”
項前聽到“你們”二字,心裏一驚,便故意問道:“關鍵時刻,確實要靠朋友。你可以跟我說說看,其他地方是不是還有什麽可靠的人,我出去以後,再去找找他們,讓他們也幫幫你。”
叢山兒道:“其他還有的。當然,這次主要還是要靠檢察院和紀委的人。”
項前道:“是啊,這兩個係統內部,還有些什麽朋友。”
叢山兒道:“嗯,讓我想想。你們市紀委內部還有幾個,一個是案件檢查一室主任葉安全,一個是副主任方水炎。還有檢察院那邊,一個是東城區檢察院起訴科副科長梁星海,一個是楊橋鎮檢察室主任饒興忠。”
項前道:“你說的這些人,都是當初插手過東方商城案子的人。”
叢山兒道:“是啊,這些都是很肯幫忙的人。”
項前道:“聽說這幾位一開始的時候,查得很起勁。後來不知怎麽地,越查越沒勁。外麵都在傳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已經查出的也變沒了。”
叢山兒忍不住笑道:“這就是真正的朋友嘛!”
項前詭秘地笑道:“叢總,你肯定在他們身上花了不少。”
叢山兒也笑道:“啊?這個不能這麽說。吃虧是肯定不會讓他們吃虧的。但這不能說。你知道,我叢山兒這個人喜歡交朋友,不喜歡害人。就說我們倆吧,這麽好的關係,但在其他人麵前也是不能說的。這叫對得起朋友。”
項前便順著他道:“嗯,叢總,我就是佩服你這點。難怪大家都肯替你賣命。”
叢山兒道:“項前啊,你呢,我也肯定不會吃虧你的。出去以後,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想要什麽位置,我也會幫你的。隻要毛書記不倒下去,我說話還是有份量的。”
唐進坐在屏幕前麵,把聲音調高了點。於天青道:“權錢交易,真是**裸的權錢交易啊。”
這時,隻聽項前神秘地道:“叢總,你的夫人也被關進來了。”
叢山兒道:“在哪裏?”
項前指了指左邊道:“就在隔壁。他們把她弄來的目的,是要她說出你的其他財產藏在什麽地方。”
叢山兒道:“項前,你一定要關照她一下。讓她什麽也別說。”
項前道:“我知道的。隻要有機會,我會提醒她的。堅持不開口,神仙也難下手啊。”
樓上的於天青對唐進笑道:“聽說王之問身體已經恢複了。我要馬上建議領導派他到白溪來,最好再帶一兩個人來,讓他們負責把剛才叢山兒提到的這四個人弄起來。”
唐進道:“王主任終於有機會明白當初查案受阻的原因了。”
於天青道:“還有他不明不白生病的事,也有可能是叢山兒指使人幹的。”
於天青接著道:“小唐,你下去叫袁泓出來,讓她和陸文明一起去頂替項前看守叢山兒,找個借口,讓項前到隔壁去看一下呂小鳳。”
唐進下去後不久,於天青和馮強就在另外一隻電視屏幕上看到了項前和呂小鳳笑嘻嘻的鏡頭。隻見項前走到門口,把門關嚴了,然後貼近呂小鳳坐下,笑著道:“呂小鳳,讓你受驚了。”
呂小鳳道:“也不知道是搞什麽鬼,把我也弄進來了。你還笑呢,也不想辦法幫幫我。”
項前道:“我不是在幫你麽。叢山兒就在隔壁,他們不讓說的。”
呂小鳳道:“他們想幹什麽?”
項前道:“他們想要你說出財產的轉移地點。”
呂小鳳道:“我是不會說的。”
項前道:“他們可能會搞拖延戰術,就怕你時間長了挺不住。所以,你一定要堅持住,什麽也別怕!”
呂小鳳道:“我知道了。我能堅持得住。”
項前道:“不過,我怕他們自己也會去找。另外幾個地方安全麽?”
呂小鳳道:“絕對安全,他們是想不到的。”
項前道:“在哪裏?”
呂小鳳道:“就在我父母親家裏。他們搜過了,可是搜不到。因為東西是我自己放的,連我父母親也不知道。”
項前道:“究竟是什麽地方?”
呂小鳳道:“問這麽清楚幹嗎?你想等我們都完蛋了自己去享用?你這個死鬼!”
項前道:“唉,你怎麽對我都不放心呢?”
呂小鳳道:“放心也不能說。反正,你都已經占了我便宜了,可要真心幫我才行。否則我可不答應啊?”
“我心裏有數”,項前笑嘻嘻地靠了過去,趁機在她腿上摸了一把,罵道:“你這個小妖精!”
於天青興奮拍了拍馮強的肩膀,道:“有了!我們再到呂小鳳父母家裏去一趟,這一次,就是把他們家裏翻個麵也要找出名堂來!”
第二天,省紀委重案室副主任王之問等人趕到了白溪,市紀委的葉安全、方水炎以及檢察院的梁星海、饒興忠等四人都被帶到了海王賓館。
於天青和唐進、馮強等人與檢察院的同誌一起趕到了市郊農村的呂小鳳父母親家裏。搜查了一個上午,差不多已經是“翻了個麵”,還是一無所獲。
於天青坐在門口的石凳上苦苦尋思。最後,又圍著那幢老房子一圈一圈地轉。
一股奇臭撲鼻而來。於天青往前一看,是一間茅坑。茅坑裏積滿了大糞,渾水裏遊**著一條條乳白色的蛆蟲。
於天青正捂著鼻子要逃。忽然又想起了什麽。
他叫來了唐進、馮強,和他們說了些什麽。唐進便從籬笆上抽出一根棍子,往茅坑裏一下一下地戳。“有了有了!”唐進轉過頭來對於主任喊道:“這裏麵有個東西,象是塊鐵皮裝的。”
於天青自己接過棍子,戳了戳,道:“對,是有東西,還有響聲!”
檢察院的同誌都圍了過來,大家從鄰居家借來了幾隻糞勺,七手八腳地把大糞往外舀。等到院子裏飄滿大糞味時,茅坑差不多已經被舀幹了。----終於,裏麵露出了一隻鐵盒子。
於天青叫人打開盒子,裏麵有一隻包裹,外麵一層層地捆著尼龍布。
除了一堆金銀器物和一百餘萬元的存折外,更重要的是還有一個筆記本。
於天青翻開一看,上麵一筆一筆地記載著時間、姓名和數字。其中,白溪市委書記毛得富所接收的數字最大,共達一百二十餘萬元。筆記本最後一頁上麵還寫著“洪日昌”三個字,有個記號,但沒有時間和數字。
於天青回到海王賓館時,王之問也取得了突破。葉、方、梁、饒四人已全部供出了收受賄賂為叢山兒掩蓋罪行的犯罪事實。在證據麵前,東方商城副總經理金濤也不得不承認與叢山兒、黃建山共同密謀向紀委、檢察院幹部行賄的事實。另外,他還交代出清湖賓館廚師羅某拿到兩萬元好處費後在菜裏下毒一事。
叢山兒知道於天青已經拿到了他的那個筆記本,頓時痛哭流涕。他知道一切都已經完蛋了,毛得富已經保不住了,自己的大好前程也將不複存在。在專案組同誌的反複教育下,叢山兒一邊紅著眼睛,一邊交代出了所有的事實。至於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洪日昌,他曾經幫他兒子經商提供了不少方便,為其謀取利益達一兩百萬元之多。
東桐湖畔的茶館裏,熱鬧非凡。一群六、七十歲的老幹部們圍坐在一起,談論著東方商城的事。瘦胡子道:“毛得富也抓起來了,聽說他收了一百多萬哩!”
胖老駝道:“哪裏止一百萬,他的問題多著呢,恐怕一千萬都有!”
瘦胡子道:“是啊,聽說啊,他的那頂烏紗帽都是騙來的!”
“什麽?”大家圍得更緊了,驚奇地道:“官也是騙來的?”
瘦胡子點了點頭道:“是啊,毛得富不僅是個貪官,他還是個政治騙子呢!”
“這種人該殺!”有人道。
胖老駝興奮地道:“是啊,中央反腐敗反得好啊!這些腐敗分子不清除,人民群眾心裏不服氣哩!”
老頭子們手捧清茶一起幹杯。大家覺得,今天的茶喝起來,特別地香,特別地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