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茹茹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拉著男人快步走出了大門。

到達醫院,顏茹茹心中生出了一些緊張。

生怕查出了什麽問題。

兩人牽著的手心微微濕潤,季卿寒看向死死咬著下唇的顏茹茹。

安撫道:“別緊張,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聽了他的話,顏茹茹心中充滿了力量,穩了穩神色,走進了B超室。

一番檢查後,兩人來到休息室等待結果。

坐下沒多久,醫生就拿著一疊報告進來。

“顏小姐,您的各項指標都挺正常的。至於一個多月沒來,可能是因為精神壓力大導致的。盡量放鬆心情就好。”

聽完她的話,顏茹茹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季卿寒接著問道:“那如果要備孕需要注意什麽?”

“挑選合適的日子,然後順其自然就行。”

結束對話,醫生立馬匆匆趕去下一個病人那裏。

季卿寒揉了揉她的腦袋,道:“季夫人,看來你得辛苦一陣了。”

他直白的話語,讓顏茹茹心生羞澀,推了推他的胸膛道:“別鬧這是在外麵。”

要是讓人聽了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饑渴呢!

回到家,江姨立馬湊了上來。

“檢查結果怎麽樣?小姐有了嗎?”

她比當事人還要激動,一早得知兩人要去婦科醫院檢查,便知道她一直期待的事情可能要發生了。

顏茹茹對上她欣喜的目光,眼神微微一滯,搖了搖頭。

江姨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來,笑意也消失在眼底。

維持了數秒,她又重新揚起笑容,安慰著顏茹茹。

“沒有也沒關係,小姐你還年輕,時機到了,自然就有了。”

聊了幾句,江姨突然一拍大腿,想到了什麽。

“少爺,老爺讓我告訴你,今晚老宅舉辦家族宴會,讓您務必參加。”

季卿寒微微頷首,牽著顏茹茹上了樓。

他們確實也很久沒有見過兩位老人了,也不知道母親的身體怎麽樣。

**

傍晚。

秋雨連綿不絕。

顏茹茹穿了一條短款的小香風套裝。

幹練又甜美,主要省去了繁瑣的裙擺,也避免了弄髒。

兩人手牽著手一起走進老宅,活脫脫一幅金童玉女的模樣。

“爸,媽。”

兩人同時出聲。

秦明月雙眼隻盯著兒子看,絲毫沒有給顏茹茹一個眼神。

要不是顏茹茹胡亂說,傅清清也不至於過得這麽慘。

秦明月讓她來家裏的初衷是為了培養她和季卿寒的關係,沒想到還害的她被眾人誤會,內心更加愧疚不已。

現在的她完全把傅清清當做自己的女兒一般來看待。

見眾人都幹站著,季晟發了話:“家宴不用拘束,跟平常一樣就好。”

落座之後,季卿寒打量了一番傅清清,眸中帶著冷意。

隨後開口問秦明月:“媽,您最近身體怎麽樣?”

突然被兒子關心,秦明月有些受寵若驚。

要知道自從季卿寒娶了顏茹茹,就跟她的關係鬧得很僵,也很少關心她。

秦明月臉上揚起和藹的笑容。

“已經好了,你放心。不過我的身體和清清無關。她要是想下毒我早就死了,怎麽可能還坐在這?”

“清清對我一直非常敬重,是個好孩子。和某些沒有家教的野種可不一樣。”

秦明月說著擺出了一幅高傲的姿態來,她最近可是聽了不少的風言風語。

富太太圈都是互通的,顏茹茹和陸峰一家的事情早就傳開了。

不和諧的字眼傳進兩人的耳朵,季卿寒的眉宇立刻擰了起來。

臉色也變得難看,一幅暴風雨即將到來的樣子。

“媽,別說那麽難聽。”

他隱忍的開口。

這是家宴,秦明月又是他的母親,自然不好說的過於難聽。

秦明月卻完全不接他給的這個台階,繼續妄言道:“我怎麽說的難聽了?這是事實,大家都知道了。”

顏茹茹臉色並不好看,卻還是極力壓製。

不好當眾駁了大家的麵子。

但是“野種”這兩個字她可不認!

論先來後到,周玲才是原配,她也是陸峰正兒八經的女兒,何來“野種”之說。

季卿寒用餘光瞥到顏茹茹的臉色,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

隨即厲色開口:“媽,你要這樣,我隻能帶著茹茹離開了。”

秦明月頓時啞口無言,反駁的話堵在了嘴裏。

好不容易才能見兒子一麵,她也不想把事情鬧得這麽難看。

良久。

季晟拍了拍桌子道:“都少說兩句!茹茹,剛才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季晟對顏茹茹的態度十分和善,說話也少了一些威嚴。

顏茹茹點了點頭,揚起笑容:“放心爸,我不會多想。”

季晟滿意的點著頭。

這丫頭不僅思想很好,做事也努力上進,和卿寒是越看越般配!

“還是你懂事。不過你們什麽時候給我添個孫子啊?我的那些老朋友可天天都跟我炫耀呢。”

說到這,這個傲視群雄的老者眼底生出了羨慕之意。

他隻有季卿寒一個兒子,自然是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顏茹茹不好意思開口,季卿寒立馬接過了話茬:“爸,這件事情我跟茹茹已經提上日程,您放心。”

有了季卿寒這句話,季晟自然更加欣喜。

隻不過對麵秦明月和傅清清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傅清清更是氣的死死咬著後槽牙不鬆開。

憑什麽她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而季卿寒能和顏茹茹這個賤人過得這麽幸福!

她不甘心,也決不允許!

她要讓季卿寒痛苦不堪,要讓他嚐到家庭破裂的滋味。

當天,他就是那樣不顧自己的請求,無情的對待傅家,以至於現在家裏隻能做一些小本生意,生活一落千丈。

她惡意的眼神流轉在顏茹茹身上,恨不得把她盯出一個窟窿來。

飯桌上。

季卿寒不停的給顏茹茹夾菜,沒一會兒,她碗裏就堆的跟小山一樣。

顏茹茹這才忍不住製止:“夠了這麽多我哪裏吃的完。”

男人勾唇湊近她的耳邊,輕語道:“你忘了今天醫生說要好好補補了?”

兩夫妻親密無間的咬耳朵舉動,落在秦明月眼裏就像是眼中釘,肉中刺。

“卿寒,你對她未免太過於寵溺了。”

她可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兒子對哪個女人這麽有耐心。

他要能這樣,也不會每次相親都以失敗告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