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秦明月的不滿,季卿寒絲毫沒有放在眼裏。
飯後。
季卿寒被季晟叫去了書房,談一些工作的事情。
秦明月瞪了顏茹茹一眼,轉身就要上樓。
左腳剛踏上樓梯的一瞬間,她突然腦袋一暈,差點沒有站穩。
顏茹茹見狀,快步跑了上去,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媽,小心點。”
奈何秦明月根本不給她好臉色,直接甩開了她的手。
冷言道:“卿寒不在這裏,你別裝了。”
顏茹茹款色如常,淡淡開口:“不管卿寒在不在,該做的事情我還是會做。媽,傅清清真的沒安好心,您還是要小心提防她。”
她的話正好被下樓的傅清清聽了個清楚,傅清神色僵在了臉上。
隨即。
她快步走到了秦明月的身邊,親昵的挽住了她的手臂。
“阿姨,您別聽她瞎說,我什麽時候害過你?”
秦明月自然是站在傅清清這邊的,聽了她的話,也跟著反駁顏茹茹。
“你別以為嫁給了卿寒就了不起了,在我心裏,清清才是我的兒媳婦!”
“小門小戶的賤人就是一點禮貌都沒有,隨意的血口噴人!”
秦明月的話難聽至極,顏茹茹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出身並不是她能夠選擇的,她也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大家的事情!
憑什麽要這樣侮辱她?
想罷,她冷著臉開口:“媽,您可以不信我說的話,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顏茹茹冷傲的樣子,惹怒了秦明月。
她氣的就要揚手扇她。
但是手剛伸起來,秦明月突然兩眼一黑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一種窒息感傳來,她急促的呼吸著。
顏茹茹見狀立馬上前扶住她,著急的開口:“媽,你怎麽了?”
秦明月根本說不出話來,身體裏的毒素已經傳到了心髒,心跳也變得很快。
一旁的傅見狀,勾了勾唇。
她等的機會到了……
看著秦明月倒地,她心中沒來由的歡喜,一想到季卿寒傷心欲絕的樣子,她就滿意的不行。
她後退幾步,和兩人隔開了距離冷眼旁觀著。
顏茹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呼喊道:“來人啊!”
傅清清聽見她喊人,嚇得慌了起來。
季卿寒還在樓上,要是被他看到,自己免不了要受到懲罰。
她不想在惹上這個男人了!
想著。
傅清清趁亂快步跑出了大門,開車揚長而去。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不相信秦明月這個樣子還能被救活。
不久的將來,各大新聞媒體就會報道秦明月身亡的消息了。
傅清清心情無比激動,又緊張又興奮。
不知不覺的加快了油門,車子在公路上飛馳,留下一道殘影。
看著前方的紅綠燈,她本來要踩刹車的腳突然不聽使喚,踩下了油門。
車子飛了出去。
迎麵而來的是一輛裝滿了貨物的大卡車。
傅清清這才反應過來,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到這種地步她已經反應不過來,雙手雙腳都不聽使喚起來。
車子完全不受控製,直直的撞上了大卡車。
兩車的車速都很快,傅清清當場就死亡了。
安全氣囊彈開,她毫無生氣的趴在上麵,額頭上不斷的往下滲血,看起來十分慘烈。
大貨車的司機還算幸運,還有一口氣在。
**
老宅。
季卿寒聽到呼喊,立馬下了樓。
看著倒在地上的秦明月,他也慌亂起來。
顏茹茹穩了穩神色,冷靜開口:“是傅清清,她給媽下慢性毒十分奇特,我見都沒見過。剛才媽和我吵了幾句,情緒激動就毒發了。”
季卿寒神色冷峻,臉龐的線條緊繃著。
“送醫院。”
一家子人飛速趕往了醫院。
顏茹茹跟著進了手術室。
秦明月的身體看著並無大礙,其實裏麵的內髒都已經受損,毒素侵害到了裏麵。
眾人一籌莫展,顏茹茹先用針給她逼出了毒血,然後主刀醫生給她進行了全身換血。
還好秦明月送到的及時,加上之前顏茹茹給她吃了一些藥,身體還沒有損害到不能恢複的境地。
一行人在手術室裏忙了兩個小時,才結束了手術。
顏茹茹深深的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救過來了。
燈滅。
季卿寒神色著急的迎了上去。
“怎麽樣茹茹?”
顏茹茹已經精疲力盡,拖著疲憊的身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救回來了。”
她的話宛如一針定心劑,眾人都跟著鬆氣,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下來。
“沒事就好,辛苦你了,茹茹。”
顏茹茹搖了搖頭,勾出一個疲憊的笑容。
隨後,直直的倒在了季卿寒身上。
這一個小時,她腦子全都緊繃著,手裏的動作也根本沒有停過,現下身體實在是吃不消了。
季卿寒看著她發白的臉色,還有額頭上的汗珠,心疼的幫忙擦去。
“爸,我已經派陸景去追傅清清了,你先守著媽。我把茹茹送回去。”
季晟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頭發也變得更加花白。
他和秦明月關係一向很好,兩人恩愛。
錯就錯在他居然也輕信了傅清清,才讓妻子變成了這樣這次要不是顏茹茹,怕是他再也見不到秦明月了。
一想到這裏,他就十分悲痛。
季卿寒走後,季晟坐在床邊,拉著秦明月冰冷的手。
“明月,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
年邁的老者眼底出現了久違的淚水,他已經很久沒有為一個人哭過了。
病房裏安靜的出奇。
一群傭人靜靜的站在牆角,大氣也不敢出。
生怕驚擾到了老爺,惹得他不高興。
季卿寒很快回到了玉龍灣,安頓好了顏茹茹。
陸景守在車旁,十分恭敬。
“季總,傅小姐在逃跑的路上被撞身亡了。”
聞言,男人神色微動。
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悲憫。
死了?
這麽輕易就死了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她居然敢利用母親的同情,下毒害她,這樣惡毒的心思,就算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季總,傅小姐的死不是小事,傅家那邊,恐怕……”
陸景擔憂道。
集團剛麵臨了一次大洗牌,現在根基還不是很穩。
現在又惹怒了傅家,恐怕集團一時不好過了。
“我會怕他?”
男人臉上盡顯狂妄。
帶著與生俱來的冷傲與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