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季卿寒是誰?
是京都神一般的存在!
沒有人能夠和她他對抗,和他硬碰硬的結果隻有死路一條!
況且傅家因為之前的事情已經元氣大傷,又能成什麽氣候。
有了季卿寒的話,陸景自然也不敢說什麽,開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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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一早季卿寒就接到了陸景的電話。
“季總,傅先生來集團鬧了。”
男人雙眼帶著剛睡醒的惺忪,滿臉不悅。
倒真給他們傅家臉了!
“等我!”
他撂下兩個字,飛快的換上西裝趕往集團。
會議室裏,氣氛凝滯。
傅先生冷臉坐著,帶著怒氣。見到季卿寒進來,他氣的起身,作勢就要打他。
“季卿寒,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人是你們季家接去的,怎麽會出這樣的事情?”
他一想到女兒的慘狀,心裏就十分悲痛。
他隻有這麽一個女兒,從小都是捧在手心裏麵長大的,沒想到這麽年紀輕輕就離他而去了。
傅老夫人更是在得知消息的時候就暈倒住院,迄今還沒有醒過來。
麵對他的質問,季卿寒一臉淡定。
“是傅清清先給我母親下毒,母親毒發,她害怕我怪罪才逃跑,路上出了車禍。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倒是我要向你們傅家要一個說法,傅清清給我母親下毒的事怎麽算?”
男人手指一輕一重的敲著桌麵,一幅運籌帷幄的樣子。
“你胡說!我們清清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傅父激動的站起來喊道。
“事實就擺在這裏。來人,把他趕出去!”
季卿寒揉了揉發酸的眉心。
他昨晚一夜都沒有睡好,現在頭疼的要命,根本沒有精力和他周旋。
“季卿寒,我不會給你好果子吃的!你等著!”
他臨走前還在狂妄的開口。
季卿寒漠然的坐在位置上,氣定神閑。
沒一會會兒,陸景輕輕叩響門。
“季總,集團參與投標的會議要開始了。”
男人淡淡從鼻腔擠出一個“嗯”的音節,接過了陸景遞過來的資料。
集團進行了大換血,這次的招標會他一定要拿到。
不然集團的資金周轉很有可能出現問題。
想到這,男人盡管麵色平靜,眼神猶如一汪潭水,心裏卻亂了起來。
不少人都在等著他倒台,這次的事情一出,很多合作的夥伴也都紛紛退出了合作,砸了好幾個大項目。
這就是所謂的樹倒猢猻散!
商場如戰場,就是這麽的勢利。
看完文件,他坐上了去會場的車。
半小時後。
季卿寒的出現引起不小的轟動,往常這樣的活動都是陸景代為出麵這次他自己上場了。
眾人紛紛猜想著是不是鼎峰集團真的要不行了,不然季卿寒怎麽可能自己出麵這種場合?
男人無視著眾人的議論聲,邁著長腿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
主辦方見到季卿寒很是驚訝,尊敬的鞠了一躬。
“季總,還勞煩您跑一趟。”
季卿寒微微頷首,沒有要回話的意思。
主辦方碰了一鼻子的灰也不生氣。
誰讓他是季卿寒呢?
競標會很快開始,季卿寒排在了倒數第二個。
位置很不友好。
好在前三個的報價都很高,主辦方根本沒有興趣,甚至沒有聽完他們的方案直接讓人退場。
到了第四個。
一個麵生的麵孔走上了台,氣定神閑的開口:“我們集團的報價是三千萬。”
此話一出,底下轟動起來。
三千萬!
要知道這樣的報價是隻賠不賺的。
大家競標就是為了賺錢,這個集團居然願意虧本!
季卿寒聽罷也微微挑眉,低聲湊近陸景,“查查這個集團什麽來頭。”
陸景接到命令,立馬出去了。
主辦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又問了一遍:“確定是三千萬?”
“確定。我們集團是很有誠意的。隻希望通過這次的合作能夠和貴集團達成未來三年的階段性合作。隻要您願意,我們的報價絕對夠低。”
他的話,在場無人不心動。
三千萬的報價,三年合作,穩賺不賠的買賣!
主辦方思考了一會兒,道:“就定你們集團了。”
負責人微笑的下場,向季卿寒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男人眼神瞬間陰冷,銳利的看向他。
那人倒也不怕,笑著離開了會場,一幅勝利者的姿態。
主辦方點頭哈腰的走到了季卿寒麵前,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
“季總。我們也想和鼎峰集團合作,但是我們是小本生意,恐怕隻能選擇報價最低的。”
季卿寒知道這是商人的利益準則,他也怪不得他。
“沒事。”
聽了季卿寒的話,他立馬鬆了口氣,大口呼吸起來。
得罪了季卿寒這尊大佛,他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會場外,陸景已經等久了。
季卿寒帶著渾身的冷氣上身,陸景小心翼翼的用餘光打量著男人的神色。
看這樣子肯定是沒成。
但是他還有一個更差的消息要匯報。
“季總,這個集團是新開的,投資人是傅家。負責人是海外留學回來的顧修塵。此人一直在海外發展,不知道怎麽和傅家有了聯係。”
季卿寒聽後,果然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看來這一次他們是有備而來。
怪不得早上傅雷敢放那樣的大話,原來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知道了,小心提防著。去醫院。”
陸景驅車而動,季卿寒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這一上午,他心力交瘁。
集團的事情已經夠他焦頭爛額了,秦明月又剛從鬼門關出來,整個家他是頂梁柱,必須撐起來。
季家的顏麵,全壓在了他的身上。
醫院。
季晟一夜都沒合眼。
混濁的雙眼裏布滿了紅血絲,看起來十分疲憊。
原本精神矍鑠的老者,此刻病怏怏的,像是被人抽幹了力氣。
一旁的顏茹茹仔細的幫秦明月擦著身子,想要安慰,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季卿寒見到這一幕,心裏也不好受,薄唇緊抿,神色深沉。
那雙深如黑潭的雙眼裏承載了太多的情緒。
突然。
顏茹茹在幫秦明月擦手的時候發現她有了意識,手指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