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她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會場。

這棟樓都是這次拍賣商的,頂層樓就藏著那個絕跡玉瓶。

她借著上廁所的名義,避開了保鏢的眼線來到頂樓。

頂樓的入口,一個身強體壯的保鏢站在那裏一絲不苟,全身肌肉十分的發達,強壯如牛。

很顯然,硬來的話蘇暖意並不是他的對手,還會打草驚蛇。

隨即,她不動聲色的下了一層樓。

這裏是一個私人會所,裏麵經營著各種業務。

蘇暖意撩了撩頭發,走到前台的麵前:“給我拿一瓶威士忌。”

這會所的服務態度很好,不到半分鍾就將威士忌送到了她的手上。

熱情道:“小姐,需要為您安排一個包廂嗎?”

“不用了。”

蘇暖意隨意的開口,佯裝喝醉走出了會所。

離開魚龍混雜的地方,她躲進了樓道,倒了一點威士忌在鎖骨處。

酒液隨著兩條精致的鎖骨滑到胸口處,沾濕了衣服,看起來十分性感**。

確定萬無失一之後她抿了一小口確定嘴裏有酒氣之後一歪一倒的走向頂樓。

保鏢在看到她時眼眸深了深,其中的欲望沒有逃離她的雙眸。

隨即,她故意摔倒在地上,春光乍現,純欲無比。

“哥哥,我頭好暈,這是哪兒?”

她的聲音本就嬌媚,此刻更像個性感尤物,光是聲音就有足夠的吸引力。

果不其然,保鏢被她吸引。

雖然一臉正色,卻也還是猶豫著走了過去。

“小姐,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請下樓。”

公事公辦的聲音格外冰冷。

蘇暖意倒是毫不在意,當著他的麵撩了撩頭發,威士忌獨特的香味傳進他的鼻腔。

“哥哥,我看不清路了,你能不能送我下去?”

她努力撐起自己的身子,試了幾次都無果,她伸出光潔的雙臂,眼神迷離濕漉漉的,抬眸看向保鏢。

道:“哥哥,你幫幫我吧。”

話落,本來嚴肅的保鏢臉色柔和了一些,四處張望了一下。

將她扶了起來,蘇暖意抓住機會倒在他的身上,好像無骨的蛇。

她的腰極細,保鏢的手不老實的覆了上去,輕輕掐了一把。

感受到癢意,她故意嘟著紅唇湊近了一些,埋怨:“哥哥好壞。”

保鏢再也忍不住,將她拉去了樓道。

頂樓的樓道裏沒有燈,做什麽也不會有人發現。

這裏很少有人上來,況且下麵幾層都有人守著,那些人一個個都不好對付,想要來到頂樓幾乎堪比登天。

想著這些,他更加沒了負罪感。

低頭吻上了蘇暖意的脖子,蘇暖意微微頷首,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眼神裏閃出殺意。

隨後,她從裙擺的暗袋裏拿出一個針管,眼疾手快的紮進保鏢的大臂。

針管裏麵是強勁的麻醉藥。

不到五分鍾,那個彪形大漢就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蘇暖意冷冷的睨著,伸手嫌棄的擦了擦脖子上的口水。

她一腳踹在男人的**上,眼中沒有任何溫度。

做完這些,她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向紅木的大門。

一個保鏢而已,終究還是擺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人之常情的事情,誰也無法避免。

紅木的大門沒有任何機關,她不覺冷哼一聲。

這個拍賣商對自己的人還真是有足夠的自信。

居然不做任何機關大喇喇的將文物放在裏麵。

蘇暖意收起鐵絲,拿起文物端詳了片刻收了起來。

正當她準備離開的時候,警報聲突然響起,刺耳明亮。

哢噠。

門自動落了鎖。

與剛進來時的簡單不同這次上麵直接加了四道機關。

都是用不同的密碼組合而成。

蘇暖意立馬擰起了眉頭,臉色慘淡。

中計了!

難怪他毫不避諱的將文物放在中央。

原來這文物本身就是一道機關!

一旦文物離開規定好的位置,立馬就會觸動警報。

很快,門口響起嘈雜的聲音。

蘇暖意看了一眼半開的窗戶,窗外漆黑一片,像是一個黑洞。

好在會場靠海而建,雖看起來讓人恐慌,跳下去倒也不至於死。

想著,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她沒有絲毫猶豫跳了下去。

撲通!

水花四濺,拍賣商怒目圓睜的看著漆黑的海麵,女人的身影像是一隻美人魚。

“一群飯桶!”

他怒罵一聲,隨後抄起了旁邊保鏢的槍,對著海平麵就是一番掃射。

子彈落進水裏,像是沒入漩渦一般無聲無息。

發泄過後,他怒氣衝衝命令道:“給我搜!務必抓到這個女人!”

海裏。

蘇暖意的手臂中了一槍,疼得直冒冷汗。

她死死地咬著牙齒飛速前進。

她知道,那拍賣商不會放過她的。

好在她遊泳技術極高,很快就逃離了那些保鏢的眼線,看著停在港口接應的船隻,她吹響哨聲。

哨音剛落,幾個手下立馬將她接上了船。

“老大,你受傷了!”

蘇暖意無情的看了一眼傷口,仿佛子彈不是打在她身上一般。

“遇到一點麻煩,全速前進。”

隻要回到他們的地盤,那拍賣商就不會再追過來。

剩下的就是組織該處理的,和她無關。

雖然她在A國是一股無法撼動的勢力,但她畢竟也受製於人。

船隻開進分界線,她鬆了一口氣,將文物丟給手下。

“我睡一覺,你把東西交到K的手上。”

交代完,她的眼皮上下打架,立馬睡去。

這一覺格外的漫長,她連自己怎麽下船的都不知道。

手下送完東西看著還在沉睡的蘇暖意深覺不對,立馬上手晃了晃她。

蘇暖意睡眠很淺,要是換作往常,聽到這樣的動靜早就不耐煩的睜開了眼睛。

但是這次,她依舊死死地閉著眼。

“醫生呢?快把他喊來。”

手下發狠的命令道。

很快,船上的醫生幫蘇暖意打了麻醉,取出深深嵌在肉裏的彈殼。

她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為彈殼正好落在神經上,導致她沒了意識。

手術進行到一半,蘇暖意的手機鈴聲急促響起。

手下猶豫了片刻接通:“哪位?”

聞言。

陸景擰起眉頭,淡淡開口:“蘇小姐在哪?我來酒店找她,前台說已經退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