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大亮,顏茹茹慌張的掀開被子想要下床。
“我上班快要遲到了!”
季卿寒一把把她扯了回來,安撫道:“我給你請假了,今天不用上班。”
顏茹茹這才平靜下來,鬆了一口氣。
要是她遲到的話護士長指不定又要扣多少錢了。
她那點實習工資本來就微薄,再扣真就所剩無幾了。
一碗粥見底,季卿寒把碗放在一旁,溫柔的看著她。
“睡吧,我在這守著。”
顏茹茹嬌羞的拿被子蓋住自己半張臉,男人的目光讓她難以入睡。
“你看著我,我睡不著。”
她悶聲道。
男人舒爽的笑聲傳到她的耳朵裏,她睜開雙眸看去。
對上季卿寒葡萄般得眼睛,她心髒狂跳不止。
雖然季卿寒是單眼皮,但是一雙眼睛圓溜溜的,像是兩顆葡萄一般,看起來很明亮。
“我不看你,睡吧。”
他隨手拿起床頭的書看起來,顏茹茹這才放心的閉上眼睛。
不知道是因為季卿寒在,還是吃了藥的緣故,她沒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中午。
手機鈴聲打破房間的安靜。
顏茹茹醒來接通電話。
手機傳來藍玉緊張的聲音。
“茹茹,你怎麽了?”
“沒事發燒了而已,明天就去上班了。”
聽到她的話,藍玉鬆了一口氣。早上來就聽說顏茹茹請假,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被掛斷,可把她急壞了!
“嚇死我了,你幹嘛掛我電話?”
顏茹茹疑惑皺眉,看了一眼手機,確實有好幾個藍玉的電話打來。
“應該是季卿寒掛的,我睡著了。”
藍玉嗅到了八卦的氣味,聲音都提高了不少。
“你們睡在一起?”
“你能不能不要亂想,他守在床邊而已。不過我們已經把事情說開了,上次的事情是個誤會,他沒有別的女人。”
說著顏茹茹害羞的低著腦袋,臉頰慢慢發紅。
“那就好!不說了,我要上班了!”
她低聲說道,快速摁斷了電話。
一轉頭卻撞上一個溫暖的胸膛。
她揉了揉自己發痛的鼻子,抬眸看去。
“你不長……”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男人精致的臉吸引住了。
男人的皮膚很白,一雙桃花眼尤其出眾,看起來柔情滿滿,高挺的鼻梁上掛著一幅金絲眼鏡,溫潤如玉。
“長什麽?”
時攸辰薄唇輕輕吐出幾個字。
“沒,沒什麽。”
藍玉英氣的臉上難得出現害羞的神情來。
男人扯了扯嘴角,聲音如玉一般。
“上班時間開小差?”
聲音雖然溫柔,卻帶著一絲絲警告的意思。
“病人那邊我都安頓好了,一個很急的電話,怎麽叫開小差?”
藍玉不滿他的話,反駁道。
“哦?”
時攸辰挑了挑眉。
“看來我誤會你了。作為院長我覺得很有必要提醒一下你,醫院四處都有監控。”
藍玉一愣,吃驚的看向男人。
聽說醫院換了一個新的院長,沒想到竟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我……我錯了,我馬上去工作。”
說完她落荒而逃。
男人看著她的背影勾起唇角。
回到護士站,藍玉拍了拍胸口。
差點就把工作丟了!
她向著來的方向張望了兩眼,鬆了一口氣。
不過這個新來的院長還挺帥的,是她的菜!
玉龍灣別墅。
顏茹茹睡了一覺身體已經大好。
季卿寒正好推門而入,說道:“怎麽下床了?”
“我已經好了。”
說著她拍了拍手臂,向他展示著自己。
季卿寒被她的舉動逗笑,眼睛彎了起來。
“既然好了,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
“啊?”
“可是,我從來沒有參加過,我怕……”
她從來沒有出席過高檔的場所,萬一給他丟臉那就不好了。
本來秦明月就不喜歡她,到時候恐怕更加嫌棄了。
“有我。”
“陸景,帶幾個服裝師和化妝師來。”
季卿寒撥通了電話,吩咐道。
沒一會兒陸景就帶著一眾人進來,還推了一架子的禮服。
“挑一件吧。”
顏茹茹看著一架子的高檔禮服合不攏嘴。
她從來沒有穿過這麽好看的裙子,護士的職業也不允許她過於打扮自己。
顏茹茹走了過去,一眼看中了一條藍色的魚尾裙。
裙擺繡滿了藍色的碎鑽反射出光芒來,抹胸的設計能夠露出精致的鎖骨,看起來好像美人魚的裙子一般。
“就這條吧。”
她小心的指著裙子,仿佛在對待一件藝術品。
“去換上看看。”
顏茹茹拿著裙子去了試衣間,幾分鍾之後,她提著裙擺走了出來。
雖然沒有化妝,但是她依舊撐起了這條裙子。
“小姐,你穿這條裙子太美了,換一個發型就更好了。”
一旁的化妝師由衷的讚美道。
顏茹茹害羞的笑了笑,低頭看向裙子。
她覺得仿佛在做夢一般,這麽好看的裙子居然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化妝師很快幫她盤好了頭發,鬢角兩簇頭發微微卷過更加的靈動。妝容也是根據美人魚的思路來的,眼睛上麵鋪了不少亮晶晶的亮片,看起來晶瑩剔透。
她羞澀的站在季卿寒麵前,轉了一個圈問道:“好看嗎?”
季卿寒的眼眸一瞬間放大,臉上是驚喜的表情。
她本來就美,這麽一打扮簡直美的不可方物。
“很美,我都不想讓別人看了。”
顏茹茹羞澀的垂眸笑了笑。
季卿寒走到她跟前伸出了手肘,她愣了一瞬,笑著挽了上去。
兩人一起上了車,司機不經意的打量到顏茹茹,也被驚豔到。
半個小時後。
兩人一同到了會場。
季卿寒一出現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更何況他身邊還有這麽一個美人。
“季總來了。”
所有人恭敬的看了過去,不少前輩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先跟他們聊一點事情,你自己逛逛。”
季卿寒輕聲在顏茹茹耳邊說道。
顏茹茹溫婉的點了點個,鬆開自己的手。
季卿寒走後,她百無聊賴的打量起這個宴會廳。
這裏大的不像話,仿佛宮殿一樣,金碧輝煌讓她目不轉睛。
一道尖銳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出現。
“喲,去哪搞了條地攤貨也鑽進來了?”
顏茹茹對上傅清清不屑的眼神,垂了垂眼眸。
她知道季卿寒給的肯定是不俗之物,但是麵對傅清清的嘲笑,她反駁的話卻說不出口。